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粉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后,不知道你找我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嗎?”雅依茹正在那里,恭敬地開口道。
雖然她教會了慕容傾顏不少關(guān)于陣法的知識,可是對于慕容傾顏這一位魔后,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又敬重,又有些害怕的。
慕容傾顏看著站在那里的雅依茹,突然開口詢問道,“神無奕呢?他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你那里?”
神無奕自從傷勢好了以后,也并沒有離開魔界,而是一直留在魔界里面。這也是為了可以的躲避倪云雅的追殺。
對于慕容傾顏突然問起神無奕,雅依茹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了,開口回道,“是的,他現(xiàn)在還留在我的府里。魔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她并不知道,慕容傾顏為什么會突然對神無奕的事情感興趣。不過,她的心里還是有著一絲的擔(dān)憂的。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于神無奕的事情也了解的不少。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居然對神無奕有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好感了。而且,她能夠感受到,神無奕對她,或許也是有著同樣的感覺的。
現(xiàn)在她真的擔(dān)心,魔后會不讓神無奕繼續(xù)在魔界里面呆下去。所以,在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面都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緊張了。
慕容傾顏若有所思地看了雅依茹一眼以后,繼續(xù)開口道,“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一下而已。我今天找你過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大仇,大概很快就可以得報了。”
“真的嗎?”雅依茹猛地抬頭,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驚喜,“魔后,你是打算要對付倪云雅了嗎?”
“的確,”慕容傾顏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倪云雅她已經(jīng)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了。本來我是不打算這么早就出手的,可是她逼得我不得不出手了。”
雅依茹一下子就跪了下來,眼神里面帶著一絲的激動,“魔后,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難忘。以后就算是要我做牛做馬報答,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的。”
“我也沒有打算讓你去做牛做馬。”慕容傾顏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不過,我今天把你叫過來,也的確是有事情讓你去做的。”
聽到慕容傾顏的話以后,雅依茹抬頭,眼底帶著一絲的疑惑,“不知道魔后說的是——”
慕容傾顏看著雅依茹,舉起自己的手指,指尖上閃爍著一道光芒。隨后,她伸手一揮,那一道光芒便直直的朝著雅依茹的方向就飛了過去,隨后直接撞入了雅依茹的體內(nèi),然后消失不見了。
面對慕容傾顏的動作,雅依茹沒有一絲的閃躲。甚至看到那光芒朝著自己飛過來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她知道慕容傾顏是不會傷害她的。而且,就算現(xiàn)在慕容傾顏真的要了她的命,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慕容傾顏揮了揮手,繼續(xù)開口道,“好了,雅依茹,你現(xiàn)在就回去好好修煉。至于我要你做的事情,以后你就會知道的了。”
對于慕容傾顏的舉動,雅依茹的心里是充滿了疑惑的。不過,她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因為她知道,慕容傾顏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
在雅依茹離開以后,皇甫玨從里面走了出來,來到慕容傾顏的身邊,就坐了下來,“你已經(jīng)決定要選擇她了嗎?你真的覺得,她可以擔(dān)當(dāng)如此的大任嗎?”
“我倒覺得她還是挺合適的。”慕容傾顏單手托腮,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而且,她是不是可以擔(dān)當(dāng)這樣的大任,時間可以說明一切。”
“你覺得好就好。”皇甫玨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道,“神界那邊,那個消息只怕已經(jīng)完全傳開了。”
“呵呵,就不知道倪云雅這一次要怎么應(yīng)對呢?”慕容傾顏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她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掌握了神界的大權(quán),可是不少人對她還是很不滿的。”
“這一次,魔界和神界的戰(zhàn)爭,怕是也無法避免了。”皇甫玨淡淡地開口道。
他那語氣很平淡,根本就不像是說要開戰(zhàn)的樣子。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就好像只是簡單在討論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樣。
“戰(zhàn)爭的事情,就先不要著急。”慕容傾顏看向皇甫玨,笑著開口道,“不過,如果真的開戰(zhàn),可不要忘記了,我們可還有一個盟友的哦!”
當(dāng)初,白皓天可是自己送上門來,說要和他們結(jié)盟的。所以,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戰(zhàn)爭的話,這妖界的助力,可不能白白浪費哦!
