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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戴濃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古銅色的皮膚,健朗的線條,臉頰兩邊帶著兩個酒窩,笑起來爽朗俊秀,蠻荒大陸的男人大部分都特別帥氣好看,大抵也只有嫡系祖宗是由黑熊或者鼠類演化而來的人才會相貌差些,“戴濃也覺得自己說了個笑話,莽荒大陸上怎么會有女人,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要看書”
戴濃一邊否定自己,一邊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顯現出女人的容顏身姿,想著想著就渾身燥熱,虛火旺盛的險些流鼻血,嘴里不斷的喃喃著,“女人……”
健壯的男人,碩?大的汗珠,沿著硬朗的臉龐滾落……
畫面很污。
可這番動作戴濃已經做的很隱晦了,蠻荒大陸上的男人們在想到女人時比這更霏迷的比比皆是,他這都算是好的了。
“要是有一天蠻荒大陸上要真是有了女人,那……”
“噠噠噠……”疾馳飛奔的駿馬蹋在地面的發出的聲音驚醒了幾個正沉醉在幻想女人的美夢中的戴濃幾人。
戴濃幾人回頭,大吃一驚,是金色的駿馬,不,說駿馬也不對,有些像金龍,只一轉眼的功夫,金色的駿馬已經完全從他們的眼前消失,看方向應該是去往九城。
騎著金色巨龍,巨龍向來高傲,實力有非比尋常,向來都是他們奴役其他人,據傳,四大帝中武力值最高的西挽帝曾想馴服金龍為坐騎,不曾想他非但沒馴服反而做了自己做了金龍的奴仆,在他們這些人眼中,西挽帝術法莽荒大陸第一,連他都馴服不了的金龍,今日反而被人當坐騎,媽呀!那又該是何等厲害不凡的人物。
百思不解的幾人都面色訕訕,他們有一種預感九城發生了大事,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即使九城發生了再大的事情跟他們這些術法低下的人也沒有任何關系,他們操那么多心干嘛,還是該干嘛干嘛吧!
戴濃幾人彎腰提地上的麻包,這一抬頭,他們再次大吃一驚,只見江面上泛著一艘船,船無帆無槳,周身籠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光暈淺淺,生出一股威嚴,讓人忍不住跪地臣服,而眨眼的功夫,船就駛過江面。
戴濃幾人被那股掃過的威壓嚇的癱軟在地,喘著粗氣,驚恐不已。
船上,珠簾后,立著一人,那人身材頎長,頭戴金冠風姿綽綽,一張臉暈在淺光中,朦朦朧朧,生出無限的神秘感。“主神,邪神已蘇醒。”
原來珠簾后的人就是只存在于古書記載而從未入世,世人傳說中的主宰萬物創造了人的主神顕xiǎn燊shēn。
“嗯。”珠簾后的人明明沒有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到了珠簾前稽衍耳中,陡然讓人生出無限的臣服,甘愿為他奴役。
站在珠簾前的稽衍被顕燊意念中的一個單音節壓迫的渾身顫抖,腰深深的彎著,額頭蒼白布滿汗珠,稽衍心底暗暗發苦,蠻荒大陸修習術法,術法高低取決于自身的血脈,血脈越純、越高貴,相應的術法越高越厲害,血脈分為無脈(沒有修煉術法的血脈),雜系血脈(無脈和純血脈的混合),純血脈。
莽荒大陸,無脈和雜系血脈的人占了絕大部分,而純血脈的人占了極少的一部分,整個蠻荒大陸也不過十幾人,這些人少的就像吸血鬼中的貴族親王。????壹?看??書W?WW看·1?K?A?N?S?H?U?·COM?所以純血脈的人在蠻荒大陸有絕對的權勢。
四大帝和九大城主他們就屬于純血脈。
通常大家知道的血脈劃分只有這三種,而實際上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純血脈之上還有更高貴的血脈,它被稱之為金脈,擁有金脈的人他們更加的高貴更加的厲害,但相應的也更加的鳳毛麟角。
除了金脈之外還有一種神秘的血脈,至今無人能探之,它比金脈更加的強大和神秘。
而主神顕燊就是擁有的比金脈更加強大的神秘血脈,他的血脈厲害的超越人的想象,但,每月的月圓之夜他所承受的痛苦更加超越人的想象,對女人的渴望更是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稽衍緊了緊心神,將頭壓的更低,“主神難道蠻荒大陸上真的不可能有女人嗎?”
