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爾w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湯倪坐在段伏城的老板椅上,手托著臉頰,默默看著正在跟「海棠灣」負責人通話的傅鐸。
手機開著免提,不斷傳來對方謹慎畏怯的道歉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得知后第一時間協調補救,承諾會在半個月補齊缺損希望他們先放行,但是一直——”
“無能的借口就算了,我要的是結果。”
傅鐸仿佛影帝上身,一秒入戲,甲方的金主氣勢被他拿捏地入木三分,極其到位,
“如果貨不落地影響上面人的利益,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不僅如此,下次致電貴方的人也不再是我,而是舟季的律師團隊,希望你們不要自找麻煩。”
連威脅人的語氣都像極了他的老板。
湯倪歪頭,虛瞇著眼,視線滑向對面不緊不慢在泡茶的男人。
段伏城微斂余光,很快接收到女人撇來的眼神,笑意輕捷地劃過眸底,淡淡彎起唇。
放下手里的公道杯,起身走過去半坐靠在桌邊。
他單手撐著她的椅背,漸漸低彎腰身,將人圈攏在身體范圍內,湊近她耳邊悄聲低語:
“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
“是、是是是是什么是,不可以!”湯倪被他一靠近,頓時從耳朵根紅到鎖骨。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慌慌張張地扯開距離,
“上、上班時間呢老板,可不能假公濟私!”
鬼知道自從兩人那晚確定關系以后,她連續三天沒!上!班!腰疼到現在都不敢穿高跟鞋就尼瑪離大譜!
誰說舟季段老總“紳士矜貴”的?!誰說的!?
還“寡情寡欲、不近女色”??搞笑呢他簡直不要太色好嗎!從前那個風度翩翩的段伏城如今私下外皮就是個野狼人,就過分!
哎,悔了。那晚答應就答應唄,怎么還主動讓他摸大腿呢……腦子抽屎了!
“你在想什么?”
段伏城曲起食指,挑抹了下她的臉頰,“臉紅成這樣?”腔調含笑。
“我……在想什么?”眨眨眼,湯倪懵過神,心虛地咳了嗓子反問道:“那你、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我們是不是可以發力拔掉蛀牙了。”
他重又靠近了些,單手插進兜里,眼神下滑,唇角彎弧撩得別具深意:
“但是你看上去……好像有別的想法。”
他偏側著頭,長指還停留在她臉上,調情的氣氛完全拉滿。
掛斷電話回頭就看到這一幕的傅鐸:“……?”
啊這…飽了飽了…嗝。
湯倪緊忙拍開他的手,坐回位置上點開投屏,強行冷靜后,她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關于開業用到的酒水三天前我跟世楓那邊做了對接,昨晚「香榭麗」已經將貨全部運到深坑并成功入庫,一件不少。”
傅鐸搖了搖手機,接過話茬跟著匯報:
“我這邊也沒問題,他們下午會把逾期賠款打到鄧志的戶頭,金額與鄧志的回扣贓款剛好一致。”
“錢貨同時到位,表面上一切都順風順水,鄧志必然不會發現我們在里面做過手腳。”湯倪忍不住感慨,
“真就好一招‘偷天換日’。”
“誒等下,那回頭如果「海棠灣」的貨從海關放出來,這批貨我們還要嗎?”高興不過三秒,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段伏城輕輕挑眉,刻薄聲線里溢出低淺的諷刺:“如果他們可以撐過這個冬天的話。”
“?什么意思?”
傅鐸笑了笑,耐心為湯倪解釋:
“他們違約缺貨,想順利過海關就首先要把貨補齊。可這段時間有老板在背后操控酒水股價,普通酒水早已在國內外大批量斷貨。”
“加上我們的貨本就‘千金難逑’,現在又到了酒市旺季,他們想把貨補齊,至少也要等到明年。”
“等到淡季,那怕是要到來年三月份了?”湯倪看向他,有些意外。
“沒錯。”傅鐸點了點頭,可話鋒又轉:
“不過,一批貨被扣押在海關對任何商家來說都是致命的,從成本費、運輸費、人工費到倉儲費、違約金以及市場價變動等,每一項開支都是對資金活流的痛擊,總之是誰被扣誰倒霉,「海棠灣」現在幾乎每一天都在燒錢。而且……”
湯倪微愣,“而且?”
“就算等到明年他們這批貨被放出來,那時候的酒市股價早就不值錢了。”
音落,傅鐸將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翻轉到她面前,調出剛剛開盤的酒水股市分析圖,滿眼盡是紅色。
“老板會在年底撤出酒市,并全盤拋售所有入手的酒水股,到時候這片紅色就是綠色了。
湯倪:“……”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一把火給「海棠灣」搞破產了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