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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尊也好奇,便無異議。
一人一鳥又好頓觀察,發(fā)現(xiàn)眼前確實沒什么危險,便朝著那個大坑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途中,徐尊再次得到了確認,對于那只大紅鳥,雕爺以前屬實從沒見過,當時它只是靈感一動,仿佛有某種古老的信息從骨子里冒了出來,這才在忽然間認出了大紅鳥。
也正是如此,徐尊隱約意識到,雕爺?shù)捏w內(nèi)可能真有遠古祖先的血脈在覺醒,不過,他畢竟不是生物學(xué)家,也無法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而且,對于他和雕爺來說,眼下最要緊的是得先活下去,至于什么血脈之類的事情,也只能放到以后再去探究了。
雕爺把徐尊當成了免費公交,始終站在他的肩膀上,為了防止滑落,它甚至用黃金喙死死地叼住了他的頭發(fā)。
也許是經(jīng)歷了共同的遭遇,生出同命相連的感覺,徐尊對此并不認為有何不妥,相反地倒覺得很親切,也就聽之任之了。
通過這段不算太遠的路途,徐尊察覺到了一件事情,這讓他一直有點忐忑的小心肝多多少少穩(wěn)當了些。
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孩童,而且又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樣充滿血腥的蠻荒之地,此前他一直很擔(dān)心自己會喪失原先的力量。
然而,經(jīng)過這一道上的體會,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似乎比以前并沒有減弱多少,假如任性施為的話,絕對有信心讓自己變成一輛飛馳的小型摩托車。
察覺到狀態(tài)依舊,他的自信心盡管談不上爆棚,卻也強大了不少,畢竟在如此的陌生環(huán)境下,想要生存下去,首先就得擁有能夠逃命的資本,而對于這他顯然還沒有失去。
途中倒是再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不過,當他帶著雕爺站在巨坑邊上的時候,卻深深感受到從沒有過的震撼。
先前距離較遠,他雖然目睹了巨焰雀的威勢,但沒有身臨其境,并無更深的體會,而現(xiàn)在駐足現(xiàn)場,立刻有了另外一番感受。
巨焰雀的火焰實在太厲害了!
直徑近百丈的深坑,所有的泥土全都被燒成了釉質(zhì),儼然成為了一個超級大海碗。
“泥土被燒成了堅硬的釉質(zhì),難怪地下暗河其他地方的水過不來。”徐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恍然大悟。
“竟然連這樣都行。”見到徐尊毫不猶豫跳入深坑,然后沿著難于立足的坑壁快速下行,雕爺不禁大是佩服他的身手。
被夸贊,徐尊也有點飄飄然,正要乘機表揚自己幾句,誰知樂極生悲,不提防拌在了一塊突起的土楞上,盡管他全力調(diào)整失去平衡的身子,可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到了坑壁上。
出于慣性,而且坑壁又很滑溜,徐尊屁股著地之后,就好像打滑梯一般,朝著坑底滑去。
如同風(fēng)馳電掣,數(shù)不清的包包楞楞同他光滑的小嫩屁股做了新密接觸,這讓他備受顛簸,疼得直咧嘴,等到了坑底,不待勢頭已盡,他便像彈簧般急三火四蹦了起來,一邊摸著屁股,一邊瞧看。
雕爺見他這副狼狽樣,松開喙,發(fā)出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
徐尊兇狠地瞥了它一眼,后者立刻止住笑聲。
他滿意地收回目光,查看自己的屁股,不禁微微皺眉。
盡管他的屁股飽受蹂躪,但莫說破損,就連塊青紫也沒有,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他若有所思。
“哇塞,這味道好鱻啊!”
雕爺嗅覺靈敏,早早聞到坑底散發(fā)著一股子海鮮味道,立刻從徐尊肩膀上滑下來,連竄帶蹦,直接朝著那堆黑黢黢的尸體就去了。
徐尊自然也聞到了,感覺確實很不錯,就和大排檔里鐵板魷魚所散發(fā)的味道差不多,于是耐不住誘惑,跟著跑了過去。
“滾開,這尸體是我阿星先發(fā)現(xiàn)的!”徐尊還沒到近前,從那堆尸體中忽然鉆出一個生靈,朝著下面正在攀爬的雕爺怒吼。
雕爺被嚇了一跳,兩只爪子頓時沒抓牢,連滾帶爬從尸體上掉了下來。
徐尊也吃了一驚,停下腳步,凝神看去。
只見鉆出來的這位高約兩米,軀體外側(cè)生有一層厚重如同戰(zhàn)鎧般的暗紅甲殼,甲殼上隱隱約約布滿星河狀的圖案,一掛連著一掛,將這個生靈彰顯得極為神秘和不凡。
生靈頭頂正中生有一個類似于小塔般的突起,高約寸許,散播著一種莫名的神秘氣息,而它的兩個上顎也特別發(fā)達,各自長達一米左右,形狀恰似鋒利的鹿角,在上顎之后,緊貼著的是兩根搖動著的細細觸須,一雙烏溜溜的眼珠躲藏在觸須后下方,流露出不善的目光,緊緊盯著雕爺和徐尊。
“哇偶,長角的鍬甲,這么大個。”徐尊徹底被征服:“看來這個地方還真是夠妖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