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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抬腿便走了。
苗志根坐到蘇佰樂的旁邊,憂心忡忡地看著她:“樂樂,你真的沒事嗎?”
蘇佰樂搖搖頭:“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苗志根還是有些擔心:“樂樂,你可千萬別逞強,有不舒服的話就說。”
除了頭還有點兒暈,她真的沒什么大礙了。
她自己就是古武中醫(yī)世家出身,大學(xué)學(xué)的又是西醫(yī)有關(guān),像這種蛇毒,她也不是沒治過。
若不是中醫(yī)在天朝落沒了,幾乎所有的醫(yī)院都被西醫(yī)取代了,否則,她大學(xué)里就該被老爺子押著去學(xué)中醫(yī)了。
老爺子總說她悟性好,天賦高,是塊學(xué)中醫(yī)的料。
不過,哪怕是西醫(yī),她也照樣學(xué)得不差。
大一的時候,她就考取了初級藥師證,大二隨手將藥師證資格往上提了提。
“那個,苗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兩人正說著話,李大夫過來了。
蘇佰樂奇怪地看了李大夫一眼,又瞥了一眼苗志根,說道:“李大夫有話不妨直說。”
“是這樣的,”李大夫搓著手,小心地看了眼苗志根,見他的注意力是放在蘇佰樂身上,他才說道:“我就是想請教一下苗夫人,你這治蛇毒的方子是誰給你的?”
蘇佰樂笑了笑:“李大夫,我這方子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非也非也,”李大夫負手而立,“我聽聞你們蘇家從來就沒有接觸過這藥材,是以,有些好奇罷了。”末了,他又上前一步,“夫人也不必多想。李某就是因為此村常年毒蛇出沒得太過頻繁,是以,才想冒昧求一方治蛇毒的藥方罷了。不知夫人……”
蘇佰樂倒是大度,她淺淺一笑:“李大夫醫(yī)者仁心,這藥我可都是在你這個藥廬里抓的,藥也是你親自給我配的。至于方子么,我從來就不知道我有什么家傳治蛇毒的方子。”
她目光炯炯地看著李大夫。
蘇佰樂的意思很直接,那就她的蛇毒是在他這里醫(yī)的,那這個方子,也就是從這個醫(yī)廬里出來的。
跟她蘇佰樂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李大夫自然也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他向蘇佰樂鞠了一躬,發(fā)自肺腑地說道:“倒是李某的不是了,夫人才是真正的醫(yī)者父母心吶。”
以后,有了這個方子,村里那些被蛇咬傷的病人在他這里就能醫(yī)治了,再也不用到其他村里去尋醫(yī)就診了。
蘇佰樂又是淺淺一笑:“相信李大夫也聽過是藥三分毒這句話,我這方子,對我或許有用,對他人或許又沒用。個中關(guān)系,李大夫應(yīng)該明白。”
李大夫聽得一愣,不等他說話,蘇佰樂對苗志根說道:“相公,我們回去吧。”
她可記得這里是古代,古代人要是迂腐起來,隨便給她安個什么帽子,都夠她喝一壺的。更不要忘記了,她的相公還在旁邊。
好在這里的村民們民風淳樸,她相公倒也不是個醋壇子。若他是個醋壇子,那醋勁兒一上來了,她的名聲毀了她倒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蝴蝶效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