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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另一只女鬼尖叫附和。
“咔、咔、咔……”剩下的女鬼模擬骨頭扭動摩擦的聲音。
各種聲響混雜,仿佛群魔在屋里肆虐。杜深等待一陣,指揮女鬼,略微弄亂屋里的布置。
估摸時間差不多,杜深走到廚房的水槽邊。他略微擰開水龍頭。杜深用指頭沾上水滴,輕輕甩到臉上。
杜深故意憋氣一陣,才打開房門。他沖出大門,氣息紊亂的朝不遠(yuǎn)處的畢高微笑:“畢居士,幸不辱命!雖然元氣大傷,貧道總算收服那只惡鬼!”
眼見杜深滿頭大汗,畢高不由沖上前,握住杜深的右手,用力搖晃:“于道長,謝謝你!”
杜深輕輕搖頭,虛弱的一笑。
畢高略作考慮,拖著杜深走回家。畢高走到客廳,環(huán)視略顯凌亂的家什,一時沉默。
杜深溫言安慰:“居士放心,厲鬼已被消滅。保證沒有后患。我給你留個電話,如果有疑問,可以隨時咨詢……”
畢高眼睛一亮,松開杜深的手臂:“小道長,不知道你們捉鬼,行情多少?”
“嗯,”杜深信口胡謅,“視情況,八千到一萬吧。”
“道長等一等。”畢高走進臥室,很快出來。他的手里,捏著厚厚一疊紙幣:“家里只有九千四百塊。道長隨我去銀行,我再取些,湊足三萬。”
“不必,不必,”杜深連連擺手,“就不用去銀行取錢。”
“這怎么行,”畢高搖頭,執(zhí)意邀請,“我看道長氣色不好,想必法力大損。多給些錢,聊表心意。”說話間,畢高就往外走。
杜深跟從,搖頭拒絕:“居士,為免破壞規(guī)矩,咱們就按行情來。”
“這怎么行?”畢高就是不答應(yīng)。
兩人走出房門,畢高鎖門。杜深反復(fù)勸說。經(jīng)過一番努力,畢高總算在樓梯門前停下腳步,把手里的錢遞給杜深。
杜深心滿意足,就要告辭。畢高執(zhí)意相送,沿途不停道謝。
小區(qū)門口,杜深朝畢高揮手:“畢居士,我給你留的電話,是咱們道觀的座機。白天都能打通的。貧道因為要四處云游,所以很多時候不方便接聽電話。你有疑問,盡管咨詢我的師門。”
“我記下啦!”畢高拿著手機揮手。
待杜深走遠(yuǎn),畢高向自己家返回。打開房門,走進自己家。畢高面對靜悄悄的房間,忽然感覺有些害怕。畢高念頭一動,掏出手機,撥打杜深留下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電話那頭,響起成熟男子的聲音:“你好。這里是青云觀。請問找誰?或者有什么需求?”
畢高一愣,疑惑道:“是銅陽天師道吧?”
手機那頭的男人,似乎愣怔片刻,才遲疑的道:“我們青云觀,的確在銅陽市。我們也的確歸屬天師道。你稱呼我們銅陽天師道,也不算錯。”
“沒錯就好,”畢高放松下來,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我叫畢高,是特意打電話來感謝你們的!感謝于道長。之前,我們家突然鬧鬼,多虧于道長……”
“等等,”手機那頭的男人,忽然打斷畢高,“請問一下,你要感謝誰?”
畢高后仰,背靠沙發(fā):“于騰,于道長。”
手機里的男人,驚奇的道:“抱歉。我們道觀,好像沒有姓余的道士啊!”
“沒有,”畢高一愣,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沒有?我剛才還見過他!我說,你是不是新來的?怎么會不知道于道長的大名?”
手機那頭的男人,苦笑著委屈的道:“我就是在道觀里長大的。我們這里,沒有姓余的,也沒有叫余騰的人。”
“荒謬,”畢高沒好氣的叱罵,“怎么可能沒有?我剛剛還見過的。很有本事,很熱心的一位道長。怎么可能沒有!你們觀主呢?叫他來,我要親自向他道謝。你個混蛋,是不是跟于道長有仇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