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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規矩不過是用來縛束自己家下人的。
“蘇小姐別理她,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季母說了一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馬上就開席了,我們女眷去后院吧。”
去后院?
蘇佰樂松了一口氣,笑著對季平飛派來的那個小廝說道:“還請這位小哥轉告一下大少爺,就說蘇某現在不便前往。”
原先還以為,郡州和其他的地方會有所不同,可是哪里知道,哪怕是身為親身女兒,到了祭祖這樣的大事,也只能和他們這種外人一樣,遠遠地看看就行。
而唯一能參與祭祖活動的女性,只有一個。
那就是季老夫人。
她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沒有人敢質疑什么。
而其他的人,根本就沒那個資格。
蘇佰樂扶著蘇母,跟在季母的身后,招呼上蘇父蘇佰文,準備一起進了后院。
還沒走兩步,季母就笑了起來:“親家公,你就留在這里和他們男人們吃一席吧,后院吶,可不是你們能進的。”
蘇佰樂微微有些錯愕。
怎么這里吃個飯還分性別?
可一看蘇父蘇佰文的樣子,她忽然就明白了。
都是該死的封建社會害的。
她低著頭跟在蘇母的身后一起到了后院,蘇佰樂才明白為什么季家會讓他們也過來了。
原因就是祭祖時怕人手不夠,他們將所有院子里的丫頭婆子小廝們都弄了過來。
而且整個季府今天中午的這一頓,人人平等,個個都是大魚大肉。
男賓們都留在了前廳,而他們女眷,都擠在這里了。
蘇佰樂最怵這種場合了。
更要命的是,季夫人將她帶了進來,就丟下她,而她自己則和蘇母一起進了另一間別院。還告訴蘇佰樂說,她們這把老骨頭就不和小年輕們打鬧了,自個兒玩去吧。
末了,又囑咐季月秀,讓她務必看好蘇佰樂。
季月秀撇撇嘴,嘴上是應下了。
可是誰知道她私底下會做出什么樣的花樣來呢?
如果是和男人們一起,蘇佰樂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可是和滿屋子的女人坐在一起,她就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是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嗎,這個院子里不下一下子就擠進來這么多個女人,那就不知道是多少臺戲了。
而一般女人在后院里,除了看看戲聽聽曲兒,就是做一些閨房小游戲。
蘇佰樂對于這些完全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這些女人的游戲,無非就是傳個花,打個鼓,輸了的就罰。
可是罰來罰去,她們又被那些什么三綱五常束縛著,除了唱個曲兒,彈個琴,或者寫個字跳個舞,便也過去了。
蘇佰樂強迫打起精神坐在桌子前,努力使自己不閉上眼。
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季月秀的眼里,季月秀冷冷一笑,對身邊的丫頭小聲嘀咕了幾句什么,那丫頭就朝蘇佰樂走了過來。
“姑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蘇佰樂乍一聽還沒聽明白是在叫自己。
姑小姐?
話說,這個稱謂怎么就這么別扭?
蘇佰樂對于眼前的這個丫頭只能說是眼熟罷了。
她根本就叫不出這里任何一個丫頭的名字,是以,她努力回想了半天,最后才訕訕地問道:“你家小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