聽到慕容傾顏的話以后,皇甫玨眼底閃過一絲寵溺,隨后伸出手,捏了一下慕容傾顏的小俏鼻,“你啊!”
慕容傾顏吐了一下舌頭,隨后嫣然一笑。
神界里,倪云雅就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了。因為在這幾天時間里面,神界多了一股的流言。
那流言的內(nèi)容,不是別的,正是說她沒有得到傳承的事情。她不知道這一股流言究竟是怎么樣產(chǎn)生的,可是現(xiàn)在這一股流言,幾乎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神界了。
倪云雅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那里,周圍的氣壓低得驚人。周圍伺候的人,每一個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生怕自己會成為那個被遷怒的。其中,最好怕的人就是虹藝了。因為她是倪云雅的貼身侍女。在這幾天的時間里面,倪云雅已經(jīng)對著她發(fā)過好幾次的脾氣了。
“神離禩來了嗎?”倪云雅看著站在一旁的虹藝,冷聲開口道,“我不是讓你把他給找來了嗎?”
“神主說,他等一下就會過來的了。”虹藝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道。
看著虹藝那窩囊的模樣,倪云雅就是一肚子氣,她用力一拍桌子,朝著虹藝就發(fā)火了,“你這是什么樣子啊?我很可怕,是嗎?”
“奴婢不敢,奴婢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虹藝撲通一聲,直接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圣女恕罪!”
虹藝此時心里是充滿了委屈的,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么。這幾天的時間里面,圣女對她發(fā)火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雖然圣女并沒有對她做出什么樣的處罰,可是即使是這樣,也已經(jīng)夠她害怕的了。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可以盡快離開圣女的身邊。現(xiàn)在就算是要把她調(diào)回去,做一個最低等的侍女,她都覺得要比待在圣女的身邊自在。她覺得,繼續(xù)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在圣女的手上的。
越是看著虹藝的模樣,倪云雅就越是火大。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進(jìn)來通傳,說是神離禩已經(jīng)來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虹藝,倪云雅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還不站起來,難不成還想要讓我親自把你扶起來嗎?”
聽到倪云雅的話以后,虹藝不敢有一絲的耽誤,馬上就站了起來,然后回到倪云雅的身邊站好,完全看不出剛剛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不過,從她的眼底,還是可以察覺到幾分對于倪云雅的不滿的。
對于虹藝的不滿,倪云雅是完全不知道的。不,準(zhǔn)確來說,她是根本就完全不在意的。這樣一個小侍女的心思,她是無暇顧及的。當(dāng)然,她的心里也不在乎了。
神離禩一走進(jìn)殿內(nèi),就能夠感覺到殿內(nèi)的那一股壓抑的氣氛了。他大概可以猜得出圣女這一次找他過來是因為什么事情的。
“屬下見過圣女。”神離禩半跪在地上,恭敬地開口道。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這段時間以來,圣女對他是很冷淡的。可是,他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覺得,自己最近也沒有做過什么錯事。
“起來吧!”看著跪在那里的神離禩,倪云雅冷冷的開口道。
聽到倪云雅的話以后,神離禩很快就站了起來,隨后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頭微微低下,一副恭敬有加的模樣。
倪云雅看著神離禩的模樣,眼眸微斂,隨后開口道,“神離禩,你可知道,今天我把你叫過來,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嗎?”
“屬下不知。”神離禩低著頭,開口回道。
他雖然大概可以猜得出來,圣女把他叫過來,應(yīng)該是因為流言的事情。可是,圣女既然沒有主動開口,那他自然也不會自己去觸碰那霉頭了。
“最近神界里面,多了不少的流言,你知道嗎?”倪云雅繼續(xù)開口道,“那些流言的內(nèi)容,想必你也是聽說過的了。”
聽道倪云雅提起流言的事情,神離禩心中一驚。
他跟在圣女的身邊已經(jīng)很多年了,對于圣女的性子,還是有所了解的。雖然現(xiàn)在圣女的語氣很平靜,可是卻給他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總覺得,圣女說出這樣的話,似乎有針對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