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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明白,你們倆……”閆儒玉的目光從臧洪波移到維少身上,“你們竟然也有淵源。”
“這不重要,”就兩人的關系,維少顯然不想深談,他對臧洪波道:“那件事,可以說了吧?”
看來是有什么大新聞。閆儒玉閉嘴,洗耳恭聽。
“我們想扳倒一個人,正好,他是你的敵人。
這些年你一直在查舊案,卻又一直查不到那個人,因為他官做得太大,我承認你很聰明,查案很有一套,但你們之間的鴻溝是智計無法跨越的。
道理就像是一力破十會,你懂吧?”
閆儒玉一笑,“這么說話可有點傷人,我希望你能有些實質性的建議,能彌補我最近嚴重受創的自尊。”
臧洪波一笑,“我們本來也沒找到對付他的機會,但你把機會遞到了我們手上,我們應該感激你。”
“哦?”
“在官場上,你從最基層的位置往上爬,可以憑借勤奮、有眼力、溜須拍馬,等你爬到一定程度就會發現,僅僅有人扶持已經不夠了,你必須得使點更有效更隱秘的手腕,主動出擊,把你的敵人拉下馬,甚至加入某個陣營,分享陣營的勝利果實。
等你真正位高權重,甚至成了某個陣營的核心成員,這個時候想要扳倒對手,再憑手腕已然沒用了,對方可能比你更加謹小慎微,不會給你任何挖坑的機會,你只有等,等著對方犯錯。
是你讓他犯了一個錯……”
閆儒玉打斷道:“這個’他’,是現任的公安部部長——江平嗎?”
“你猜到了。”
“不難猜,你的后臺不是露過一面了嗎?現在想來,他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吧?我查到他叫周春華,是公安部副部長。要想更上一層樓,他的敵人可不就是正部長,沒什么懸念。”
閆儒玉很快又繼續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江平就是我的敵人?是不是說,20年前的舊事你們知道什么?甚至——以周春華的年紀和履歷,他可能曾經參與過舊事。”
“你查的舊案,我不知道——至少老領導,也就是周春華,沒跟我提起過。我們只是發現江平竟然在關注你們兩位小警察。”
臧洪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閆儒玉不信,但他沒揭穿,他只是打著哈哈道:“這么說話真的很傷人,能把那個’小’去掉嗎?”
臧洪波不以為意,繼續道:“更有趣的是,江平的秘書私下里見了孫朗——不知是不是因為孫朗的辦事效率太高,第二天你們家里就發現了贓款。”
“這條信息倒還有點價值,”閆儒玉道:“不過,但凡有價值的東西,總不會白給,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么?”
“不要什么,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揭開舊案的真相,把江平拉下馬,這就是我想做的。”
“看來你們已經有辦法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我真希望你這’東風’指的不是我。”閆儒玉嘆了口氣,“你想讓我束手就擒。只要我跳回市廳這個火坑,對方必然會還會來要我的命,畢竟,他們連人肉炸彈的法子都用上了。”
“計劃的確是這樣,只要你答應,我們會盡最大能力保證你的安全。”
“我憑什么信你?我又不了解你們,怎么知道你的靠山周春華在當年的舊案里扮演的是怎樣的角色。”
“你以為僅憑你做為誘餌就夠了嗎?還差得遠,想要讓江平孤注一擲,還需要足夠讓他狗急跳墻的證據,而這個證據,我們能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