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吾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你是在找我嗎?”
此時,已經(jīng)不見炮手和郭順豐的身影,而坦克卻被羊頭惡魔捏住了脖子,危在旦夕。見狀,陸尋再次大喝了一句。
陸尋也清楚,自己與這只性情暴躁的惡魔糾纏了許久,更在游戲開始的時候就砍了它一重劍,那條大大的豁口清晰在目,定然能夠輕易的吸引到它的注意力。讓然,也有很大的幾率直接激怒它。可是為了讓它主動放開坦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果然,陸尋的聲音立刻就吸引了它的注意力,效果出奇的好。陸尋自然無法理解也沒有想到,這只在地獄中也屬于上位者的惡魔,可以說是將陸尋恨到了骨子里去了。在這只惡魔看來,它今天一天所遭受的屈辱,可謂平生未遇。
直到羊頭惡魔的身子整個轉(zhuǎn)過來陸尋才發(fā)現(xiàn),羊頭惡魔的一只羊角竟然斷掉了,臉上也是爬滿了血液,將頭臉上的長毛侵染呈黑紅色,打成了綹。羊頭惡魔的臉上,胸口上都充斥著大大小小的傷口。一條長長的開放性豁口正爬在它的臉上,雖然已經(jīng)不再出血了,可是那豁口里黑色的血液猩紅的酒肉纖維卻很是駭人。再加上這只惡魔腦袋頂上那個被陸尋用重劍砍開的口子也沒有愈合,讓這只惡魔看上去凄慘無比。
想想邊上那個已經(jīng)變成了大洞的門口,以及剛剛的巨響,陸尋就能夠猜到。定然是在這只羊頭惡魔為了沖出地下空間,硬生生的將出口出的門墻撞成了一個可以容它經(jīng)過的大洞。而它身上的那些傷,便是代價。
看來,中央祭壇中的惡魔頭顱所說的沒錯,自己叫甲賀拿走的尸體,正是任務(wù)物品。
此時陸尋腦海中所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卻并不是如何營救坦克,而是郁悶。顯然這名扮演獵人的羊頭惡魔是因為陸尋等人取走了真正的祭品,這才沖出了地下空間的。
要知道,先前陸尋就曾從另一個祭壇里取走一塊尸塊,想要碰碰運氣。結(jié)果那塊尸塊并不是中央祭壇里那個惡魔的身軀,所以至此也沒見那個祭壇里的羊頭惡魔沖出來。
這也就是說,一旦陸尋等人將五個惡魔祭壇中的真正祭品都拿走的話,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五個中級惡魔組成的獵人團。
恐怕,那時候才是這場游戲真正的開始。只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是你...”
見到陸尋,羊頭惡魔怒吼一聲,它的眼睛里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燒。那火焰有如實質(zhì),從它的眼眶里逸散出來。
接著,羊頭惡魔也不再問祭品哪里去了,徑直向陸尋沖了過來。手里邊的指示牌高高的舉起來,力如千鈞的當頭砸下來,根本沒打算給陸尋開口的機會。
陸尋不得不爆發(fā)全力,忽的往羊頭惡魔抓著坦克的那一邊閃了過去,速度快到了極致。手中更是不知何時已經(jīng)取出了【奪魂之鐮】,冷冽的刀光勾向了羊頭惡魔抓著坦克的左手腕。
陸尋和羊頭惡魔交錯而過,剎那之后就已經(jīng)分開了足有五米遠的距離。
飛快的轉(zhuǎn)過身來,陸尋臉上的神色卻前所未有的陰沉。他抬起【奪魂之鐮】在眼前看了看,神情中除了凝重,還有一絲的疑惑。一直無往不利,幫助陸尋勾斷過無數(shù)敵人的【奪魂之鐮】,這一次竟然沒能夠達成陸尋的目標。
只見羊頭惡魔的手腕上,一條幾乎僵尸手腕的肌肉完全切斷的傷口,正嘩嘩的留著黑紅色的血液。可是羊頭惡魔那僅僅抓著坦克的手,卻表明它并不是靠肌肉來控制自己的手的。
“你想救他?”
