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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個例子吧:那天我騎著馬在街上跑,突然有人跳出來驚了馬,馬一撅蹄子把我甩飛出去,沒想到我人在半空碰到晾衣桿把衣服給扯開了,我整個人撞進窗戶掉在床上,床上恰好躺著一個玉體橫陳的少婦……
沒錯,這就是我之所以沒穿衣服和隔壁老王媳婦一起躺在床上的原因。
巧不巧?合不合?
但別人可以當這是巧合,我不能。
這就好比一個猜大小的賭局,猜大的贏面大,猜小的贏面小,那么你要賭哪個?
如果賭注是你的小命呢?
所以,有些東西是不能賭的。
但賭徒不會同意這個說法。
據說每個人骨子里都有‘賭性’,大家都喜歡‘賭’的刺激,但為什么不是每個人都能被稱為賭徒?
因為‘賭徒’的心里總會有種感覺:我輸得起。
是的,不是‘我會贏’,而是‘輸得起’。
只有一個人認為自己‘輸得起’的時候,才會無止境地沉迷賭博,直到有那么一天,他會發現自己連做人最基本的底線都輸得一干二凈。
回到正題——雖然沒有任何確切證據說明眼前這一屋子蜘蛛網是某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果然還是認慫一回,換條路走。
換哪呢?
左思右想,我擰腰后翻,身形凌空一折,已從二樓穩穩落在地面。
嗑嗑。
嗑嗑嗑。
嗑嗑嗑嗑。
嗑。
嗑嗑。
按照之前云秀敲門的節奏又敲了一遍。
嘿,這何嘗又不是在賭?
這一輪敲完,我伸手正要推門,突然眉頭一皺,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細節:云秀在敲完門之后,伸手推門之前,他的腳以某種奇特姿勢頂住了門檻。
咱也依樣畫葫蘆。
當腳尖頂上門檻的時候,我感覺到門檻表面有些東西在無聲移動。
有機關!
說不定敲門什么的只是障眼法,腳下這個動作才是進門的關鍵。
希望沒猜錯罷。
吱呀一聲,我推門而進。
什么也沒有發生。
門后是一條陰冷幽深的樓道,狹窄且悠長,就連最輕微的舉動也能在這里引起巨大回響。
我定了定神,邁步向前。
吧嗒。
吧嗒。
我走得很慢,很輕,很穩。
這里沒有機關,至少我沒有觸發機關。
這里似乎也沒有暗哨,畢竟以我今時今日的武學修為,已經很少有人能瞞過我的感知從旁窺候。
本來像這種外松內緊,機關重重的險要之地,是不應該沒有暗哨的,但我隱約感覺到,這正正符合小樓主人的風格——實力絕高,為人狂傲,行事偏執,對自身極端的自信,對別人極其不信任。
此人到底是誰,人未現身,光是周遭事物的風格便能予人偌大壓力。
莫非……他就是那傳說中的鷹神宮主人,鷹神?
想到這里,我心頭一陣狂跳,連腳步都變得有些不穩了。
正當我驚異不定的時候,突然隱約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隔墻傳來,仔細分辨,原來是云秀在說話。
“……事情經過便是如此。”云秀的語調十分恭敬,“父親,天鷹堡之事,確實是孩兒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