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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那邊藏好,先不要進(jìn)洞里!獵人此時絕對不會進(jìn)這里的,所以只要你們沒有主動暴露,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木蘭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呢?”
陸尋看著木蘭,笑道:“監(jiān)控系統(tǒng)馬上就要被修好了,我得趁著這個機(jī)會,把這周圍的監(jiān)控器毀掉,這關(guān)系到咱們的下一步計劃!”
“你要小心!”
陸尋點了點頭,順著鐵籠壁面爬了上去,揮手之間,取出了戒指中的撬棍,直接把那監(jiān)控器砸了個稀爛。然后,只見他雙腳又是一瞪,竟然劃過半空落在了一根電線桿子的半腰上,雙腳就如踩在地面上一樣往上走了幾步,再次將一個攝像頭砸毀。
在熊洞周圍,一共有五個攝像頭,陸尋用了十幾分鐘才將它們一一砸毀,期間有獵人曾經(jīng)過,陸尋及時隱藏在高處,所以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之所以耗費了這么多的時間,卻是因為先前并不知道攝像頭的位置,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來尋找攝像頭的。
與此同時,在動物園的北側(cè)紀(jì)念品商店中,正有三名選手面對面的對峙著。可是奇怪的是,擁有兩個人的那一方,反而更像是弱勢的那一邊。而那個將兩名選手堵在墻角的家伙,卻是一個身材中等,略顯瘦弱的眼鏡男,他的臉上還掛著和善的笑容。如果不知情的人,若是看見了此時的畫面,甚至可能會誤會成熟人見面也不一定。只不過,那和善的笑著的眼鏡男,雙手上竟然一片的血紅,黏糊糊紅膩膩讓他的雙手看上去如同戴上了一雙猩紅的手套。
那眼鏡男優(yōu)雅的從柜臺里拿出了一瓶不知名的紅酒,不緊不慢的打開蓋子,然后四處的尋找了一番,終于在臉上漏出了驚喜之色。然后橫著走了兩步,從另一個柜臺里拿出了一個玻璃質(zhì)高腳杯。神態(tài)悠閑的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后毫不理會手上的血跡,用手指在那酒杯中攪了攪,只把手指上的血液和酒水混在一起,然后放在自己的舌頭上舔了舔,臉上再次露出沉醉的笑容。
“味道不錯,你們要嘗一嘗嗎?”
兩名選手?jǐn)D在一起,似乎在彼此的身上能夠找到一絲溫暖,放在平時一定會讓人覺得基情滿滿,可是此時兩人心中卻只有恐懼。他們按照之前的游戲經(jīng)驗,本以為可以在紀(jì)念品商店里找到有用的道具。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道具沒有找到,卻目睹了一場虐殺的發(fā)生。而自己兩人也被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堵住,就如待宰的羔羊!
兩名選手中的一個顫巍巍的問道:“你是變態(tài)嗎?”
那眼鏡男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兩個男人,忽的臉上露出的懊惱的神色,還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道:“哦...真是的,最近我的腦袋有點不靈光,忘了做一個自我介紹了!我叫溫如玉...”
眼鏡男看了看齊刷刷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兩人,臉上的笑容更勝,可是在那兩名選手的眼中卻不異于魔鬼的咆哮。眼鏡男又笑道:“或許這么說你們也不清楚!不知道藏尸者這個名號,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藏尸者是誰?”
其中一名選手的話讓眼鏡男臉色變得很難看,可是緊接著另外一名選手卻已經(jīng)對那名選手叫起來,就似乎他是一個小白一般,眼鏡男的臉色這才好起來。
“藏尸者你都不知道?就前幾個月鬧得很大的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傳說中一個高學(xué)歷的海歸醫(yī)生,將十幾個人殺掉,并極其處女座的將尸體的碎塊分類收藏的變態(tài)。據(jù)說是男性、中等身高、身體消瘦...”
說到此處,兩名選手的目光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投向了眼鏡男,那給同伴介紹藏尸者的特征的選手,聲音驟降,已經(jīng)近似喃喃自語,可是他每說一句,兩人的臉上就增加了一分的恐懼!
“皮膚蒼白...”
“戴眼鏡...”
“面帶微笑...”
這時,已經(jīng)不用那名選手介紹了,兩人已然確定了,自己面前的這個變態(tài),就是那個藏尸者!
溫如玉很是滿意兩人的表情,略有些自得的點了點頭:“不錯,那就是我!”
兩名選手的目光下意識的盯在了溫如玉的手上,說出的話抖得如篩糠:“請..不要殺我們!”
“這個?”
溫如玉抬起雙手,那上邊的血液已經(jīng)有點開始發(fā)干了,可是仍舊猩紅異常。他對著兩名選手轉(zhuǎn)了轉(zhuǎn)雙手,笑道:“這是因為那個家伙不怎么配合,所以..我就用了一點做醫(yī)生的時候,學(xué)到的小手段!”
說完,溫如玉還用眼角瞥了一眼藏在角落里的那具奇怪的尸體。兩名選手順著他的眼光看了過去,瞬間都是身子一顫,胃里翻涌,喉頭咕嚕咕嚕作響,差點吐出來。
“你想怎么樣?”
溫如玉拿起酒杯,再次淺嘗了一口,笑道:“當(dāng)然是想從你們的身上得到好處嘍!道具、裝備、或者特殊物品,都可以!只需要每人一件,我保證這個游戲中,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兩名選手互相看了看,似乎在作出決定,中的一人反問道:“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哈啊哈哈..”
溫如玉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向兩名選手,就似在說一個誰都明白的道理一般:“拜托,折磨一個人是很累的,我在人間的時候,平均一周才會干一次這種事情!現(xiàn)在我感覺很滿足,對你們不感興趣的好不好!”
可是這道理,似乎只有在變態(tài)殺人狂的心中,才算是正常的,兩名選手完全不能明白。見到如此,溫如玉忽的撕下了自己那溫柔的面具,面露猙獰之色:“再說...你覺得,你們有選擇嗎?”
兩名選手互相對視了一眼,便從各自的指環(huán)中取出了一件道具來,其中一個一起拿在手里,然后放在了一邊。溫如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就讓到了一邊,還走進(jìn)了柜臺中。這兩名選手這才如同見鬼般的狂奔而過,撞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