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遼在河北募兵,公孫康就找上門去,刻意結交。
因為公孫康之父公孫度,也曾做過尚書郎、冀州刺史,所以公孫康算是官宦子弟。張遼不好不見。
“將軍為當世英豪,康仰慕已久,特來拜訪。”公孫康很客氣。
二人談天說地,每每公孫康都有新鮮見解。談到行軍打仗,公孫康并不陌生,常常會提出一些實際問題,并給出解決方法。
張遼本是聶壹的后人,其家族為了避怨而改張姓。張遼少年時便已舉郡吏。東漢末年,并州刺史丁原以張遼武力過人,召其為從事,命他帶兵往赴京都。何進又遣張遼往河北募兵,共得千余人。
目前來說,公孫康最近一年,一直在血與火的戰場上;而張遼之前做文官的時間長,在戰場上廝殺的時間并不多。
所以公孫康反而做了張遼的老師,讓張遼大為佩服。
“公孫兄弟為何懂得這么多?”
“因為我在戰場上廝殺了整整一年呀。”
看著公孫康白凈的面龐,干凈修長的手指。張遼表示懷疑。
“這樣吧,我與文遠一見投緣。我們索性比試一回。若康僥幸勝得一招半式,文遠以后對康言聽計從如何?”
張遼畢竟年輕氣盛“好,若公孫兄能夠勝得張某手中大槍,以后遼必以兄長視之。”
公孫康讓張遼給他找了一根四、五十斤重的普通鐵槍。“文遠,我們兩個先步戰、然后再馬戰如何?”
“可”張遼同意。
二人先是步戰。張遼槍法嫻熟、大槍一抖,紅纓顫動,一瞬間扎出三個槍頭,分別扎向公孫康的頭部、咽喉和小腹。虛虛實實,三個槍頭同時而至,一般人必然驚慌失措,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防無可防。
公孫康前世沒有馬匹可以騎,所以二十多年,練的都步戰。只見他扎穩馬步,不慌不忙的輕輕用鐵槍一磕,就把扎向咽喉的真實一槍磕向一旁。鐵槍順勢一蕩,扎向張遼的肩膀。沒有什么花俏,借力打力,樸實無華。
張遼退后一步,躲開這一槍,再次抖擻精神,與公孫康打斗。
雙方你來我往,打斗了50多回合之后。公孫康的鐵槍槍頭放在了張遼的咽喉上。
張遼長嘆一聲。“遼本該認輸,但遼一身本事,其實在馬上。可否讓遼厚顏,再與公孫公子戰上一次?”
“當然可以”公孫康這次要的就是讓張遼心服口服。
張遼的馬,黑色,馬名灰影,是有名的良馬。公孫康的馬,無名,白色。但遼東良馬,千里挑一。一點也不遜色。
馬戰又是另一種風格,雙方激烈碰撞。借著馬力,大槍“嗆、嗆、嗆”對磕,碰擊。比的是力量。三十回合之后,公孫康磕飛了張遼的大槍。
張遼不知道的是,公孫康鋼筋鐵骨,如果用全部力量和他打斗,不用10回合,公孫康就可以把他的大槍磕飛。也就是說,公孫康是留了手的。
扮豬吃老虎是王道,公孫康一向習慣于隱藏實力,讓部下去賣命。
比武后,張遼很慚愧:“吾小視了天下英雄爾。日后公孫兄長但有所命,遼無一不從。”
“文遠可知吾為何而來?”公孫康又開始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