羊頭惡魔邪笑了一下,雙眼直盯著陸尋。只見它猛地一揮手,如同丟布娃娃一般,狠狠的將坦克丟了出去。這一丟的力量卻強到出乎意料,坦克就像是出了膛的炮彈,直接撞翻了兩個貨架,然后撞到了墻面上。一聲轟響,水泥墻面上頓時如同蜘蛛網(wǎng)般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裂縫。同時,骨肉扭曲的聲音,聽上去讓人感覺到一陣的頭皮發(fā)麻。
這時候,神父和王金秋也已經(jīng)沖進了超市里來,郭順豐和炮手也從另一邊轉(zhuǎn)出來。
見到這種情況,作為隊友的神父和炮手的反應(yīng)最大,都是飛奔到坦克的身邊去檢查他的傷勢。幾乎是與此同時,樂園系統(tǒng)中選手死亡的提示也出現(xiàn)在了所有選手的視線中。
提示:選手坦克死亡,幸存人數(shù)9。
神父和炮手都是經(jīng)歷了數(shù)場游戲的老選手,亦是見慣了生死的人物。雖然坦克是自己的隊友,可是見他既然已經(jīng)死了,倒也干脆。只是一把將坦克脖子上戴著的狗牌扯下來,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外沖了出去。
選手們都清楚,能夠與羊頭惡魔糾纏一下的,恐怕只有陸尋和甲賀兩人,其他的選手想要這么做,恐怕只能用道具來抗。若是將自己保命的道具或技能都用光了,恐怕在接下來的游戲中,自己的安全保障就會降到低谷了。所以,在陸尋糾纏住羊頭惡魔的時候,先一步逃離戰(zhàn)場才是最明智的。
見是其他選手離開,陸尋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們都離開,反而讓陸尋多了更多的躲閃的空間。略微糾纏了一下,趁著羊頭惡魔轉(zhuǎn)身后微小的空檔,陸尋一個爆發(fā)就躲閃到了數(shù)米外的貨架子后邊去了。
羊頭惡魔咆哮著,如同坦克一般的碾壓過來,將那個唯一的還挺立著的一節(jié)貨架子給撞成了粉碎。
只是這個時候,陸尋的身影忽的往地下祭壇的方向沖了過去,羊頭惡魔想也不想就扭身去追,幾步就追到了陸尋的身后,指示牌如同拍蒼蠅一般的抽了上去,直接將陸尋給抽成了一團黑霧。
直到這時,羊頭惡魔略微冷靜了一點的腦海中,才出現(xiàn)了很大的疑問。
陸尋為選手們爭取的這十幾秒的時間,足夠他們登上那輛貨車,并一腳油門沖出加油站。陸尋聽見了聲音,知道已經(jīng)不必再糾纏這個惡魔,便趁著貨架擋住自己身形的時候,分出了一個分身來,吸引羊頭惡魔的注意力。而自己則躲在羊頭惡魔的死角,并趁著它去追逐分身的時候逃出了加油站超市。
羊頭惡魔并不是沒有智慧,見自己攻擊的人變成了黑霧,便立刻轉(zhuǎn)身。只見陸尋的身影也剛剛從加油站超市的門口一閃而過。又是怒吼一聲,兇猛的沖了過去。它的怒火已經(jīng)燃燒到了極致,竟然毫不在意自己的身軀是否會再受傷,硬生生的從那個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門沖了出去,徑直撞出了一個大洞來。
只不過盡管如此,羊頭惡魔的視線中,陸尋也已經(jīng)站在了那輛正高速向遠處奔馳的箱式貨車上,遠遠的看過來。
“吼...”
羊頭惡魔大怒,揮動著手中的指示牌,在加油站里瘋狂的打砸起來。然后又不甘的向陸尋等人的車子走遠的方向狂奔起來。
視線中已經(jīng)沒有了羊頭惡魔的身影,站在廂式貨車車廂上的選手們也收回了目光。神父雙手叉著腰,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低聲的向炮手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神父并不是懷疑炮手會出賣坦克,只是一個重要的隊友掛掉了,他怎么可能不問一問經(jīng)過。
炮手顯得有些頹廢,手里攥著屬于坦克的金屬銘牌,一直沉默。聽到神父的問話,這才開了口:“我們誰都沒想到它會從那么小的門里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