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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楓華的影子似乎和聲音同步，瞬間就到了凌天面前。

他整個人似乎化為一道劍光，亮如白虹，銳利的氣勁刺得凌天眼睛都幾乎睜不開。

好快！

凌天雖然知道蔡楓華比李昊強，但也沒有料到會強到這個地步。

那又快又猛的劍勢，仿佛無形的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生不起抗拒的信心。

上一次比斗，面對李昊的槍刺，凌天還能轉進。

但這一次，凌天知道自己絕不能轉進，一旦轉進，就會被劍勢追殺至死，沒有任何贏的可能。

從一開始，凌天就沒有想過被動防守，他把鶴翼槍提到腰間，雙腿成一個起跑的姿勢，使出金羚步，腳底一團元力炸開，整個人如一支箭疾射而出，向蔡楓華殺去。

在外人看來，凌天就好像一個大大的彈簧彈了出去，一瞬間就從靜止不動到快如流星，其瞬間提速，竟比蔡楓華還要快了幾分。

以攻對攻！

流星撞流星！

兩人都是全力猛攻，比得就是誰先擊中對方。

在一旁觀點的陳若云和陳若雷瞪著眼睛，神色呆滯，陳若云喃喃道：“他怎么……怎么可能這么快？”

“他的身法……好像是金羚步！”陳若雷想了一會，驚呼道。

這金羚步雖然是陳家的絕學，但是陳若雷也沒有學過，看了一會才認出來。

“這不可能！那要混元挪移功第四層才能學的！”陳若云失聲道。

與此同時，段家的人也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好快！凌天明明才煉體八層，怎么可能和蔡楓華一樣快？”段凌天只覺眼珠都要爆開了，不敢相信這魔幻一般的現實。

“不，他比蔡楓華還快了幾分，”段鴻志面色凝重，“你看到他的槍沒有？他把槍提到腰上，靠近后才會刺出去，要在一瞬間打出最大威力。”

“就看誰先擊中對方了，但是凌天的鶴翼槍更長啊……”段凌天不愧是武道天才，立刻就看出問題所在。

凌天的鶴翼槍，雖然破損了，也比蔡楓華的白虹劍要長出兩倍有余。

而且，凌天也能通過鶴翼槍射出元力，彌補了不能元力外放的缺陷，縮小了兩人的境界差距。

這意味著，凌天極有可能先一步擊中蔡楓華。

一寸長，一寸強。

凌天看似隨意選的這一桿槍，正好克制了蔡楓華的劍。

連段凌天都看出來了，蔡楓華自然早就察覺到了這不利的狀況。

一開始蔡楓華就沒有想過防守或閃躲，他打算全力進攻，能一劍斬下凌天的腦袋就絕不用第二劍。

但現在，擺在蔡楓華面前的事實是，如果他繼續進攻，至少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