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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段老將軍威震隴西,此番出征,賊軍定然望風歸降,以贖前罪。至于并州,臣心中已有人選,云中太守丁原可升任并州刺史,調(diào)集兵馬以退匈奴!只是幽州...”四舅父袁隗有點犯難了。卻見幽州刺史劉焉說道:“臣足以擋之,臣手下有遼西令支人公孫瓚輔佐,定然無憂。那公孫瓚雖是少年郎卻武藝高強,善于練兵,以白馬為先鋒,烏桓稱之為白馬將軍”。
公孫瓚?太耳熟了!一聽到白馬將軍,就知道定是這位公孫瓚了,所率的三千白馬義從確實可以號稱三國第一騎兵,遇敵高呼“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可惜界碑一戰(zhàn)遇到了鞠義八百先登營,號稱殺馬高手。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劉大耳朵的白耳軍,鞠義的先登營,孫策的淮泗兵團,曹操的青州兵,高順的陷陣營,這些都是三國里出名了的軍隊。
“如此朕無憂也。”漢帝嘆道,打了幾個噴嚏,有些困乏了。司空袁逢出班奏道:“雖是如此,還須小心提防。密秘抓捕黃巾賊,再讓畫師畫影圖形,緝拿張角等三兄弟,其余不足為懼”。
張讓冷哼幾聲,絲毫沒有剛從閻王殿逃出的覺悟,鄙視道:“何須如此麻煩?天下擾攘,均以為帝星不明,卻不知道高祖起義斬蛇之劍乃太阿劍,放出風聲,辦一取劍大會。別說張角,天下不安心者,皆會來竊,趁勢殺之。”漢帝應了下來。
劉琦一拍腦門,說這十常侍聰明吧,卻出這餿主意。說這十常侍傻了吧唧的吧,還會借刀殺人!那泰阿劍乃上古神器,威道之劍,能震懾諸侯,卻不能統(tǒng)一天下。神器一出,天下擾攘,眾多豪杰更加堅定起義信念,拉桿子造反,到時候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以老舅父為首的一班老臣子,見多識廣,連連嘆息‘大漢江山不保’退朝而去。我與老爺子剛回府中,只見關(guān)羽在本公子房前猶豫許久,躊躇不前,我喚了一聲‘云長’。關(guān)羽回過頭來,為難道:“子玉,關(guān)某要去了”。
“云長,住的好好滴,怎么想起要走了?”劉琦問道,只聽得關(guān)羽細細道來“一日清晨,愚兄在濮陽離家不遠的一處小山上練刀法,雖然幼年就開始習武,但是沒有名師指點,頂多也就是莊稼把式,正把青龍刀舞的虎虎生風,卻聽旁邊一陣怪笑。愚兄聽的別扭,回頭一看,卻是一只白色的大馬猴在一邊吱吱怪笑,那猴子見愚兄看他,便跑到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學著愚兄的樣子舞動幾下,復又捧著肚子,前仰后合,作大笑狀。頗有嘲諷之意。
愚兄大怒,罵道:‘好個畜生,敢嘲笑某家’正要動怒,復又想起對方只是一只猴子,自己又何必和一只畜牲動怒。遂不再理會,誰知那猴子卻學著愚兄的樣子把樹枝往身后一豎,然后沖愚兄勾了勾手,神情很是輕蔑。愚兄心頭火起,便走上前,很隨意的揮了揮刀,試圖將猴子嚇跑,誰知大刀還沒揮起,就覺得大拇指一陣疼痛,原來大拇指被猴子用樹枝狠狠了敲了一下,愚兄大怒,揮刀疾斬,欲將猴子砍了泄憤。不料那猴子極靈活,無論怎么砍也砍不著,反倒是右手大拇指連續(xù)被樹枝敲了數(shù)下,痛至骨髓。
再也拿捏不住青龍刀,咣當一聲,青龍刀也落到地下。那猴子又是一陣暴笑。也不理羞憤難當?shù)挠扌郑捌鹎帻埖秮頁]舞起來,愚兄正在一邊冒火,待這猴子一舞刀,心里什么火氣也沒了,只剩下一片冰涼。這哪里是只猴子,縱是前朝的使刀名家,刀法也未必能比的過。愚兄氣也沒了,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猴子的身形,刀路,一邊看一邊琢磨,只覺得這套刀法自己十分熟悉,卻又未曾見過,心中說不出的歡喜。那猴子裝一路刀法使完,將青龍刀往旁一丟,轉(zhuǎn)身跑的不知去向,愚兄此時才想起自己的青龍刀本是青蛟所化,平常人畜為刀威勢所攝連靠近的膽子都沒,這猴子居然視若無物的拿在手中揮舞。
顯然非比尋常。只是愚兄一門心思在猴子的那套刀法上,也沒有深究其中原因。只可惜只看了一遍了,招式忘了不少。只能記住了一少部分。心頭說不出的懊惱。第二日,愚兄一早便跑到小山,卻見那猴子正在山上等著,不由大喜,再也不敢托大,恭敬的把青龍刀奉上,那猴子也不客氣,又將昨日的刀法舞了一遍,復又去了。留下愚兄自己個在那琢磨。如此數(shù)月,一個教,一個學,愚兄終于將這套刀法學全,共計二十八招,這一日,愚兄將這二十八式刀法使將出來,當真是勢如風雷,天地色變。待把這刀法使完,愚兄不由嘆道:‘可惜啊,那仙猿只會使刀,不會說話,也不知這刀法叫個什么名字。’卻聽身后又是一陣怪笑,回頭,正是那只猴子,那猴子平日里教完刀法,便不知去向,今日卻不知為何沒走,在看他練刀。見愚兄看它,也不多言,只沖愚兄怪笑數(shù)聲,化一道白光往東南去了。
愚兄正愕然間,卻見天上一條白綾落下,上面寫著:玄女座下猿真君,為授春秋千里行,君侯不可生懈怠,桃園之中仁主興。愚兄此時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刀法如此熟悉,原來刀名叫作春秋”。
說罷嘆息數(shù)次,東方魚白,天色微亮,庭中花草帶些露水,趙云從廂房轉(zhuǎn)出,咯咯笑道:“云長,便欲棄了子玉與我,去哪桃園中尋仁主”?
“正是,此乃恩師話語,不敢不聽。如今四方賊起,黃巾內(nèi)亂,怕是時候到了。”關(guān)羽為難道,汗珠順著三尺美髯滴下。
劉琦聽得目瞪口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冥冥之中,真有宿命。無論自己怎樣待關(guān)羽,他還是要去尋劉大耳朵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