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左勿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算看明白了,什么徐尊偷了你的妖晶,根本就是你想倒打一耙,憑空捏造,其實,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霸占我手中的丹藥,所以才編造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徐朗氣得臉鐵青。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另外那四個少年,心里越發的后悔。
另外那四個少年,有兩位他都認識,一個叫徐象,另一個叫徐賢,這兩人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徐博,卻也沒差得太多,全都是快要踏入悟道境中階的修者。
而剩下的兩個少年,一個方臉,一個長臉,盡管他都不認識,可從二人身上所流露出的氣質上看,也都應該踏入到了悟道境。
雙方實力對比之下,徐朗暗自叫苦,因為他這邊就老哥一個是悟道境初階的修者,至于徐尊,連悟道境的邊都還沒有摸到,這要是一旦打了起來,幾乎是毫無懸念結果,他這邊必定完敗。
“大長老臨離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照顧好徐尊,可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這種情況,看來我只能見機行事,能不動手便不動手,可若是真動了手,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徐尊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是把我自己給搭進去,也在所不惜!”
眼見對方一個個全都虎視眈眈,爭著搶著彰顯出強盜的嘴臉,徐朗真的非常后悔,怎么就沒將天雷傘帶來呢?
心有忌憚,雖然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但仍是耐著性子,長出一口氣,緩解一下氣憤的心境,繼續說道:“徐博,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眼下大家都心知肚明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希望你能夠懸崖勒馬,點到為止,而我也權當大家是一場誤會,并且還會守口如瓶,絕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再對任何人提起。”
“哦,什么時候連做賊的都這么大氣了?”
徐博冷笑,眼睛中閃過一絲狡獪:“其實吧,你的話也不無道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無論你曾經對我做了什么,但念及徐嶠大長老的面子,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允許你獨自離開,不過丹藥必須得全部留下,那畢竟是用我的妖晶換來的,即便我再大方,也決不能置之不理,另外,為了給某些不開眼的人作個警示,這廝絕不能走,我必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以免以后有人認為我好欺負。”
說罷,他一指徐尊,氣勢凌然,喝道:“早就瞅你不是個好東西,果然不出所料,竟然敢偷我的妖晶,看我今天拍不死你?”
徐尊摸著下巴,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直接給無視了。
徐朗實在有點忍不住了,森寒說道:“徐博,你話里話外,一而再說我們是盜賊,難道真就不怕事實澄清之后,遭受懲罰嗎?”
“事實?”
徐博又是一聲冷笑,聳了聳肩膀,淡淡而言:“事實就是徐尊偷了我的妖晶,而你不僅有可能是主使,而且還負責到青云集替他銷贓。”
“事實確實如此,我可以作證!”
還沒等徐朗辯駁,那位身材肥哈哈的少年徐象毅然挺身而出,把胸脯拍得叮當響,一邊朝著徐博擠眉弄眼,一邊信誓旦旦地說。
“可不是嗎?”
方臉和長臉的少年也都躍躍欲試,紛紛嬉皮笑臉的打包票。
剩下的那個少年徐賢則一臉認真地說道:“徐朗,你別不知道好賴,其實若按著道理,在這件事情中,你根本就難以撇清,如今徐博大人有大量,念著徐嶠大長老的面子,給你指明了道路,肯讓你離開,你便應該乖乖地承了這份情,所以,我勸你趕緊走吧,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好不好?”
聽了這些人的話,徐朗好懸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真是不要臉,難道你們就不怕徐嶠大長老日后來追究嗎?”他恨恨地說道。
“追究?嚓,難道我拿回本應屬于我自己的東西還有錯嗎?”
徐博一臉泰然,侃侃而言:“我有好幾個人證,即便是大長老追究了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大得過道理嗎?”
徐朗終于爆發,跳著腳怒道:“真是欺人太甚,明明顛倒黑白,歪曲事實,竟然還這么理直氣壯,你們是不是真當我徐朗是好欺負的啊?”
“欺負可不敢當,我們所說所做,完全都是在以理服人。”胖子徐象很自信,只是笑容里卻好像藏著刀。
“廢話少說,趕緊將我們的丹藥拿過來!”連同徐博在內,其余四個人十分默契,全都往前移動,一時間氣焰萬分囂張。
徐朗緊緊護著納虛袋,勃然變色。
他本想暗中傳音,告知徐尊接過納虛袋,然后由他暫時牽制住對方,讓徐尊趁機催動綠蜓,趕緊一走了之。
可是,偏在這個時候,一只小手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襟,并且有人低語道:“算了,他們明顯是想仗著人多,強行敲詐我們,徐哥哥,你暫且退后,別再和這些人磨嘴皮子,剩下的事,就由我來做吧!”
接著,徐尊主動繞過徐朗的身子,迎著徐博等人一笑,淡然說道:“媽蛋的,一群人渣,要戰便戰,別再特么的廢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