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水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奉遲見二人稱兄道弟的,不禁上前,好意告誡,“你們關系再是要好,往后可不能再仁兄賢弟的叫了。同批入儀鸞司的,當直呼對方的名字。如我這般虛長你們幾歲,又算得長信老人的,你們喚我一聲奉遲兄,才不算亂了儀鸞司的傳統。”
陳將會意點頭,笑對攖寧道:“你年紀比我小,咱倆關系也非同一般,往后我便喚你一聲阿寧可好?”
他真把自己當未來姊夫了!不過,為了不薄他面子,攖寧笑著答應了。但她也不要吃虧,當即道:“那我便叫你阿將。”
陳將聽著雖有些別扭,但還是欣欣然接受了。
“奉遲!”車駕內的李為止突然不耐地喚了一聲,命令道:“你去問問楊司教他們,辰時已到,怎還不出發。”
凌奉遲感覺不對,忙應了“是”,低聲囑咐四人莫要再多言語,便走開了。
攖寧意識到,這個李司教自己為人沉悶,還不喜他的司徒多嘴多舌,于是,陳將再要與她說話,她便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陳將后知后覺,總算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儀鸞司回皇城的隊伍,便浩浩湯湯地出發了。
才到城郊,攖寧就覺得雙腿乏力。遠遠望著行在前頭的第十三分司女司的馬車,她心里委屈極了。
女司的新人就跟他們不一樣,可以乘坐馬車,多愜意啊!
“阿寧,你沒事吧?”陳將見攖寧累了,忙攙扶了她。
攖寧抬眸感激地看他一眼,不掩自己的疲累道:“許久沒走這么遠的路了……”
“這才哪到哪兒?你未免也太弱了些!我聽說,長信之徒無弱者,你可別做了那第一個倒下之人,惹人笑話。”同是新人的沈隙嫌棄地睨視攖寧一眼,一副唯恐她拖了后腿,壞了長信好名聲的樣子。
陳將不服氣,當即瞪了沈隙道:“他年紀小,個子小,體力差一些也不足為怪。你塊頭大,體力好,不思著鼓勵鼓勵他,幫助他,反倒說這些風涼話揶揄他,實在有失君子之風!”
沈隙被陳將這么一說,立時來了脾氣,“陳將,到了儀鸞司你可就不是什么知府大人的獨子了,憑什么教訓我?”
陳將聽言,更是頓了腳步要與之理論一番,幸得攖寧及時攔了他道:“沈隙只是實話實說,并非揶揄……這也是一種勉勵,阿將你別誤會。”
陳將仍是不服,“你是沒見著他適才那瞧人不善的樣子……”
“怎么回事?怎還吵起來了?!”凌奉遲回過頭來,一臉嚴厲,但卻壓著嗓音,避免車駕內的李為止聽見。
“沒吵,沒吵,嘿嘿嘿。”陳將手指伸到唇邊,扮了個鬼臉。
攖寧無奈,跟之訕然笑了笑。沈隙也低了眸,沒再多言。
就這樣一路寡言少語地,一行人一路往東,不知不覺竟走了一天的路下來,終于可以在驛站落腳了。
趁著大家伙去吃飯了,攖寧趕忙提了一桶熱水在房間里泡腳。
她太累了!再不泡泡腳,好好按摩按摩,明天怕是沒法兒繼續趕路。
正小心謹慎地享受著,門突然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