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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馬坡。”劉琦驚訝道。
“高祖駕崩后,各大開國元臣、藩王已是秋天掃落葉地下伺候先皇去了。冒頓單于見中原人才凋零,每每駐馬在此,遙望東南。后又寫信侮辱呂后,幸得季布勸阻,呂后才作罷與匈奴決戰(zhàn)之意。傳到漠北后,冒頓單于感嘆中原多奇才,于是亦不再有入侵中原之意。”老侯爺娓娓道來劉琦自然知道此事。
但令劉琦沒想到的是,冒頓單于的執(zhí)念如此之深,竟然在自己死后的尸骨藏在此處。看來匈奴人是亡我之心未死,套馬的漢子總是野心勃勃。
“為師累了。怎么做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凡事多與蹭兒商量。”老侯爺從懷中掏出黑黝黝的物件交到劉琦手中。半面虎型金印,乃三軍統(tǒng)帥之璽,大將軍虎符。
拋開密室中的讓權,劉琦迷茫了,他從不認為他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歷史一次次把他推向了舞臺。
“孟起,你怎么在這里。”劉琦剛出密室,便發(fā)覺不對,梁上有人,警惕道。
“呦,不錯呢。蕩寇將軍怎么知道是屬下?”馬超翻下房梁,吸氣媚笑道。
劉琦嗤鼻道:“那家漢子像孟起,天生一股檀香味,特別是飲酒后。”馬超尷尬一笑,稍后又淡定道:“那個呦,將軍。洛陽是不是來信啦?小爺…不,是屬下瞧見子龍在午夜時分往將軍懷里藏信。”
呵呵,好小子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劉琦呵呵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一股淡淡的墨香撲鼻,上書‘子玉親啟’問道:“是這封嗎?”
馬超急忙拋開,只見第一句話便奔潰了:“子玉啊,那個叫脆棗的挺好吃的,你進貢的?還有沒有?”涼州有特產叫做脆棗,是用新鮮大棗曬干后制成的一種零嘴,松脆香甜。劉琦嘗了幾個,味道挺好,想起劉協(xié)好像挺愛吃零嘴。心思一動,親自挑了三大筐順著那封密奏送到了京師。
“這是那個的信!”馬超壓著火氣道,窩火啊!朝廷這么大的事,還想著吃,不造反能行么?劉琦拖過信封瞧了半天悠悠道:“哎呀,這坑爹的曹孟德啊,老子送給陳留王嘗的棗子,倒讓他嘗了個鮮。”
馬超一臉幽怨的踏進前堂,眾將見了一陣噓吁,誰欠了這家伙五毛錢未還,賈詡拂扇使壞道:“馬將軍,是不是方才與胡太守哥們些賭錢輸了啊”。
賈詡見馬超不理,再三打趣。馬超粉白的膚色紅到了脖子,起身悶道:“城外匈奴人叫陣,小爺斬兩人頭去”。段蹭笑道:“我與小將軍搖旗吶喊。”
說罷徑直踏出門口,眾將竊竊私語,子龍不知道何時坐到賈詡身旁擔憂道:“賈軍師,孟起此去如何?”賈詡回道:“斷然不回投敵,子龍無須擔心。”子龍又恐馬超年幼,但轉念復想馬超武藝不在自己之下,且隨父征戰(zhàn)多年。
劉琦正踏出前堂,望見城外人馬嘶鳴,塵土飛揚,忽爾勇士回城。眾將矚目,當先那將胯下白龍鬢,獅盔獸帶,銀甲白袍,著白禮衣,又有得意之色昂然在臉,燦爛地像只斗勝的公雞。
“哎,尼瑪,真帥。難怪劉大耳發(fā)出‘人言錦馬超’要是隔在二十一世紀,那還有棒子國偽娘什么事…”劉琦嘆道。
言未畢,西涼兵士興奮道:“馬將軍生擒敵方大將。”諸將才把注意力從馬超身上轉移到他身后被麻繩系在馬尾的匈奴大將,只見那將與尋常匈奴人不同,但鼻梁卻高挺,鄂下布滿青青胡渣,滿臉羞愧,大罵不止。
“敵將何人?”段蹭上前審問。
“大單于須卜骨坐下大都尉丘林宗翰!”那將呲牙怒喝。
好一條匈奴漢子,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爺的手段硬。馬超轉其身后,雙腿發(fā)力,那將不能自己雙膝跪地,吭亢數聲。
“好好說話,不然那可就不是骨折的事了。”馬超冷冽說道。
“大公子,單于家族姓攣鞮,世襲單于之位,左賢王、左谷蠡王、右賢王、次右谷蠡王謂之四角,左右日逐王,左右溫禺鞮王,左右漸將王,謂之六角,這些高官均由單于子弟擔任,可以說攣鞮家族掌握著匈奴的命脈。如今國中內亂,舊王被殺,新主初立,何不尋一傀儡?”賈詡湊在劉琦耳邊,嘀咕數聲。
這家伙一肚子壞水,什么時候都想陰人,這時候還想策反丘林宗翰。史書記載漢匈交戰(zhàn)以來,有幾次匈奴大將投降記錄?除了一個特列,日逐王金日磾,劉琦正想著怎么讓這人投降,賈詡立馬變色喝道:“匈奴叛亂,理應當斬。推出去斬首示眾,掛在城門樓子上。”
丘林宗翰嚇得蒼白無力癱瘓在地,連呼饒命:“漢將饒命,我與你家皇上有親!”
“有意思,有什么親?”陳逸抱胸笑道。
抓住了救命稻草,宗翰雙手撐地道:
“上國公主昭君,便是我家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