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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打掃的很干凈，所找到的證據一一被排除了，不過留下了一個大尾巴。”牧牧勾勒唇畔。

神學府發生的案件大部分能夠被電子眼捕捉到，因為電子眼分布廣，勾連緊密，運轉速度快，要不被其捕捉到，有幾種方式，第一，全盤控制，不過事情簡單，需要的道行卻很深啊，第二，物理破壞，一旦物理破壞會造成整個電子眼緩慢癱瘓，在局部自然恢復，不過存在一個條件，那就是校長不在場，一旦完成了這個癱瘓恢復的過程了就很難發現了，所以學校有許多的秘密基地，就是電子眼重啟之后拋棄的一部分，第三就是根據電子眼的弱點來，還有第四等等。

這次第二就夠用了，“白櫻，你看這個用龍鱗，蠑螈，石英，費羅石等研磨成粉化成的煉金術陣是不是很有意思，陣形簡單，卻刀刀見血，那些我用綠色熒光粉圈起來的地方不要踩啊。而且大家不要動，可能還有隱形的陣形。”

整個尸體被擺在一個五芒星內，五芒星尖角的地方寫滿了術式，它的尖端上樹立著五支金色的永不熄滅的蠟燭，蠟燭上盤踞著似龍非龍的圖騰與盤云。

五芒星內氣障騰云，金氣游生，被一個綠色的熒光圈圍繞著，倒是有月亮捧星的感覺。

這個五芒星是基本陣形，五角可以聚氣和運氣，方便實用，用途廣，配上這些看的見的基本術式，陣形的可能性沒有十萬也有一萬了，還不包括那些看不見的煉金術陣形會隨時增加這個可能性。

“很少見看到你緊張害怕的樣子啊。”白狼笑的痞痞的，一手搭上牧牧的肩膀。

“首先我們看到的第一層有5個固定術式，但是有加入別的術式，說明這個煉金術陣形下面隱藏了另外煉金術陣形。其次，剛才調查到電子眼對這一代的監控失效說明了存在而且一定是第一個陣形已經被觸發，但是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來，不知道是被隱藏起來了還是陣形自動消失了？”牧牧看了一眼白狼，希望他有所建樹。

“我也不敢肯定，也不能貿然動手，稍有觸發就會毀尸滅跡，”白狼沒辦法告訴他，罵倒是想罵一罵兇手了，這不是勾手指勾引你想要知道答案卻就是不告訴你么？

都這個時候了，未知怎么還沒有查到？

“這個女人不是神學府的人？”牧牧咕噥道。

“對啊，身體并不是穿著神學府的校服。”白狼點頭。

“不是啊，主要是我們學校的女生很少，每一個的資料我都看過。”我母親要我背下來找老婆的。

白狼臉色都青了。“這樣啊。”

“我覺得這個兇手很友好，而且不止一個，他們還不一定是同伙，而且這塊一畝三分地就是利學長的？”牧牧若有所思，利用這里做自己的秘密基地，那么一定也會留下些眼睛做監視，卻沒有，本來不應該留下記號的，卻留下了記號表明這里的確是利的地盤。

兇手留下來的是個完整連續的故事，這個煉金術陣形的周圍有一些監督這兒一切的術式，不過被破壞殆盡，否則這個地方是進不去的，上面符號是利學長的習慣，他喜歡把一些簡單的符號替換得更復雜，那需要改動大量數據來支持，本來淺顯易懂的東西也就變得專業多了，但是會繞的頭疼，甚至看不懂。

但是能夠破壞那方程式代表看得懂，雖然他不見得要撒個顯而易見的謊言不過對方顯然希望我能夠從利開始查案。

“天啊，要查利學長，那么我要打無數個問號，省略號，驚嘆號了，我能想象他帶我們繞繞圈子走走分岔路的形式了，拜托，我不打算和他翻臉這事情就別做了。”牧牧長吁短嘆地抱怨這件事情的可悲性在哪里同時狀似無意地掃了一下白狼。

