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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蹭何在!”
“在。”
“令你為游擊將軍,待我大軍殺入龍庭,你務必阻敵增援!”段蹭點兵而去。
“著并州刺史丁原嚴守葫蘆關、鐵圍山、昆關三處險要之地”。
劉琦正神游天外,突然聽的段老狐貍叫自己的名字,也出班。老侯爺似乎很體恤陳逸道:“劉琦隨軍出征,監軍陳逸、長水校尉趙云謹守大營,不得有失!”
說罷,劉琦與段老侯爺帥大軍出征,說起馬超乃上古神獸轉世,那張騰久居西北,兩人都不是善男信女,打起戰來更是一把好刀,有這兩人當先鋒,一路直達龍庭。
恰逢匈奴內部斗爭,須樸骨派人誅殺于夫羅,不想被韓瓊偷襲,慌亂間被于夫羅反殺,丘林宗干帶領匈奴諸王及家眷往西奔逃。
此時匈奴勢弱,又見漢軍殺到龍庭,不得不聽從韓瓊的計策,向漢羌聯軍投降,那馬超乃殺神轉世,自然不允,不殺點匈奴人馬,怎么解氣,他可是志在天下的,那知道黃巾和匈奴人這么不經打,深深堵了人家入主中原的路子。
于夫羅見大勢已去,與余下匈奴諸王殺出一條血路,正遇一彪人馬殺道:“王兄,看來孤王就要折在這里了!”
“大單于不要怕。”韓瓊寬慰他,其實他心中更加沒底,原本勝券在握的戰局,幾乎一夜之間逆轉!就在進陵墓那一刻,丘林宗干放著糧草不守來爭能看不能吃的寶貝,那赫連鐵流是鮮卑大將見事不對,向漢軍投誠。
本是自己一方是主攻方,現在漢軍是主攻方,原本是漢軍是羊,現在輪到漢軍舉起了屠刀,韓瓊想著,猛地見追軍殺到,把于夫羅托下馬,灰不溜秋的跪伏在地。
“呦。賢王大人,怎么跪下了,說起來也該我跪你啊。”韓瓊見劉琦騎著高頭大馬立在自己面前,有苦說不出,只得顫聲道:“敗軍之將,不敢祈求寬恕,只愿漢軍憐憫我匈奴一脈”。
劉琦見他是條漢子,也不為難他,段颎提槍敲打于夫羅問道:“單于愿降?”于夫羅正愁找不到臺階下,聽到段颎的話,倒頭就拜:“老侯爺,愿降!愿降!”
哈哈,段颎猛笑數聲,卻不知道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還是年齡大了,吐了一口血,不省人事。劉琦與侍衛扶著段颎,往鐵圍山而走。
又轉至天水醫治,段颎醒來后,令于夫羅、韓瓊招呼本部人馬,保持匈奴單于編制,去上黨受并州刺史節制,又給天子上書,表彰諸將,不到半月天子派人論功行賞。
段蹭升任太仆、董卓升任雍州刺史、馬騰永為西涼刺史、韓遂亦為西平太守,陳逸、段颎、張溫等諸將回京續職,而劉琦卻被留了下來,被漢靈帝任命為涼州別駕,但華漢營依然掌握在劉琦手中。
此時大漢,表面上歌舞升平,河清海晏,內地的事也不是我們能管的,關系利益的事,天王老子來了都如此,更何況一個穿越者。
這些天,在諸將都在天水郡痛飲!胡吃海喝!艸,要是擱在二十一世紀,就這樣大吃大喝,看國家不查的你們這群封建官僚雞飛狗跳!
劉琦心里說不高興是假的,雖然知道陳逸要離開自己,有些傷心,可這男人最主要的是事業!沒事業,那個娘們愿意跟你?再說了,漢靈帝那護犢子的,會讓老子一輩子在雍州?不怕他家的小公主獨守空房啊!
爺們也是別駕了,看誰都覺得親切,剛才還與董老胖干了一杯,說實話,董老胖雖然好色可惡了點,不過能力還不錯。
連帶最刺眼的馬超也順眼多了,仗著幾分膽氣,彈了幾下馬超的陽剛,馬超淡淡一笑。艸,沒趣,咦,那不是陳逸嗎?
“媳婦兒,少喝點,喝多了胃不好。”劉琦色笑道。
陳逸立馬拉了下了臉:“將軍胡說的是什么,末將可是男兒。”劉琦呵呵笑了幾聲,一把抓開陳逸,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董卓、馬騰、韓遂、段蹭等敬了一杯酒:
“兩個月前,我們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現在我們就是一家人,為大漢干杯。”
眾人起身還禮,觥籌交錯間,已是三更時分,劉琦喝的爛醉如泥,陳逸寒著臉扶他回房,又端了碗姜湯。
劉琦不知怎的,喝的沒有了知覺,只是胃里難受的緊,翻江倒海,喝了陳逸端來的姜湯好多了些,迷糊的睜開眼,見裝著勁裝的陳逸要出了門,別有一番風情,低聲叫喊:“媳婦兒,我難受。”
晃蕩…陳逸摔了門過來,不情愿。劉琦見她到了床前,今晚喝酒喝的盡興,連軍裝也穿的不規整了往外翻,露出雪白的鎖骨,劉琦那還把持的住,跟狼似把陳逸壓倒在床。陳逸“啊”嬌喘一聲,“你”。
劉琦暗笑小浪蹄子,顯然是動了情,一口咬在她耳垂,上下摸索,陳逸嬌瞪著劉琦,劉琦笑道:“我這不是研究解&剖學嘛。”話還沒說話,就火急火燎的蛇動狂舞。
陳逸嬌喘不住,劉琦也動了情,那物迫不及待進出洞府。情到濃處,劉琦喝了聲:“叫陳平哥哥!”陳逸早已開始亂喊,什么劉琦哥哥、丈夫、陳平哥哥…
一縷陽光照在劉琦臉上,荒唐了一晚,他慢慢睜開雙眼,看著身邊熟睡的陳逸,不由問道:“他到底是誰,歷史上的陳逸,肯定是男的,因為參與冀州刺史等人謀反,畏罪自殺。”
陳逸轉了身子睡,劉琦知道她醒來了,“你終究是誰?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