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璐國夏國公府,有女雙姝,一母同胞,生得如花似玉,且皆是武藝高強。
幼女夏千羽于叛逆之中護佑帝王有功,特賞將軍位。
人稱夏將軍!
人人皆知這夏千羽忠君愛國,甚至于傾慕帝王,而帝王也與夏千羽走得很近。世人皆覺得此乃天賜姻緣,理當有所成。
夏千羽剛剛下馬,便得了帝王令,說是西北戎人部落發生了動亂,有人揭竿而起與朝廷作對。
匆匆進宮,尚來不及褪卻戰袍,夏千羽伏跪在地,“微臣叩請圣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霍伯息伸手攙起了夏千羽,“小羽,你先起來,朕有話與你說。”
夏千羽微微一怔,還真當沒聽過皇帝如此凝重的口吻,“皇上這是怎么了?可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戎人造反一事,微臣業已知情,是以請皇上放心。”
“朕知道小羽忠君愛國,也知道小羽定然能為朕出征平叛。”霍伯息輕嘆一聲,“只不過如今這事卻沒有你想的這樣簡單,此事攸關朝廷安穩,事關朝中大臣,決不可輕易處置。”
這話另有深意,饒是夏千羽身為武將卻也能聽出端倪。
“皇上的意思是,朝中有人跟戎人勾結?”夏千羽深吸一口氣,當即俯首行禮,“請皇上放心,夏家無論如何都會忠于皇上,絕不敢有二心。”
“朕不是懷疑夏家。”霍伯息瞇了瞇眼眸,“朕是懷疑二弟。”
“宗親王?”夏千羽著實是沒想到,霍伯息懷疑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親弟弟。
說來也是緣分。這夏家有一對雙生花,帝王家也有一對孿生兄弟,便是當今圣上與二皇子霍廷業。昔年先帝在世之時,頗愛二皇子霍廷業,一度想廢太子另立儲君。
是諸臣上奏,說是沒有廢長立幼之禮,這才打消了先帝的念頭。
后先帝駕崩,只有大皇子霍伯息在場,具體事宜如何,也只有霍伯息自己心里清楚。
外頭一直傳言,當今圣上的皇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先帝遺詔是留給二皇子霍廷業的。
夏千羽心里也清楚。皇帝生性多疑,是以在登基之后,逐漸的鏟除霍家的所有皇室血脈。要么遠調分封,要么冠以莫須有的罪名被斬殺。
霍家的皇嗣,除卻宗親王霍廷業,京中已沒有其他王爺。
霍廷業是皇帝的親兄弟,若是皇帝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難免會有暴虐之嫌。皇帝還是得維系好自己的英明才算好皇帝,是以不到最后那一步,皇帝也不會殺死自己的親兄弟。
然而現在的事實是,霍伯息羽翼漸豐,對于霍廷業的忌憚更是與日俱增。
許是早就料到了這一日,所以先帝在駕崩之前,將兵符交到了霍廷業的手里,著霍廷業統帥三軍。
兵符在手,便如同給了霍廷業一個護身符,同時也算是催命符。沒有哪個皇帝愿意大權旁落,皇權受到威脅,所以在霍伯息逐漸籠絡了人心之后,就該對霍廷業下手了。
從皇宮里出來,夏千羽的面色不是太好。
宮門口等著夏千月,瞧著面色凝重的夏千羽,當即上前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事。”夏千羽斂了神。“戎人叛逆,皇上甚是憂心忡忡,是以需要我幫著皇上平叛。”
“戎人驍勇善戰,皇上讓你去?可你的騎兵尚未練好,如何能出戰?”夏千月不解,“小羽,你當明白戎人的騎兵可是一等一的好,貿貿然出戰絕無勝算。”
“騎兵?”夏千羽搖頭,“咱們東璐國也不是沒有精良的騎兵,只是不在咱們手中罷了!”轉而又道,“你怎么等在此處?”
“白姬娘娘召見。”夏千月笑了笑,“那我便進去了。”
二人各自頷首,當即分手而去。
不過夏千羽并不急著回家,也不去軍營,而是先去了一趟宗親王府。
霍廷業正蒙著雙眼練射箭,聽得底下人來報,當即面上大喜,“夏將軍來了?”
扯了臉上的遮眼布,霍廷業長腿一邁就朝著花園去了。
花園里風景秀麗,那一襲戎裝的女子英姿颯爽。負手而立,瞧著滿園子的花紅柳綠,不覺眉目微揚,好一派氣定神閑的模樣。
“夏將軍?”霍廷業緩步靠近她,“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聽說前兩日你去了一趟邊關,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城門口接你。”
“又不是不認路,就不勞王爺費心了。”夏千羽面無表情。
他早就習慣了她這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伸手便去拽了她的手往亭子里去。
可夏千羽豈是好惹的,一朝反推便拉開了二人的距離。說時遲那時快,霍廷業旋身直逼,似定要將她拽在手里,奈何她武藝高強,根本不受他控制。
是故要按住她,所需費時。
但夏千羽是有要事而來,暫時不想跟他無至今的玩下去,只得作罷。
最后,霍廷業還是拽住了她的手,死活要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夏千羽忍了一口氣,將就著坐在他身邊。
見狀,霍廷業又往她身邊挪了挪。
夏千羽深吸一口氣,好歹出身行伍,早就該不計較男女授受不親之事。
繼續忍!