“我去。”白狼慷慨道。

“我愿意做你的助手，如果沒有意外我們從速開始。”笑的像是偷到葡萄的狐貍，不用回頭，那氣息說明了未知來了。

牧牧輕輕招手。

“學校的實驗室居然一樣材料也沒有遺失，而且經過電子眼查證以及目擊者證實女尸是自己走過來的，而且沒有可疑人近距離操控。”未知總是能每一字都用同一種語速，語氣標準表達，盡管敘述無論如何都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

牧牧滿意地點點頭。“那么目擊者怎么判斷她死了呢？”

牧牧怪癖發作了，他挑眉質疑一個臉都腐爛的無法辨認渾身爬滿蛆蟲的女尸沒死？那也是太重口味了。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是有人嘴對嘴親口驗證過的，我也看過了死者走來走去威武的畫面，嚇怕了一大堆的學生，雖然學生本著務實求真的態度，不過他們遠離尸體也是正確選擇，不過有人真的跟蹤到了這里面，尸體自己進入結界，結界被破壞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而且他們很頑皮地向你求證也是情理之中的。”未知說話沒表情沒溫度。

不過里面有牧牧并不喜歡聽到的話，未知用事實證明了牧牧是雞蛋里面調骨頭，還表明了他清楚牧牧處于不耐煩的狀態。

白狼看未知像是看著偶像一樣。

牧牧笑了，“我一直以為這這煉金術陣是有幾個煉金術陣組成。”

“肯定，那些笑的煉金術陣被隱去了。”白櫻接話道。

“那么尸體一定會踩過這層層的煉金術陣到達五芒星的中心現在這個位置了，那么假定尸體本身身體上有煉金術陣，可能么？”牧牧故作疑問。

“是啊，加入兇手先破壞了利學長的結界，進來后布下煉金術陣形，等著尸體走進結界和五芒星陣后結界就接觸，目擊者留人看守的情況下通知學生會，那么根本不可能，煉金術是守恒的，尸體帶入的煉金術公式會破壞掉已經存在的煉金術公式，可是尸體進入后立刻開始布局這個煉金術陣的？時間應該不足，目擊者稱那時候只有一瞬間的時間，如此復雜的煉金術必須限時完成，所以不可能。”

白櫻在分析，現場所有人都看著他，他有些羞赧。

“對的。”牧牧點頭。“這個推理是很科學的，不過也不能絕對，不過我有一個有趣的推論，那就是這些煉金術陣形并不是在同一個平面上的，它們在不同的高度或者不同的空間，甚至不同的時空中。”

未知皺眉，“我做過實驗，還沒有成功。”

牧牧笑了。“這個是很難啊，不過我們要問白狼大少爺有沒有過成功例子啊。”

白狼一攤手，撇撇嘴，表示自己無能為力。“我聽說過是存在的，不過煉金術是冷門，我會的也足夠，加上沒有人愿意跟我詳解，所以我放棄了。”

“我也做過實驗，首先我把煉金術的陣形畫在一個陡坡上，讓它凹凸不平有幅度，只要掌握好那個幅度調整沒問題的，不過當我加大那個幅度的時候發現大于九十度后怎么都不可以，所以我在兩張畫了煉金術陣的紙的中介用法術制造了一個懸浮空間，它們就是兩家人，各國各的，失敗。”牧牧一攤手，他的表情說明了那是個讓人頭疼的實驗。

“然后漸進的方法也失敗了，兩個煉金術陣的空間效力比平面的還低。”牧牧一攤手表示這個真的很難。

“最后怎么成功的？”未知捏一捏眉心，如果牧牧能說就代表一定有收獲的。

食指晃指了一下未知，牧牧表示贊同“后來我用術式將所有的煉金術陣收尾鏈接起來，并讓下面的煉金術陣逆時針旋轉，上面的煉金術陣順時針旋轉，上面的陣法啟動有幾秒的時間才帶動下面那個陣啟動，啟動的時候那些術式還會漸進發光，效果幾乎是平面的2倍。”

