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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懼其他選手?
“緣分也恐怕只是孽緣!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也從未想過幫助別人!”
陸尋覺得這眼鏡男要么就是天賦異稟,要么就是有什么特殊的道具,自己若不是精神屬性超強,并提前就對他有心理防備,恐怕此時也已經(jīng)不自覺的和他親近了。陸尋不再搭理那眼鏡男,直接走向了廠房另一邊的那個所謂的自動投食系統(tǒng)。
倒不是陸尋并不在防備那眼鏡男了,只是此時在陸尋有意的注重眼鏡男的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靠近陸尋。要知道,陸尋的感知可是已經(jīng)達到25點了,已經(jīng)是人類的極限了。所以,只要陸尋不放松警惕,在自己感知范圍之內(nèi)的眼鏡男根本就無所遁形。
到是此時陸尋的反應讓眼鏡男一愣,緊接著眼中就爆發(fā)出了濃重的好奇之色,似乎是一只玩弄老鼠的貓咪,極限的懶散,也充滿了惡趣味。
“嘿嘿嘿...我喜歡你這種實在人!”
陸尋便當做自己沒有聽見,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眼鏡男見陸尋不搭理自己,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負面的神情,反而笑嘻嘻的開始四處打量這個廠房。然后對陸尋問道:“看來這里已經(jīng)被你搜索一遍了!看你輕車熟路的架勢,監(jiān)控系統(tǒng)就是你破壞的吧!”
陸尋此時正在將一箱箱的水果往各個車斗里倒,手里的尖刀一下子就能將水果箱子切開,然后就把那些水果一股腦的倒進去。那些車都上都印著相關動物的頭像,涵蓋動物園中所有的園區(qū)。眼鏡男那陰兮兮的笑聲讓陸尋聽得頭皮直緊,一聽就知道這家伙的心里有問題,要么是某個精神病院中過來的,要么就是變態(tài)什么的。如變態(tài)殺人狂...
變態(tài)殺人狂...
眼鏡男不知道是在說陸尋破壞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行動,還是說陸尋此時的動作。笑道:“手法略顯簡單,但是很有效!”
陸尋也不知聲了,而是繼續(xù)從那冷庫里,將一具具的動物或是人的尸體抗出來,丟進了那四輛標記著狼、虎、獅、熊、鱷魚的車兜里,每個里邊丟了四具尸體,正好裝滿。饒是陸尋體力不錯,每次都是肩扛手托的弄兩具,也將近用了五六分鐘才將這幾個肉食動物的車都裝好。
此時,陸尋心里還在想變態(tài)殺人狂的事情。
在人間的前一陣,確實出現(xiàn)過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據(jù)說是一個海歸的高學歷醫(yī)生。不知道為什么,忽的就變成了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在幾天的時間里殺害并解剖了十幾個人。被他殺害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最小的一個只有八歲不到。這些人的尸體都被他分成無數(shù)塊,整齊的擺在幾個大冰箱里。類別分的很清楚,這一箱放腦袋,那一箱放手臂,另一箱放大腿...
殊不知,陸尋此時面不改色的搬弄那些被剝皮斬首的人尸,看上去已經(jīng)和變態(tài)殺人狂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陸尋忽的停下身子,頭也不回的笑問道:“我怎么看你有點像前幾天電視上通緝的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
這時,陸尋背對著眼鏡男的臉,已經(jīng)陰沉下來。身上的肌肉也已經(jīng)繃緊了,一只手也已經(jīng)抬到身前,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把尖刀。只需要這個眼鏡男一承認自己便是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或者對陸尋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他便會立刻暴起殺人。
在這一場游戲中,陸尋所目睹的,滿眼都是被如同畜生般被殺死的人類。雖然無奈,也清楚樂園空間的這游戲主題,未嘗沒有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的意味!可是,陸尋絕對無法容忍,一個身為人類的人,竟然視自己的同胞如同豬狗!
眼鏡男將身子靠在墻邊,看熱鬧一般的看著陸尋,但是此時他的眼中已經(jīng)閃過一絲的謹慎,他所表露出來的病態(tài)頓時收斂起來。直到此時,眼鏡男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人間甚至前兩場游戲中屢試不爽的演技,在面前這個人的眼里,竟然沒有任何的價值。
許很多人都懼怕精神病,因為這些人行事毫無邏輯可言,也無法講通道理,可是陸尋卻并非如此。他既不怕這個精神有問題的眼鏡男找自己的麻煩,也不在意他在找自己麻煩的時候,自己親手送他一程!
眼鏡男此時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了,毫無剛剛的那種病態(tài),只是忽的道:“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那個維修監(jiān)控設施的獵人已經(jīng)出去十五分鐘了,估計再有十分鐘它就會返回!”
陸尋一手握著尖刀,目光在那自動投食系統(tǒng)的控制臺上掃視了一番,用手里的員工卡在那卡槽里一劃,只聽“滴滴”一響,控制臺上的電源顯示燈亮起,同時那長長的如同小火車一般的軌道運輸自動投食車已然亮了燈,只待陸尋按動開始按鈕了。
直到此時,陸尋才轉(zhuǎn)過身子,對著那眼鏡男說道:“我也好心的提醒你一下,馬上那些獵人都會往這里跑!你若是想要活命,就趕緊離開!”
那眼鏡男還沒明白什么意思,陸尋已經(jīng)按在了啟動按鈕上。卻只見那長長的小型軌道車忽的啟動,發(fā)出“拖拖”的聲音,開始沿著軌道向上坡攀爬,以一個特有的節(jié)奏行駛。軌道車行至出口前,那出口處的閘門“咔”的一聲自行打開,待全車都通過之后,復又自行關上。
那眼鏡男的眼神隨著軌道車的消失,而回到了陸尋的身上,只見陸尋真拿起一柄木柄的鐵鍬,豎起了鍬刃狠狠的看在地面上的電纜上,頓時火花四濺,直接把鏈接控制臺的電纜全部切斷。然后掄起鐵鍬對著那控制臺又是一頓的狂砸,直到砸了個稀爛為止。
陸尋這才杵著鐵鍬,對那眼鏡男道:“你覺得這樣,那些大猩猩還可能修復得了嗎?”
直到此時,已經(jīng)想明白的眼鏡男這才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就向廠房的入口狂奔。陸尋也丟下了鐵鍬,啟動【飛檐走壁】,幾下就跑上了數(shù)米高的窗口,從哪里跳上了空中軌道。這時候,陸尋才蹲在軌道上,沖著剛剛跑出廠房的眼鏡男喊道:“喂!你叫什么?”
那眼鏡男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陸尋,神情很是復雜?;卮鸬溃骸皽厝缬?!”
溫潤如玉,那是古時候形容君子的!在人間,這三個字之所以聞名,卻是因為一個叫溫如玉的變態(tài)殺人狂。
陸尋低聲自言自語:“沒想到還真是他!”
只不過,此時獵人們已經(jīng)即將抵達,陸尋卻沒有時間去追趕那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