可這人總要得寸進尺,慣來如此無賴不羈。從小到大,從他第一次見到她,便如同貓兒見了老鼠一般,死活追著不肯撒手。然則緣分這東西便是這樣的奇怪,握在手里的你不要,遠在天邊的又心存希冀,不管怎樣都想拿在手里不放。
明明都是一模一樣的容臉,可怎么都瞧不對眼。
愛你的你不愛,不愛你的怎么努力都不會成功。
就好像眼前的霍廷業,不管怎么做,他心愛的夏將軍都板著臉不會笑。他覺得很有挫敗感,為何對著皇帝,她便能盡展笑顏,對著他就笑意全無呢?
瞧著她這副模樣,他是真的想用盡辦法逗她笑。
“王爺鬧夠了嗎?”夏千羽問。
他凝眉看著她,看得格外仔細,“看得出來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惹你煩心?只要你說出來。我都幫你去辦。”
夏千羽張了張嘴,她也知道,只要自己開口,霍廷業一定會答應下來。然則他越是這樣,她越說不出口定定的望著他,她終是無奈的輕嘆了一聲,“沒什么事。”
語罷,她幾欲起身離開。
他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向自己。
夏千羽沒有防備,頃刻間撲在了他懷里。
一個漂亮的反旋,他直接將她摁在了桌案上,快速攝住她的唇。
那一刻。她看到他在自己視線里,逐漸放大的容臉。
這大概是她人生里第一次被男人擁吻,詫異之余,面頰滾燙至極。
深吸一口氣,夏千羽一腳踹去,卻被霍廷業快速握住了腳踝。
她很生氣,他自然得放開,不能把她逼急了,免得到時候她再也不見他,那他如何是好?
獲得了自由,夏千羽冷然望著霍廷業,“王爺!”
霍廷業抿唇。唇瓣上滋味猶存,“甚好!”
“告辭!”夏千羽轉身就走。
“夏將軍不是有事找本王嗎?”霍廷業嘗到了滋味,這才安分守己的坐下。
夏千羽冷眼看他,這不要臉的東西。
然則她的確是有事而來,所以……沒辦成事怎么能走,只得留下來,“那下官有話直說。”
她打了官腔,他覺得無趣,只得無奈的盯著她。
夏千羽道,“敢問王爺,能否調撥騎兵與下官。”
“你要去攻打戎人?”他意味深長的望著她。
夏千羽不言語,這不是明知故問的事嗎?
“若是本王不允呢?”他蹙眉看她。
“若是王爺不允。下官硬著頭皮也得上。”夏千羽行了禮,“下官告辭!”
“夏將軍。”霍廷業道,“你真的要去攻打戎人?”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夏千羽冷了音色,“下官要為皇上盡忠,自然得為皇上分憂,豈能置天下于不顧?王爺不肯借兵,那下官只好自己去。”
“你明知道,本王不會放任你一人。”霍廷業揉著眉心,“戎人驍勇善戰,你若無精銳騎兵,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
夏千羽蹙眉看他,“王爺這是什么意思?”
“兵不借。但是人可借。”霍廷業雙手叉腰,含笑望著她,“爺跟你走。”
她翻個白眼,“王爺大駕,下官用不起。”
“外人若是問起,自然得說是本王厚顏無恥,死皮賴臉的跟著夏將軍,將軍不必介懷。”他捋了捋衣袖,“橫豎本王是跟定夏將軍了,還望夏將軍不要拒絕。”
“不必。”夏千羽抬步往外走。
霍廷業不依不饒,“雖說不必相送,可好歹咱們也是有過肌膚之親的。豈有收了嘴就不認人的道理?來來來,本王親自送你出去。”
“王爺非要讓大家都這樣難堪嗎?”夏千羽有些心慌,這要是拉拉扯扯的,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定然會以為夏家與宗親王府勾結,到時候怕是要惹出禍來。
“什么叫難堪?”霍廷業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男未婚女未嫁的,即便是本王今日向你夏家求親,又有什么打緊的?再不行,就只好請一道圣旨了。”
夏千羽駭然,“你敢!”
霍廷業有些委屈的看著她,“夏將軍不必覺得委屈了本王。你夏家就你跟夏千月兩個女兒,爺總不能讓夏國公臨了孤單寂寞的。所以,只要夏將軍肯點頭,本王愿意下嫁。”
“越說越離譜。”夏千羽頭也不回,翻身上馬。
霍廷業站在馬下,仰頭望著她,“夏將軍可要好好考慮,錯過這個村,爺還在這個村等你。還望夏將軍,記得回來!”夏千羽翻白眼,當即策馬而去。
這人真是無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