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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束手就擒!否則可別怪子彈不長眼——哎呦!”
就在鳴槍者放狠話的時候,墻頭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那身影一身黑衣,戴著一個劫匪頭套——就是那種只露兩只眼睛的黑色針織頭套。
他一抬手,只聽嗖得一聲,一根——應該是叫做九爪勾的東西橫空出世,眨眼間鉤子就抓上了手槍。
黑頭套輕輕一抖手腕,那鉤子就帶著手槍飛到了他手里。
放狠話的人還保持著對天鳴槍的姿勢,顯然是蒙圈了。
繳了槍,黑頭套毫無忌憚地從墻頭躍了下來,落地之前竟然還完成了空中伸腿踹翻兩人,又躺倒一人的高難度動作。
自他落地之后,所過之處無不是慘叫連連,圍攻閆儒玉和吳錯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
此刻,閆儒玉和吳錯也是蒙圈的,他們甚至想到了一些功夫電影里的場景。
這是……何方高手?
那人一句話不說,殺開一條路之后竟然沖閆儒玉和吳錯勾了勾手,示意兩人跟上。
閆儒玉和吳錯跟在黑頭套身后跑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兩條腿不一樣長,左腿比右腿短一點,所以跑起來一瘸一瘸的。
但這完全沒有影響他的速度,反倒使他看起來有種與眾不同的敏捷,還有那么點歡脫。
出了胡同口,黑頭套又示意閆儒玉發動車子。
閆儒玉不敢怠慢,趕緊坐進駕駛座,黑頭套很不拿自己當外人地坐進了副駕駛位置,吳錯則坐在后排。
三人這才開始了第一次對話,當然,主要是閆儒玉和吳錯提出問題。
“兄弟,剛才多謝了,怎么稱呼?”
……
“你是不是練過武術啊?你用什么把他的槍勾走的?太厲害了!”
……
“對了,咱們國家不允許私藏槍支,你剛剛勾來的那把槍……還是交給我們保管吧……”
……
除了偶爾在該拐彎的時候跟閆儒玉說一聲,黑頭套始終沉默,并沒有回答兩人的問題。
“停車吧,我到了。”黑頭套道。
閆儒玉乖乖停車,心中吐槽道:這貨不會就是想搭個順風車吧?
閆儒玉和吳錯不是剛剛那群人的對手,剛剛那群人又不是黑頭套的對手,三者之間能用小于號連成一個不等式。
如此推論,兩人自然不是黑頭套的對手,在摸清對方脾氣之前還是一切順著他的好,以免被此類高人伸出兩根指頭捏死。
黑頭套卻沒有立即下車,而是笑了一聲,他從口袋里掏出剛剛勾來的槍,放在車前方的儀表臺上。
“嘿嘿,你們倆惹上大麻煩了,嘿嘿嘿,槍留著防身吧,先別急著上繳國家。”說完他就解開了安全帶,準備離開時他又道:“對了,我叫維少,咱們還會再見面的。”
大年初一凌晨1:30,京北市某處街頭,兩個男人坐在車里,目送另一個男人一瘸一拐地離開,這畫面無論怎么看都有些凄涼。
閆儒玉和吳錯卻已經顧不得身處何時何地,吳錯從后座挪到副駕駛的位置,“看來,咱們有不少事得互相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