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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爺兒,段侯爺叫本將來支援駙馬,當為前鋒破敵,你乃漢室宗親兼當朝駙馬,勿的謙虛。”張溫說道,劉琦、賈詡大喜。
張溫又令劉琦本部為先鋒部隊,開拔金城。
金城內……
雖說過了秋,西北不是很熱,涼爽涼爽地。董卓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剛一坐下,西涼兵馬又在城下搖旗吶喊,擂鼓叫陣。
“岳父大人,城中糧草已盡,百姓為爭糧食、水源大大出手。”李儒著急進堂道。董卓腸子都悔青了,當初他娘的,乃乃個熊,充啥大能人,早該撤軍算了。現在動彈不得,馬騰數萬大軍把金城圍的跟鐵通似的,水源又被斷了。
“這還得了!俄艸你老母,傳令牛輔加緊巡邏,籌集軍糧。死守城池,告訴百姓,西涼兵馬進城后放言血屠雍涼。”董卓黑不溜秋的兩眼珠子一轉,想起了這個由頭,又跺腳低聲罵道:“該死的劉琦,怎么還不趕來”?
“趕……是一定會趕來。”李儒潤了下咽喉干巴巴答道。再這樣下去,百姓就算沒膽造反,也得易子而食,這樣得多損陰德。
西涼大營……
馬騰匯聚諸將,哈哈大笑,馬超慌問其故,騰道:“據神機營來報,金城內無糧,百姓爭相挖草根樹皮做食,破城之日,就在這幾天了”。
“壽成有何計奪城?”韓遂有些飄忽不定,底氣不足問道。馬騰招他過來,附耳說來,韓遂聽的連連點頭,直呼妙計。
當晚西涼兵馬痛飲一日,細作報與董卓。董卓與李儒商議,李儒道:“岳父大人,這是好機會,可趁其大醉,殺他個措手不及”。
“賢婿好謀善斷,為何到這兒卻不通了。馬騰見俄軍死守不出,當用此計誘俄出戰。”董卓譏笑道,李儒嘆氣說道:“岳父大人所言甚是”。
翌日西涼兵馬逐漸退卻,止留空寨。細作報于董卓,李儒、董卓都認為不能輕動,讓金城百姓不準出城,又過三日,不見西涼軍馬,董卓聚眾商議。
“如今百姓日日在我軍營要糧,董將軍如之奈何?”李傕無奈道。
“前日馬騰兵馬痛飲,原來是迷惑我等,退守羌中了。”李儒分析道,但有些拿不準。
“如此,可開城門,讓百姓出城尋食,打柴、挑水。”牛輔建議道。
董卓挺了下大肚,一拍案板,應了下來。
下午金城東、西、南、北四處城門大開。兵民相互結隊打柴挑水,夜間而歸,如此數日。
“老王頭,你家里沒餓著吧?”打柴人中有兵士問道。
“誰說沒餓著,還得挑水回家做飯哩。”老王頭年近七十,挑一擔就走。
只見西邊塵土飛揚,砍柴兵士瞧見,知曉西涼兵馬殺來,慌忙報信。只見城門喊殺震天,一彪軍在城門廝殺,為首大將喝道:“小爺乃西涼之王,你馬超爺爺”!
軍士大驚,那敢相抗?棄了西門,來報董卓。在金城太守府的董卓,聽得西門喊殺震天,心中猶豫不決,先叫牛輔帶人察看,忽報西門失守。董卓大驚,又叫李儒死守東、北、南三處城門,自己帶郭汜、李傕、樊稠而來。
牛輔帶五百兵士趕來,正見馬超在西門殺的興起,又遙見西涼兵馬殺來,早已嚇得尿褲子,撥馬便走,正撞見董卓帶領李傕、郭汜、樊稠殺來,硬著頭皮頂上去。
董卓令李傕、郭汜埋伏在民巷兩旁,多備弓弩,馬超、馬騰父子帶兵殺來,又被弓箭如蝗射退,西涼兵馬擅長野地作戰,不適合攻城巷戰,由下午打到晚上,仍未進半步。
一陣簫聲,吹遍金城,如潮來潮往,震撼人心。西涼羌兵聽之精神抖擻,高呼‘天空之神’。只見夜幕中無數黑影在一輪明月下飛來襲擊漢軍,為首海東青格外耀眼犀利。
“這是‘蒼穹絕鷹陣。’”李儒聞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