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校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寫完作業(yè)的事后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左右,客廳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傳來男女大聲的說笑。
我推開房門出去,只覺得屋子里酒氣沖天。梅姑和一個男人窩在沙發(fā)上,地上堆滿了啤酒瓶和衛(wèi)生紙,煙蒂煙灰也丟了滿地。
看見我之后那男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梅姑這才轉(zhuǎn)頭看向我。
看這場面我猜也能猜出一二,這男人多半是梅姑城里的恩客,她在鄉(xiāng)下做不夠,干脆把生意做到了吳左家里。
我想到以后的每晚我照例還要聽著那種聲音入睡,心里就惡心的想吐。
梅姑看出我表情嫌惡,晃晃悠悠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看我干什么?”這句話像是童年魔咒,每次她醉酒以后都會借機打我出氣,而開場白,十有**都是這句話。
我拎著手里的垃圾準備離開,梅姑卻突然抓住我的頭發(fā)往后扯了一把,我就勢被她固定在胸前。
吳左對我雖然沒什么父女之間的感情,但是從未打過我。兒時恐懼的感覺一下子襲來,梅姑那張臉在我眼中開始慢慢猙獰。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覺得我賤,覺得我下作?”
我搖頭,頭發(fā)被她扯得生疼,好像要剝離頭皮一樣。
“說話!你不是會說話嗎!”她繼續(xù)逼問我。
是我,我會說話。
當(dāng)年檢查過后,大夫說我失語是心里障礙,我只是恐懼說話,不敢和人溝通。梅姑以為我是故意和她作對,就更為惱火。
我兩只手伸過去打算掰開她,她見我掙扎直接把我扔到了茶幾上。啤酒瓶嘩啦一聲碎了滿地,我兩只手摁在上面,被割出了一條條深淺不一的口子。
男人看見血有些害怕,拉著梅姑回房間,梅姑嘴里罵罵咧咧的,說什么我最看不得她那個眼神,像她那個死媽一樣。
梅姑很少提起我媽,只是言語的拼湊中我能猜出當(dāng)年故事的大致。
一個痞子看上了風(fēng)華正茂的女大學(xué)生,表白不成,借著酒勁把人強奸。女大學(xué)生被強奸后精神失常,在生下我的那天從醫(yī)院頂樓跳了下去。
梅姑恨我,說我命硬。出生時克死親媽,出生后老爸進監(jiān)獄,就連她老公下礦出了意外,她都覺得應(yīng)該怪罪到我的身上。
所以說,我的出生,用她的話來說,根本就是個錯。
第二天上學(xué),我用紗布把手上的傷口一圈圈纏住,只是不想吸引大家更多異樣的眼光。
拿課本的時候肖川注意到了我的手,眼神里有疑問,但仍舊什么都沒說。
課間的時候我下樓幫我們班葛婉婷買鮮榨的果汁,葛婉婷是萬峰的女友,也是個富二代,所以性格很嬌縱乖張,經(jīng)常指使我做這做那。因為果汁沒封杯,所以一路上我捧的小心翼翼。
上樓的時候正好撞見了班主任,班主任連忙照顧我過去,遞給我一摞教材。
“幫老師拿樓上去,讓課代表發(fā)下去。”
班主任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我看著捆教材的玻璃繩,從心里就有點打怵。那么細的繩子擔(dān)在手上,我這還沒結(jié)痂的傷口非得再被我撕裂不可。
我正想著,那邊預(yù)備鈴已經(jīng)響起了。我顧不了太多,一只手端著果汁,一只手就準備拎起教材上樓。
可手還沒摸到繩子的時候,地上的教材就被另一個人拎走。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