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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尷尬一笑，細語著：“王爺他...也應當算個英雄”

白霧轉身，面容上有這些許惆悵，顫然開口：“青月，昨晚我想了一夜”

沉下眼眸，落下兩行清淚：“趁我現在對唐祈還沒有太多的感情，我想抽身了”

青月一怔，臉上笑容崩裂：“小姐的意思？”

“青月，等我回去后，會與唐祈說明白的，畢竟那婚書也只是我們孩童間的過家家”白霧道。

做不得數的，白霧在心里補上。

青月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白霧便改了主意，前一刻還在對著唐祈訴說情昧，現在就說以前的事是做不得數的了。

看著青月茫然，白霧嘆了一口氣，自己又何嘗不是茫然呢。

茫然于自己對唐祈的感情，茫然于唐祈對自己的態度，更茫然于宋黎對自己實在太好。

有時候，白霧便有種感覺，宋黎與自己的前世并不是只是認識那么簡單。

昨晚想了一夜。

腦海中滿滿的都是爹爹對待唐祈的冷漠，與對宋黎時截然不同的熱枕。

就連師父和哥哥，也無一不是想著自己與宋黎在一起的。

既如此，又何不直接全了大家的心意呢。

宋黎從藏身的樹后走了出來。

臉上并沒有聽到白霧話后的喜悅，反而是有些不愿。

不愿白霧是被迫才答應與自己在一起，不愿讓她為難。

走到白霧跟前，宋黎只說了這樣一句話：“霧兒，我只愿你是開心的”便轉身離開。

我只愿你是開心的。

宋黎，我們的前世究竟是怎樣的？

我實在不懂，為何，你要對我這般好。

“小姐，莫要哭了”青月走向前，用衣袖將白霧臉上的淚檫干，實在不忍心看到白霧流淚。

白霧用著感激的目光看了青月一眼，然后又開始了自說自話。

“爹爹說，我之所以叫做白霧，便是因為出生后，我一直哭了三天，原本是要叫作白淚的，可阿娘說不好聽，便給我改了白霧”

“哦，是沒有聲音的那種哭。”

“青月，你是不是不能相信一個剛出生的嬰孩竟會無休無止的哭了三天”

白霧頓了一下，故作輕松。

“當初爹爹還為我請了很多大夫呢，可他們都說我沒有什么毛病。”

“最后阿娘也就去佛寺中找了一位大師為我瞧上一瞧。”

“大師說，是我前世時，種下的念太深的緣故”

青月拍拍白霧的背，想要撫平白霧的情緒。

可總歸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記憶一旦打開閥門，又哪有那么容易便關上的。

“我想，也許我前世便是因著宋黎種下的念吧”

雖然我不知好好的妖兒為何竟會輪回，為何宋黎說他是重生。

我沒有前世的記憶，不知道前世的因果，只留下宋黎一人知曉過往的全部，徒增傷悲。

我這般對他，著實是殘忍的。

白霧猛然轉身，拉住青月的手，眼神中多了些復雜的感情。

她顫聲開口：“青月，你…要走么？”

青月搖頭：“青月愿追隨小姐，只要小姐不嫌棄青月。”

白霧這才淡然一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