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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多也道:“這么做不妥吧?”
閆儒玉卻道:“你怎么知道江平手上一定有命案?”
這話是問臧洪波的。
臧洪波從容道:“我自然有獲得消息的途徑,你忘了嗎,20年前那些警察被燒死的時候,江平就是廳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領(lǐng)導(dǎo),他想掩蓋真相,易如反掌。
我們一直都知道兇手是他,只不過沒有證據(jù)。”
閆儒玉不再說話。
官商黑中最容易突破的商已經(jīng)被拿下,按照他的計劃,該順藤摸瓜把“官”也揪出來了,最后把“黑”揪出來,20年前的事總能真相大白。
可是顯然,臧洪波中途改主意了。
但如此一來,也讓閆儒玉起了懷疑,究竟為什么變卦,真是如他所說的顧慮嗎?
臧洪波和他身后的勢力,究竟想要干什么?
這些疑問,閆儒玉統(tǒng)統(tǒng)按下不表。
耳麥里,黑包公和臧洪波爭論了幾句,最終,因為臧洪波官最大,黑包公不得不聽他的。
閆儒玉問道:“僅有的線索被你按下來,好像我們又要變成無頭蒼蠅了。”
“未必,我這兒有一條線索。”金子多道:“孫朗是在接到一通電話之后匆忙準(zhǔn)備外逃的。”
“一定是這通電話透漏了什么消息,讓他外逃!”
“沒錯。”金子多繼續(xù)道:“雖然對方使用的是匿名號碼,但幸運的是,孫朗的手機會自動通訊錄音,我找到了這通電話的錄音內(nèi)容,你們可以聽一下。”
錄音剛剛播放了幾個字,閆儒玉便渾身一個激靈。
他確定,他聽過那個聲音!
就在市廳發(fā)生爆炸的當(dāng)天,他和吳錯一起去走訪了規(guī)劃局退休的副局長李盼。
那個沉迷釣魚的老人。
是他的聲音!不會錯!
那個沒什么實權(quán),怎么看怎么無害的李盼跟孫朗交情匪淺,而且還充當(dāng)了通知孫朗逃跑的角色!
他藏把自己摘得也太干凈了!這家伙絕對不簡單!
閆儒玉有預(yù)感,李盼是條大魚。
可是,除了他和吳錯,其他熱恐怕都還不知道。
一想到臧洪波的反常,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被閆儒玉咽了下去。
再等等,看看這家伙要干什么。
就在這時,臧洪波卻突然問道:“哎,我說,你們覺不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閆儒玉一愣,問道:“你聽過這個聲音?”
“嗯,為了那樁舊案,我去詢問過李盼——規(guī)劃局的副局長,我怎么覺得,這是他的聲音。”
閆儒玉突然覺得,一切來得太容易了。
關(guān)于公安部長江平,關(guān)于孫朗那個手腳不干凈的助理,關(guān)于李盼,這個臧洪波似乎是有意將這些線索送到他眼前。
為什么?
他這么有本事,為什么還要跟自己這個小警察尋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