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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原本陪伴中年胖子的寧旭,也走到王純陽跟前:“對不起,師父。牛老板太心急。我跟他說過,你正在會客。可他就是……”
王純陽抬手,打斷寧旭的訴苦:“我知道啦。你先出去吧。”
牛老板也轉身,沖不遠處的兩個保鏢揮手:“你們也先出去。”
寧旭和兩個保鏢走出門。王純陽抽出手臂,邀請道:“牛老板,咱們坐下來說話。”
面色憔悴的牛老板搖頭,直接哭訴:“道長,有兩個厲鬼要害我!求求道長救我一命。昨天晚上,我……”
等牛老板站著講完自己昨夜的經歷,王純陽瞬間確定,那是杜深的手筆。王純陽猶豫一陣,苦笑直言:“牛老板,你所說的事情,我已經心中有數。只是,我恐怕幫不了你!”
“什么,”牛老板身子一軟,就要跪下身來,“道長,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昨晚徹夜未眠,好幾次,差點被厲鬼推下樓。道長,錢不是問題……”
王純陽攙扶牛老板,使他不至于真的雙膝跪地:“不是錢的問題。是,我的能力,不足以對付那兩只厲鬼。”
“怎么可能,”牛老板搖頭,根本不信,“青云觀是咱們銅陽市最大的道觀,久負盛名。你們可是古代皇帝親封的天師觀,怎么可能對付不了區區兩只厲鬼?道長都不去我家看一眼,就拒絕。莫非在敷衍我?”
另一邊,杜深就站在青云觀外面的道路上。因為對鬼怪的控制,存在距離限制,所以杜深不得不就近關注事態。眼見牛老板來的及時,正好給予王純陽壓力。杜深一笑,暫時放下這邊的事務。他走到附近的公交站亭,登上選定的公交車。
轉眼,杜深走下公交車,走進面前的巷子。沿途,能看到許多中學生的身影。杜深的后面,也跟隨不少學生。巷子盡頭,杜深看到銅陽第一中學的大門。他跨進學校,徑直走向記憶中的班級。
站在班級門口,杜深未能找到熟悉的身影。杜深略微搜索塵封的記憶,轉身在校園里閑逛起來。
在操場附近的林蔭里漫步,杜深一喜。他看到,一個身穿校服的女生,正孤零零的在樹蔭下背誦外語單詞。杜深走到女生附近,突然大喊:“林彩英!”
正在背誦單詞的女生,轉身掃視。起初,女生明顯忽略杜深。直到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影,林彩英才把視線集中杜深身上。
林彩英注視走到自己跟前的杜深,很疑惑:“你認識我?我該認識你嗎?”林彩英上下打量杜深,漸漸皺起眉頭。
杜深同樣在打量女孩。他漸漸確定,眼前的稚嫩女生,就是自己要尋找的人。望著林彩英柔弱、純凈的樣子,杜深忽然心生戲謔。
杜深念頭一轉,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他深情的注視女孩,流露濃濃的傷感。
良久,就在林彩英被看得忐忑不安,進而打算開口的時候。杜深率先哽咽道:“老婆,我總算又見到你啦!不枉我穿梭時空來找你。”說話間,杜深伸開雙臂,作勢就要擁抱女孩。
林彩英被嚇得連連后退。她用外語書擋在胸前,語無倫次:“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你說誰是你的老婆?你不要過來!”
“老婆,我是杜深呀。你未來的老公,”杜深伸展雙臂,緩慢前行,仍舊作勢要抱林彩英,“不要害怕。咱們是夫妻呀。我不會傷害你的。”
“神經病!”林彩英一退再退,胡亂怒罵。她驟然醒悟:也許自己真的碰見個神經病。林彩英急忙掏出手機,一時又不知道該打給誰。她想報警,又害怕引發更嚴重的麻煩。
“你覺得我是神經病?”杜深用雙手按住心口,很受傷的樣子。他念頭一轉,腦海中閃過一段記憶。杜深竊笑,表面嚴肅:“我可以證明我是你未來的老公。我知道,你的左肩后面,有一條很細,但超過手指長的傷疤。”
林彩英瞪大眼睛,背脊生寒。她的左肩膀背面,的確有一條雖然很細,但很長的傷疤。那是她小時候,遭遇意外留下的。從那以后,林彩英就從來不穿露肩膀的衣服。她深信,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疤痕。至少,絕對不會有男人知曉!
林彩英左手卷著外語書,右手拿著手機。她用雙手指向杜深,又驚又怒:“你,你偷看我?”
“切,”杜深撇嘴,很不屑的樣子,“那怎么能叫偷看?咱們同床共枕好些年。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你全身上下,有哪個地方,沒有被我看個遍?”
“哄!”林彩英感覺腦袋炸響,原本白皙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