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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問你呢，你自己倒先招了？”姜右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是來殺我的？”尤大愣了愣，頓時閉嘴。

欸，不該讓姜右開口的，這樣一來，事情可就有點(diǎn)難辦了。

“姜兄你出去望風(fēng)，這里讓我來。”我拍了拍姜右的肩膀。

姜右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出屋。

屋內(nèi)點(diǎn)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尤大是吧？”我蹲下來，雙目直視眼前這個男人。

“你……你是……”尤大哆嗦道。

“言家聽說過吧。”我道。

“你是言家人？”尤大一驚。

“不是。”我笑道。

尤大松了口氣。

“我是個殺豬的。”噌的一聲，我從身后拔出一把殺豬刀，擺在他的面前。

“不是……別殺我呀。”尤大又想磕頭。

我扶住了他。

“別急，除了殺豬，我還有一個兼職。”我道。

“什……什……什么兼職？”尤大結(jié)巴道。

“散財童子。”我微微一笑，又掏出一錠五十兩的紋銀，就擺在殺豬刀旁邊。

尤大兩眼瞬間放光。

“我知道。”我霍然起立，背對著尤大說。“你收了人好處，到處說些有的沒的——賺錢嘛，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對啊，對啊。”尤大趕緊道。

“不過，那些專鉤舌根的小鬼，估計(jì)不能同意我的說法啊。”我呼的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尤大顫栗。

“你看，這殺豬刀肯定是不適合鉤舌根的，太大，太寬。”我用兩根手指捻起殺豬刀。

鏗！

殺豬刀變成了剔骨尖刀。

你問是怎么變的？

很簡單，把太大、太寬的那部分，用手指‘剪’掉不就行了？

咚咚咚。

尤大又開始磕頭了。

“大哥……大俠……大仙……”他有點(diǎn)語無倫次，“祖宗啊，你想知道什么，我說，我都說。”

“你的話，我敢信？”我冷笑道。

“敢，敢。”尤大道，“我尤大用命根子保證，絕對句句真話，如假包換。”

“那行，先站起來。”我找了個箱子往后一坐。

尤大哆哆嗦嗦的站好。

“你在妓院散布的那些謠言，是誰教你的？”我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是穆管家。”尤大出賣得干脆利落。

“那穆老爺子，有沒有為這件事見過你？”我發(fā)出了第二個疑問。

“有，為了這檔子事，他老人家找了我兩次。”尤大道。

“那么……”我提出了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那晚你在靈堂，到底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