牧牧2邊的眉毛上下翻動，很是自鳴其樂，自得其意，看著這些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也擺出一副很酷的樣子。

術式的首尾相接是很難的，它不像文字具有許多特別的意義，別種的解釋。

換一句話說牧牧完成了一項不可能完成的。

“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完成的，我剛到，光是聽我就掉了一層雞皮疙瘩了。”白笑的溫和。

白接著說

“煉金術陣的空間擺法最主要是要解決聯動性，干擾性，可控性3大難點，我也可以。”白捂著嘴笑了。

“方法更簡單，可控性更強，就是把魔法加入煉金術式中。”白的嘴角始終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這是他的專利一般。

“魔法注入煉金術陣中，這個煉金術陣還能啟動？”牧牧立刻反駁？

“那我就現場作秀一番？”

說完便拾起一根略粗的樹枝，在這片沙地上畫煉金術陣。

牧牧別過頭去，他不想認下白這個仆人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人偶爾會比自己這個主人強悍，從小到大，他沒做過幾件沒有把握的事情，件件他都不喜歡，好像貼了張標簽他是小孩在玩大車一般。

可是最終他愛是沒有賭氣到底，回頭看著很期待的白一眼，終于嘆了一口氣，他才不要后悔，終有一天他牧牧會踩著白并讓他心服口服。

牧牧笑著點點頭，這個過程不重要，只會成為我成功的跳板之一。“領教了。”

2個完成了圓形魔法陣在空中交舞，碰撞出火花，幾度碰撞，里面的術式盡然自己交換移動，金色寒芒一閃再閃，幾度急轉方向之后竟然沖著牧牧而來。

牧牧沒有看清楚那兩個繁復的魔法陣，他卻不愿意躲閃，因為他不覺得白會當眾謀殺他這個名義上的主子。

牧牧睜大了眼睛看著魔法陣在眼前金光一閃崩裂開來天女散花般散出無數的紅艷玫瑰花與花瓣。

花瓣像下雨般幾乎埋了牧牧。

牧牧的眼神中的清明變得狠戾起來，他氣的渾身發抖，白是在耍他？他又沒有請來過來，所以這個白是不請自來的主動耍他了。

這是挑戰書么？是要彰顯你的主權么？你當然不會被動挨打，也不會等我成長起來的意思了？

你是叫我小心了？

沒關系，“各位幫我拿走堆積起來的玫瑰花，上面有刺，小心一點，不要受傷了，我們不要讓白大人變得很難看。”

白并沒有除掉玫瑰花上的刺？那么這將是一場很精彩的戲。

“對不起。”白大人單膝下跪，真誠地道歉。

“我是你的主人。”牧牧貌似無意地提及。

“我已經打消了那種半吊子的想法了，而且您又偏離了主題了。”白起身好心提醒。

牧牧瞪大眼睛看著白，他需要了解這個人的一舉一動“你的解釋就是留下那些玫瑰花刺是為了宣布你打消了半吊子的想法？”

“您沒有受傷把？”白突然躬身問道。

“嗯，是的。”牧牧確認了一遍居然真的沒有受傷，可是白櫻未知在拿起玫瑰花的時候都被刺扎到了啊，自己居然一點傷口都沒有。

牧牧打算檢查那些玫瑰花，白適時地阻止了他。“您答應了白狼的可以追求您，那么與此同時你拒絕了成為白家任何一個人主子的資格，同時也變相地承認你將是白家的人。”

牧牧倒抽一口涼氣，隨即立刻恢復了常態，淡定地問。“那有挽救方法了？”

“是的，只要您對外申稱與我先締結了主仆的關系，那么我就可以幫您解釋了，一切都是白狼一廂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