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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了出去,屋內(nèi)便是只剩下自己一人。一種莫名的空虛感襲來,那種感覺是陌生。
既來之則安之。
“主子,那五十人已經(jīng)篩選完畢全數(shù)安排妥當(dāng),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本是婚禮之日,暗刺本不該打擾,只是不知為何,自己卻還是來了。或許是從老爺讓他調(diào)查她的過往開始,也或許是從她斬釘截鐵的告訴她今后的他只屬她開始,偏偏對主子動了情。他知道這份情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他壓著屬于自己所有的情緒,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這個暗衛(wèi)真是該死的不合格!他只能反復(fù)提醒自己只是主子的暗衛(wèi),其他的什么也不可以多想!然而她的婚禮,雖然不是為自己而穿著的這份嫁衣,卻偏偏想看看。
絲毫不訝異暗刺的到來,輕輕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寧望白對于自己的手下人還是有些護短軟化的。
“這是屬下該做的!”暗刺收起自己所有的心思尊敬的對著主子。打從兒時被寧父所救成為了暗衛(wèi)中的一位,他便沒有自己了。直到現(xiàn)在他還記得自己不僅失憶記不得往事卻還不停的被追殺,足足困了三天,斷水?dāng)嗉Z,甚至身上的傷痛也讓自己無法走動,只能挨餓受凍的躺在那里等待著死亡。也就是那個時候是老爺和夫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救了他,給予了自己新生。而他選擇了成為暗衛(wèi)便是保護老爺和夫人,卻不想夫人最終還是......
“名字。”作為暗刺,他這些日子以來所做的事情她皆有耳目,也適當(dāng)從寧父那里知道一些關(guān)于他的事情。
“暗刺。”面具下的他低著頭誰也看不清那張臉。
寧望白:“我問的是你自己的名字。”
暗刺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名字?好像除了暗刺就一直都是暗刺。
她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了迷茫,他的眼睛很干凈。即使知道他殺過不少人,做過不少暗事,可是那雙眸子卻是透亮無比。她沒見過他面罩下的容顏,卻單單從那雙眸子里她就無法對他排斥:“既然忘記了,那就給自己取個名字吧。至于姓氏,隨我吧。”
聽到她這么說,那雙干凈暗淡的眸子此刻明亮了不少:“影,寧隨影。”這算不算以她之姓冠以他名。
“隨影...”聽到這個名字,即使再輕描淡寫的念著這個名字,卻還是覺得有些暖和吧。隨影隨影,除了跟隨,而他便是她的影。
聽著那屬于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讀出,有著淡淡的竊喜。
“隨影,今日你好好歇息。從明日開始這場角逐便開始了。”她并不在乎隨影的相貌,只是聽爹提起過絕對不要在外面讓別人知道他,多多少少她大概也猜到了,隨影可能是一些家族的遺留子或者其他隱情。不過,這對于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好奇,只要是她認(rèn)可的人她護短護到底,不管關(guān)于他的身世如何,她都會站在隨影這邊。
“是,主子!”
......
別人不知道他長什么樣,連自己也不知道。從小老爺便告訴他不要拿下面罩給任何人看,所以他也一直很聽話。他不知道自己是難看還是怎樣,大概是因為男孩子吧,對于自己長什么樣也沒什么特別的定義,他也并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