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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謹記。”宋珍珠委身以示受教。
“或許,陰家能幫上忙。”李令月思慮道。
宋珍珠想了想,以為有困難,“陰家雖有些面子,但這面子無論如何也沒殿下的大。何況,儀鸞司的人行事,向來一板一眼,只怕便是陰家老太爺出面,儀鸞司也未必會通融……”
“我說的不是這個。”李令月卻道,“我要陰家做的,是另一件事。小事,陰大公子就做得到。”
說著,她自信滿滿地笑了一下。
宋珍珠望著她,則是十分不解。
卓府,姜氏在攖寧好一通埋怨之后,終于病倒了。
這個時候,她也只有病一場,方能暫時緩解攖寧的心頭氣吧!
攖寧也知道,不管自己如何怪怨母親,也改變不了什么。她與之吵鬧,也不過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有多在意罷了。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唯有等待,要么等待公主想法子疏通,要么等待時機去攀上上一世的夫家。比起后者,她對前者抱有更大的期許。畢竟,事到如今,想要攀上前世的夫家,恐怕也要費上不少周折。
這一等,儀鸞司的招選之期便過去了兩日。
攖寧開始懷疑公主的能力。盡管她也知道,公主既然想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自然不宜親自出面疏通此事,但她沒有想到,這個敢于與太后做抗爭,并引起太后重視的公主,想要安插一個人進儀鸞司,竟也這樣難!
這天夜里,她輾轉(zhuǎn)反側(cè),惱怨得很。
她惱怨母親的妨礙,也惱怨自己的大意,更惱怨自己無能為力反而押注在一個十三歲的公主身上。
天亮了,儀鸞司最后一天的招選即將進行。
攖寧起身梳妝,心情差到了極點。昨天她還精心打扮了一番,今次,卻是已然自暴自棄的心態(tài)了。
這時,外頭門房來報,說:“二娘子,陰家長孫陰大公子在門外,說有急事要與您說,請您現(xiàn)在去府門前一趟。”
“有什么火燒眉毛之事,他自己不能進來說?”萩兒本因賞菊宴的事對陰崇燴便無有好感,現(xiàn)下他登門求見竟又這般無禮,她自然忍不住開口怨道。
攖寧想了想,卻是立即起身,往屋外走了去。
府門前,陰崇燴一改那日賞菊宴上的錦衣華服,今次僅是一身素衣束帶,不經(jīng)修飾,看起來倒顯出幾分清雅。
不過,他來回踱著步,卻是一臉的焦急。
見攖寧出來,他更是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著“來不及了”,就要把她往自己的馬車上拽,看得卓府的奴子都驚呆了!
攖寧自然掙脫了他,慍色道:“陰大公子,你這是做什么?”
陰崇燴方才草草地施了禮,而后附在她耳邊,低聲告訴她:“我這是奉命行事,公主讓我來的。”
攖寧豁然,原來陰家長孫,乃是公主的人?
“快跟我走吧!”陰崇燴急得都要跺腳了,“詳盡的我待會在車里再細細說與你聽。”
攖寧點頭,制止了欲行攔阻的萩兒,抬腳踏上了他的馬車。
此時此刻,她已顧不得別人如何想如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