顕燊的血脈因著月圓之夜的毀滅,他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倘若再沒有女人,后果……
珠簾后,沉寂,安靜的仿佛沒有人的存在,而顕燊已經知道了答案,“主神顕燊也無法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但主神顕燊對女人的渴望已經達到了不能再忍的地步。”世間都有自定的規律,即使主神顕燊再厲害,這世上還是有少些事是他都無法探之,而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傳說畢竟是傳說,大部分都是假的。
……
九城城門口,被桐塢推開的鎮邱,再次摟住桐塢的腰,并且越來越緊,緊的桐塢險些透不過氣來,看著烏壓壓向她涌過來的男人們,桐塢一驚,漂亮的眼底帶著驚恐,她伸出手,握成拳,毫不留情的次一拳砸在鎮邱的鼻子上,鎮邱吃痛,一怔,桐塢趁機逃脫鎮邱的束縛,她慌張的四顧,呼吸急促,明明她那么害怕,偏偏落在眾人眼中的桐塢,眼睛漂亮的盈著一汪水,濕漉漉的,左顧右盼的眼神,像驚慌的小鹿,柔軟嬌柔,讓人恨不得將她擁在懷中好生疼惜一般,她的唇因著被人狠狠的啃?噬,紅紅的,布滿水澤,美的精心動魄,臉頰上盈著一團紅暈,經過剛剛的那番折騰,桐塢肌膚溢出更加甜美誘人的香味,圍著桐塢的眾人都被香味醉的目眩耳暈,一個個燥熱口干舌燥釋放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此情此情,桐塢真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恐懼。
嚳垚頓時對桐塢多了一絲欣賞,懂事的女人總是讓人喜歡的,桐塢的反抗對于他來說毫無意義,但是倘若桐塢不老實的鬧騰,他就不得不狠下心讓桐塢吃點苦頭,女人珍貴,他雖然舍不得,內心總是反感的。
嚳垚帶著桐塢饒了大半夜,冷風早就吹散了桐塢鴉黑的長發,她靜靜的坐在那里,雪白修長的脖頸微仰,美的像一副畫。
嚳垚的心不由的酥酥的,麻麻的,心底一片柔軟。
他走到桐塢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眼桐塢扁扁的肚子,他很久都沒有接觸過女人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白皙的面容染上一抹紅暈,他撓了撓頭,生澀的問道:“你餓嗎?”
桐塢抬頭望著嚳垚,他的皮膚真白,白的像牛奶,和她說話時,他脖頸間的喉結性感的滑動,嘴唇偏薄,天生涼薄,但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好好看,面如冠宇,眸如星辰,下巴冷凜,“我們吃什么?”桐塢這句話的意思便是她餓了。
聽了桐塢的話,嚳垚心里一喜,桐塢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發現桐塢女人的身份后,嚳垚一直后悔沒有比顓孫迺早一步遇到桐塢,他記得古書上記載女人這種柔軟的生物,總是會對第一眼看到的男人有雛鳥情節,他心里一直恐慌著桐塢對顓孫迺太過依賴,那樣總是不好的。
“好,我給你準備吃的。”面對桐塢,這個莽荒大陸上唯一的女人,嚳垚總是有求必應的,別說餓了,哪怕是將天上的太陽射下來捧到她面前都行,嚳垚操控著術法,將結界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