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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真的不好再說。
門外,梓桐和狐小步駐足。
“白姬!”梓桐眉目無溫,“我們又見面了!”
白姬站在門口,冷眼看著二人,然則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覺得有些心慌,實(shí)不想讓楚英知道自己過去的事情??沙⒁呀?jīng)走了出來,往外頭一瞧便看到梓桐和狐小步。
“你們兩個(gè)是來我家吃飯的?”楚英問,想了想又道,“你們不會這么神,知道我今晚要跟小白成親吧?那也無妨,來喝杯喜酒便是,我們夫妻兩表示歡迎?!?
狐小步雙手叉腰,“楚英,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就你跟前這女子到底是誰?她是妖,你是去過無明縣的人,應(yīng)該知道何為妖?!?
“這事兒我早就知道,怎么了?”楚英抖落身上的粉塵,解開腰上的圍裙,“媳婦,回來?!?
白姬一怔,楚英已經(jīng)跨步走到了白姬跟前,擋住了白姬,“你們怎么回事?如果是來喝杯喜酒的,那我們歡迎,若是來砸場子的,該干嘛干嘛去,少在我這里嘰嘰歪歪的,我自己的事兒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外人來提醒我!”
語罷,他一把拽住白姬的手,“媳婦,走?!?
狐小步急了,當(dāng)下一躍,堵住了楚英的去路,“你這人怎么這樣不識好歹?知道她是誰嗎?她是白姬,是個(gè)九尾狐貍精!”
這話剛出口,白姬慌不擇路,突然拂袖將狐小步震開。這些日子她一直好生養(yǎng)著,是以傷勢早就養(yǎng)得差不多了。事實(shí)上就算梓桐和狐小步聯(lián)手,都未必是她敵手。
狐小步被震開,梓桐飛身上前,冷劍快速出鞘。
白姬甩開了楚英的手,飛身落在了院子里,避開了他們交戰(zhàn)時(shí)會傷及楚英的危險(xiǎn)。
楚英頂著兩眼下的烏青,急得直跳腳,“別打了,都別打了!別傷著我媳婦!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妖,既然是妖,兔子精和狐貍精有什么區(qū)別嗎?哎呦,你們就別湊熱鬧了,我自己的家里事我自己會處理,煩勞二位手下留情,從我家滾出去!”
可這會三個(gè)人打得難舍難分,誰還管你楚英大吼大叫的。
“你們別打了!”楚英疾呼。
然則這三人越打越激烈,到了最后楚英嗓子都喊啞了,這三人誰都沒搭理他。
放眼望其,他精心布置的紅綢,被梓桐和狐小步的劍鋒給砍成一截又一截的,散落在院子里,讓他瞧著何其心疼。撿起地上散落的紅綢碎片,楚英微微紅了眼眶,“你們這幫混賬東西,都給我滾出家!這是我家這是我家!你們毀了我精心準(zhǔn)備的東西,你們私闖民宅,我跟你們拼了!”
他操起一把掃帚就往前沖,狐小步一把推開了梓桐,劈頭蓋臉的挨了楚英一掃把。
“你發(fā)什么瘋?”梓桐揮劍,直接將楚英的掃把一刀兩斷。
白姬急了,一掌落在梓桐的肩頭,直接將梓桐震出去。
狐小步旋身便是一腳直踹白姬的心坎,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楚英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硬生生替白姬擋了這一腳。
一口鮮血噴涌,楚英的身子重重落地。
“楚英!”白姬落在他身邊的時(shí)候,竟是一下腿軟的跪了下去。
楚英的衣襟處滿是鮮血,此刻便奄奄一息的躺在白姬的懷里,“媳婦,疼?!?
梓桐亦是受了傷,唇角微微溢著血。
她與狐小步對視一眼,還真沒鬧明白這白姬和楚英到底是什么情況?人跟妖?楚英不是浪蕩公子嗎?怎么也生出了真情意?
白姬是九尾狐,按理說這男女之事早就經(jīng)得多了,怎么可能還有真心到時(shí)候?
想想昔年時(shí)候,那風(fēng)光無限的寵冠六宮,怎么還看得上這人世間最平凡的相濡以沫?可偏偏,吃過了饕餮盛宴,再嘗農(nóng)家小菜,便是再也不愿回到那四四方方的城里,故步自封了!
狐貍是狡猾,可狐貍也最易動情。
尤其是這些年只顧著恩怨情仇,而忘了這情愛滋味的九尾。
胡映容聽得這動靜,趕緊從外頭沖了進(jìn)來,乍見這兩敗俱傷的局面,當(dāng)下白了一張臉。梓桐面色發(fā)青,顯然有傷在身,而楚英則倒在白姬的懷里,奄奄一息。
“兒子?”胡映容終于緩過勁來,走路都有些腿軟。
“兒子!”她又喊了一聲,瘋似的沖向楚英。
一把推開白姬,胡映容急忙跪地,將楚英攬入自己的懷中,“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大夫!去找大夫!快點(diǎn)找大夫!兒子,兒子!”
楚英凝眉,扭頭望著一側(cè)被胡映容推倒在地,面色煞白的白姬,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
白姬微微紅了眼眶,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楚英。
這還是那個(gè)潑皮無賴嗎?
楚英,不該是這副模樣的。
為何會逐漸便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