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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琳曦趴在聞亦銘的懷里,安心的睡了過去。
她的睡眠質量不向不好,今天卻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才起來,還是被顧西城的電話強行召喚醒的。
抱著她睡覺的男人在她半睡半醒間就把她抱回了房間,然后早早去上班了。
聞大資本家盡管錢多勢大,但也沒有太多任性的權力,只要沒有徹底的死透透過去,有些工作他是不得不去完成的,就算是去壓榨人,也得他本人去面對著那群為虎作倀的人下個令不是。
曹琳曦拖著半殘廢的身體,懶懶散散的半掛在沙發上,長手一把撈起茶機上已經叫得聲嘶力竭的手機。
她半瞇著眼,舉著手機,有氣無力的慵懶出聲,說:“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趕緊的總結中心思想。”
顧西城在電話里語氣很是嚴肅,說話時急促又隱含著淡淡的怒氣。
“我……我把莊清歷給上了,他后面流了好多的血,藥也不上,就這樣賴在酒店的房間里,一步不移,怎么說都不走。”
他不走,顧西城倒是想走,但礙于做人最基本的道義卻也是走不成的。
盡管他才是被下藥,爾后被人強~女干的那一個。
曹琳曦在電話這邊,眉頭皺得死緊,可以夾死好幾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蚊子。
莊清歷這個妖孽,真的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為了另一個男人,他已經可以做到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用了?他這不是愛,明顯是有病!
曹琳曦緊蹙眉心,問了一句:“他什么時候去的美國?”
“不知道。”顧西城硬板板的重申著他的毫不知情。
他確實不知道一個男人的愛到底要卑微到何種程度才能做到莊清歷這樣不顧一切的求,不計后果的要。
顧西城頓了一下又問:“他要怎樣才會上藥?”
曹琳曦用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出的煩躁情緒不耐煩的說:“去對他說,他不上,從此以后你都不理他了。”
電話那頭,顧西城一板一眼的轉述了曹琳曦的話,然后曹琳曦就聽到那要死不死,更不要臉的莊清歷在冷冷清清的問:“真的嗎?”
顧西城冷著嗓子硬板板的回道,“真的。”
隨即他的聲音又清晰了起來,明顯是直接舉著手機在嘴邊跟曹琳曦說的,“要怎么才能把他趕走……”
“殺了這條不要臉的賴皮狗……”曹琳曦啞著嗓子沒好氣的說。
起床氣加上確實討厭那個男人,讓她說話時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失真。
顧西城一時沒了聲響,顯然是在思考曹琳曦說的這個方法是否具有可行性。
曹琳曦發完一通脾氣,覺是醒了個徹底,她赤~裸著被聞亦銘剝蝦仁般剝了個干凈的身體,懶懶的起身重新走回臥室,隨便勾了一件搭在旁邊隨躺的沙發上的襯衫披上,管不得那襯衫寸尺大到完全可以當裙子穿。
顯然是聞亦銘的了。
然后拉開窗簾半躺在此時腳邊被穿過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射的沙發上,她拿起還在通話中的手機煩躁的開口,說:“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動了他,他就會用這個借口粘你一輩子,你信不信?”
這等貨色跟她家男人完全是一丘之貉,不要臉的程度不分上下,倒是在伯仲之間,唯一引起曹琳曦對他如此反感的原因是莊清歷為了自己所謂的一見鐘情,就要把她直得如同鋼管一般的老友拖下水,陪他一起走上那條不被大眾所接受的不歸路。
他財大氣粗,如果突然有一天發現之前的一見鐘情不過是一時的情緒,走了回頭路,到那時,她的老友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的凄慘。
曹琳曦自從知道她的老友被莊清歷惦記上后,就查閱過很多相關的資料,論壇數據,得出的結論令人心寒,甚至是觸目驚心。
兩個男人之間確實存在愛情,但最后都會淹沒在層出不窮的新鮮感中,他們大多要的并不是天長地久的關系,而是一時擁有的歡愉。
用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他們只要花樣百出的性~生活,是不是同一個男人無關緊要,因為他們不需要愛。
總之一個字,亂。
顧西城在電話這邊沒說話,是他不小心被算計了,此時說再多解釋的話也無濟于事。
曹琳曦掛了電話,麻利的穿戴整齊,直接殺去了聞亦銘的公司。
憑著胸口壓著的一口怒氣,殺進了他的辦公室,沖著辦公桌就是一掌拍上去,她尤如練過鐵沙掌,辦公桌都因為她過大的力道……依然……紋絲不動……
倒是把一旁的聞亦銘看得心抽搐了一秒,他的活祖宗,不疼嗎?
當然,曹琳曦才不管這些細枝末節的小問題,她滿臉殺氣騰騰的對聞亦銘說:“把莊清歷那死不要臉的東西,從顧西城身邊拖走,至于要殺要剮,隨你高興……”
聞亦銘一臉的哭笑不得和對自己女人的無可奈何,“莊清歷又不是我說管就能管得了的,好歹他也是不亞于聞氏的莊家二把手……”
“管不了你也得給我管,別給我說他是什么二把手,三把手,就算他是千手觀音,你也得想出辦法把他的觸手一并給我切了……”曹琳曦一臉的咬牙切齒,兇神惡煞。
她鄙夷的看著對面椅子上坐著的男人,冷冷開口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一丘之貉?為了眾多見不得光的利益經常勾搭在一起,狼狽為殲,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知道你這么個東西也不會去管別人的死活,但現在我們在一起,顧西城是我的兄長,他是我的兄長也就是你的兄長,你特么的給句痛快話,你到底管還是不管……”
曹琳曦說了一大通,最終扯到了顧西城還是她兄長的份上了,聞亦銘看著她,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松口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