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生在世,幾多無奈?
“呵,子玉。抱著酒缸就跑,你這是去哪兒啊?”袁紹與關(guān)羽正在較量腕力,見了我匆忙進(jìn)來,提酒便走,有些好奇問道。
我抱酒回來,正對著在庭院觀景的陳逸。他一臉狐疑的瞧著我:“不是以為在下是罪臣之子,而疏遠(yuǎn)我。怎么又回來了”?
“陳逸,你字什么?怎么說出這話,哥哥我是那種人嗎?三十年河?xùn)|四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道理我還是懂的。那個沒有三災(zāi)五難?人生就像這池塘,湖面漣漪,有起有伏。”本公子一開心,和他說了這么多,知道他有潔癖,還是厚著臉面坐在他的身邊。
陳逸面上露出一絲愕然,一瞬即逝,也豪爽道:“在下表字楚天。秦齊趙魏楚韓燕的楚,天之驕子的天。”溫爾儒雅,真不知道他喝醉了會是什么樣子。
“來,咱們喝。明日點(diǎn)軍出征。”打開酒缸,我們兩兒就這么換著喝,酒順著喉嚨‘咕咚’下肚。酒缸都快見底了,頭有些飄,這丫是神仙啊?依然微笑看著我,不動聲色。我想我是醉了!
合上沉重雙眼。
刺目的太陽光暈把本公子從酒醉中晃醒,正巧子龍剛進(jìn)我房,我忙問道:“昨晚怎么回事?”子龍捂嘴一笑道:“子玉,你夸倒是夸自己海量。還喝不過陳監(jiān)軍,昨晚可是陳監(jiān)軍送你回房的”。
“劉大耳朵了?”本公子理虧,轉(zhuǎn)移話題,順便打探云長下落。
“你那是想打聽大耳?明明是云長。大耳三兄弟,與北海相孔融領(lǐng)兵回去,朱儁表彰劉備為平原縣令。”趙云笑道,也好,走的好,省了離別時候的尷尬。劉大耳朵腹黑,一個織席販履賣草鞋的,整天想做皇帝夢,一瞧張飛、關(guān)羽氣度不凡,就賴上人家了!
“無恥,劉大耳朵!”本公子咬牙切齒道。
趙云與我點(diǎn)齊了一萬五千兵馬,便帶兵出城。還是兵圣孫子說的好,戰(zhàn)爭的最高境界就是‘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哥哥我的兵馬,直接從六千打到了一萬五千。正巧在城門外遇見主力大部隊(duì),軍容整肅,旗旌避日,號角震天。朱儁、皇甫嵩、曹奸雄、陳逸、表哥、劉協(xié)早已在馬上等我。
“子玉賢侄,你且先從宛城過武關(guān)出西涼。萬一戰(zhàn)事不利,本帥再來助你。”皇甫將軍吼道。說罷與朱儁、曹操、大表哥、劉協(xié)往洛陽回軍。
“賢侄,叔父也回濮陽了。這一仗打得好,過癮!把我這濮陽太守打成了兗州刺史,說來多虧陳宮指引。”劉岱說罷也拍馬而去。
“走吧,陳監(jiān)軍。”本公子笑道,昨晚沒喝死你丫的,太可惜了!
涼州自古就是邊陲之地,土壤貧瘠,真叫種瓜得豆,一天連著幾道風(fēng)沙,能把人的臉皮刮出血來,荊棘叢生,寸草不長。大漢王朝開國至今四百余年,四海升平,州郡安泰。唯有涼州依舊艱辛困苦,與中原富饒之地仿佛天上地下,也叫歷任刺史都傷透了腦筋。
這窮困是自開天辟地起就纏上的,農(nóng)耕之國最盼風(fēng)調(diào)雨順,開春一場及時雨,冬至一場祥瑞雪,便五谷豐登國泰民安。而涼州卻偏偏缺水,龍王爺似乎從不駐足留步,土地貧瘠得幾乎一無所有,撒下十斤種子堪堪只收獲五斤,真正的種瓜得豆。天注定的寒涼命,人力再勤,也勝不過天。
“這******什么鳥地方,一天刮了六次風(fēng)沙!再刮,老子皮都要掉了一層了!”王大錘那一隊(duì)兵馬狼狽不堪,皆有怨言。
剛出隴西郡,人一倒霉,喝水都塞牙。如今也是這么個場景,一天六場風(fēng)沙肆虐。
“你娘的王大錘,龜兒子不要亂說話!這風(fēng)沙又來咯!”余豪爽罵道。只見大地震動,似乎又要吹出風(fēng)沙來。不對,怎么有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