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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儁、皇甫嵩果然是歷史名將,知道‘兵貴神速、痛打落水狗’的道理。一路追擊黃巾軍到伏牛山。在各山腳險隘之處,撥弓弩手守備圍山,又命曹操、袁紹、劉岱、劉備、趙云五位大將輪番山下擂陣叫罵。黃巾軍中老道士的親衛子弟天地人三壇子弟死守險要之處,方才讓大軍緩過氣來,在平高處休整。
山下喊殺叫罵聲不斷。本公子暗道,黃巾軍中多與本公子交過手,拼過命。又沒張角的權威,萬一這么一群人發起狠了,可就難說了,再說了,唐周這小子看哥哥我的眼神不對,言辭閃爍,有鬼!
“馬尊者,你也知道,我這教主是趕鴨子上架。那有你熟悉軍中情況?你來安排吧。”本公子謙虛說道,馬元義又不是不知道我底細,哥哥我才剛不久帶兵圍著他們打。
“教主,我軍危機。如今九州形勢,各地起義弟子接連被漢軍剿滅。只剩下青州管亥那一路護教軍,不如與他匯合,共舉大事。”馬元義諫道。
“那就聽馬尊者的。”本公子心不在焉敲著石頭道,山下趙云帶兵正在叫罵,一個勁的要他們放了我,要是趙云知道我現在成了黃巾軍最大的頭,不知道他會怎么想!馬元義得了令,喚來天地人三壇主,吩咐道:“今夜三更我軍悄然東撤,王天壇、茍地壇、鞠人壇三位老壇主,你們跟隨老教主多年,智勇雙全。先去殺敗趙云,再行防御,教主自有妙策”。
三人領命而去,馬元義松了一口氣,這三人是當年追隨張角的五百子弟之一,信仰堅定。趙云正在山下叫陣,只見山上千余弓弩手射住陣腳,爾后山頂上殺出三批人馬,分為青、黃、紅三隊,來勢甚猛,為首三員老將披發抹巾,額頭各有日、月、人紋身。趙云叫人接住廝殺,挺槍來取三人。
“三個老雜碎,子玉何在?”趙云提槍喝道。王壇主揮舞一把鐮刀來迎,不及搭話,便被一槍捅于馬下,茍壇主與鞠壇主吃了一驚,雙雙掄起手中大刀來砍趙云。
“大膽,教主尊諱也是你這無知小兒能叫的!”茍壇主怒道。
“小兒細皮嫩肉,人也俊俏。把他拿下,送去給教主玩弄。”鞠壇主接道。
趙云大怒,手中長槍快如梨花紛落,茍、鞠壇主如臨大敵,一左一右夾著趙云攻打,約戰三十回合,趙云抖數精神,躍起三丈,槍尖當空刺下,槍櫻綻開,茍壇主似乎見到一頭火紅的鳳凰展翅而來,不及反應被趙云持槍從腦頂刺穿。趙云借力翻身回馬。
“百鳥朝凰槍,起槍第一式‘有鳳來儀’。”鞠壇主見得大叫,知道他是童淵嫡傳弟子,正待撥馬便走,只聽見后面喊殺聲大作,山頂上又奔出一隊彪軍,是廖化見情況不妙,殺來支援。趙云兵少,只得退回大營。
趙云進了大營,心中憂郁,連殺了十天,仍然不見子玉蹤影!暗道,千萬不要有個三長兩短,不然我趙子龍便是上天入地也要追隨你而去。抬頭竟然不知不覺間到了主帳,正巧曹操與朱儁在議事,曹操笑道:“子龍,你今兒立大功了”!
“孟德,不要取笑云了,云剛大敗而歸。”趙云有些摸不著頭腦。曹奸雄笑道:“勝敗豈是一時得失?如今子龍給咱們帶來了個好消息。”朱儁聽得連連稱許,他自覺與曹操配合起來,事半功陪,有不少暗合之處,真是酒逢知己、將遇良才。
“曹賢侄料敵先知。如今黃巾軍猛烈反擊,無非是想告訴我軍一個信息,他們尚有拼死戰力,逼迫我軍防守,他今晚一定會派人來襲,然后主力部隊往東逃竄。”朱儁笑道,正巧皇甫將軍進帳也是說明此事,幾人飲酒大笑。
伏牛山峰,月明星稀,空氣枯燥。無數黃巾弟子高舉火把,‘天佑我教,太平昌隆,賜我英才教主,繼承先公遺命,上整教威,下揚教法,推漢室,立新世,拯救迷途,重造太平。’在黑夜中注視我這個新教主,虔誠、恐懼、不安、蕓蕓眾生相,卻也安靜等待本教主一聲令下。
“鞠壇主與廖尊者今夜領一萬天公子弟襲營,其余弟子但見漢軍兵馬回援朱儁大本營,不惜一切代價往東突圍,會師青州北海!”公子扯一口破鑼嗓子道。萬千黃巾弟子高呼‘教主英明’。這馬屁拍的,主意可不是我出的,是唐周和馬元義一翻兵書,正好得了聲東擊西的啟示。
廖化與鞠壇主領命點軍而去,馬元義也去叫齊軍馬,準備開拔。廖化胸悶難耐對鞠壇主道:“鞠老,如今你我二人,何時才能相見。”鞠老只顧嘆息不應,廖化見狀長嘆一口氣,拍馬先行。
奔往朱儁大營,“放火箭。”一切是那么的順利,廖化與鞠壇主有些遲疑,但已經到這兒了,沒有回頭路,殺進朱儁大營放箭。剛進營門,聽得左右喊殺震天,右邊白衣小將趙云殺來,鞠壇主驚慌失措,廖化舉刀相迎。右邊朱儁帶領劉關張三兄弟殺來,火把如長龍,不知多少人馬。
廖化自知不是趙云對手,虛晃一刀,趙云側身躲避,趁著空擋,撥馬往北方逃去,鞠壇主見廖化逃走,正待收攏天公子弟突圍,只見那紅臉大漢丹鳳眼一睜,縱馬奔來,手中青龍刀輕輕一揮,鞠壇主便人頭落地。
朱儁領兵剿殺不少黃巾軍士,又叫劉備豎起免死旗,降者無數,趙云附耳在朱儁旁談了一席話,朱儁回道‘且去吧’。馬元義見山下朱儁老營火起,又見守衛北山的騎都尉曹操往來救火,心中大喜,告訴本公子,本公子應了下來,以馬元義為先鋒殺出伏牛山,正東行二十里,只見一彪軍當道擺陣,金鼓齊鳴。
“馬元義,交出子玉,饒你不死。”袁紹提槍出馬大喝。馬元義大怒,拖大鋼刀來迎,袁紹回馬撤軍,馬元義帶兵奪道而過,又行五十里,前方火光沖霄,一隊人馬從青州方向殺來。
“教主洪福,一定是青州管亥率領天公子弟來護教。”馬元義以為是管亥兵到,回馬中軍對本公子奏道。
只見前方兵馬漸到,篆書旗號‘北海孔融’,為首兩員先鋒,威風八面,一人持雙戟,戟上掛著一人頭,虬髯虎目,不少黃巾軍認得‘那是管亥護法!’一人拿雙錘奔來喝道:“我乃上將武安國,爾等速速投降,不然殺爾等如宰雞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