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來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打烤番薯問世之后,云來居的老板跟得了什么祖傳秘方似的,捂得那叫一個緊。可沒有不透風的墻,他不說,伙計不說,但客人總會有說出去的。
因此,他將殷復聲后來給他的幾個番薯做法,都藏了起來。只等著這屆考生都離開以后,他再推新菜。
只幾天的功夫,云來居的老板沒事兒就拉著殷復聲往廚房鉆,叫他好好想菜譜,還說必有重謝。
殷復聲也不負重謝,想了不少前世吃過的番薯菜系。有這個,拔絲番薯,油炸番薯餅,番薯芝麻圓子,番薯豆餅,番薯燉肉,等等。
殷復聲前世出身書香之家,一心只鉆在國學之中。其它本事都比較欠缺,什么科技啦,種地啦,做生意,他是一竅不通。對于菜,他只會吃,不過,雖然只會吃,他卻能給廚子做指導。
云來居的大廚可是個經驗豐富的廚子,對于做菜,那是一點就通。殷復聲只要把主要材料一說,他琢磨一番,也就會了。
這幾日,殷復聲只顧著研究菜譜,害得莊際昌一直想和他對考卷,都一推再推。直到會試放榜的前一日,才得以偷閑,二人在房中,各將答卷寫下,交換這么一看,莊際昌是連聲感嘆。
“哎呀呀,弟這文章不得了啊!嘖嘖嘖嘖……”
“景說兄過譽了。兄之文章才堪稱奇文也。”
莊際昌一擺手,“誒,弟莫要安慰為兄啦。吾本以為,此次會試定有望高中,如今看來,哎……。不過,為兄斷言,弟這文章當中榜首!”
……
二人房中觀文,而此時,隔窗而望,對面的登月樓上,若蘭小姐正倚窗而坐,手里握著一本兵書,時不時地不經意掃一眼對面。
“誒小姐?您最近怎么老往窗戶外頭看呀?”丫頭冬兒一邊整理房間,一邊故意問道。
若蘭一怔,隨即道:“我何時往窗外看了?不過是倚窗而坐,偶爾抬頭罷了。”
“小姐,那是風口,多涼啊,還是回來坐吧。”
若蘭起身回到屋里的桌前,沒過一會兒又站了過去。
冬兒簡直要笑岔氣了,“小姐,您怎么又站過去啦?”
嗯?若蘭也沒有意識到,“哦,最近天熱,此處清涼。”
“小姐,您素來怕冷,怎的又突然怕熱了?”冬兒竊喜一陣,道:“冬兒看吶,您不是身上熱,是心里頭熱吧?嘻嘻……”
若蘭眉頭微蹙,臉色一紅,離開了窗子,“小蹄子,就會胡說。”
“小姐,明日就要放榜了,您不是擔心的煩躁,會是什么呀?”
“放榜與我何干?我煩什么?”
“小姐,不能這么說的。想那公子家世寒微,小姐卻是咱們江南望族出身。他若不能高中狀元,如何與小姐般配呢?夫人一定不會答應婚事的。唉,真不知道,小姐怎么如此在意他呀?”
冬兒一席話叫若蘭稍顯遲疑,好像真的在考慮此事。口中還無心地喃喃自語,“他,似乎與別人不同……”
剛一出口,若蘭竟看到一旁偷笑的冬兒,當即明白過來。“好啊,你個鬼丫頭!”
所謂關心則亂,若蘭本是蕙質蘭心,如今卻叫丫頭給戲弄了。當即甩下手中兵書,追著冬兒要打。
……
當晚,夜涼如水。
寧靜的京城卻有不寧靜的躁動。放榜在即,每個書生在這一夜都是難以入眠的。其中,也包括殷復聲,因為他知道,這里是匯集天下英才的考試,遠非地方鄉試可比。
所謂,魚躍龍門,大浪淘沙。這等形容卻是半點也不為過。
殷復聲怎么可能還有以前那般淡定自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