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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叔，您蒸這條海鱸魚還加檸檬汁嗎？”林羽好奇地問。

“當然，來我給你說說這門道……”

忙活期間，林羽仔細觀察老胡做菜的方法，記下他加調料的時間，量度和順序。偶爾也請教些問題。老虎對他態度明顯好了很多，基本上是有問必答。

有時候，老胡甚至還親自讓他掌勺體驗。讓林羽過一把大廚的癮。

等到休息時間，林羽按例買了包好煙和冰淇淋，算是學費。

“呦，南京九五之尊，這可是好煙吶。小子，你一天工資也不過這點錢吧，給我買了煙，那你現在不白忙活了。”

老胡嘴上雖然這樣說，卻還是把煙放進了兜里。

“沒事，最近做其它的兼職小賺了一筆，不差這點錢。再者，要是學到了您手藝的一點皮毛，別說一包，幾十條這樣的煙也值啊。”

“這話我愛聽。”胡德拍拍林羽的肩膀。

忙活到晚上八點半下班。在更蒸爐一般的廚房呆了這么久，林羽忙出了一身的臭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他脫下工作服，精疲力竭走回了員工集合的那個房間，去領工資。

剛走到門口手機這時候嗚嗚震動了起來。等林羽拿出手機，電話卻又立馬掛掉了。

他抬頭，楊婕曦把手機放進了兜里，低下頭，似乎很不好意思。

林羽沖她微微一笑，站到隊伍的最后邊去排隊。

結完工資，林羽走出酒店大門。發現楊婕曦亭亭玉立的站在酒店大樓前面的廣場上，她正凝視著自己，安安靜靜的等著他。

突然上了新聞頭條，林羽今天非常開心。興奮之下邪邪一笑，跑到她近前。道

“聞聞。”

“聞……什么？”楊婕曦一臉詫異。

“我身上是不是很臭。”

楊婕曦還真猛吸一口氣嗅了嗅，點了點頭。

“嗯。你出了一身汗呢，要不我自己坐車回去吧。”

林羽沒搭理她，而是突然湊到她臉前猛吸一口氣，楊婕曦見他突然這樣，完全不知所措，心頓時躁動了，撲通撲通小鹿亂撞似得跳動。已有些規模的胸脯正不住的起伏。

“你身上也有汗味兒，不過……是香的。”

楊婕曦一臉窘迫，貝齒緊咬薄唇，略顯蒼黃的臉色染上了兩抹酡紅，她長得本就嫵媚，姿色傾城。這一下更動人了。

林羽笑著縮回頭，道。“開了個真玩笑而已，別介意啊。走，我送你回家。”

推來單車，楊婕曦一坐上去便主動攬住了林羽的腰，而且抱得比以往更加緊了。

林羽騎車，廣場上人流非常大，他得看著前面的路，哪里會去想楊婕曦抱得緊不緊的問題。

“你其實可以更開朗一些，別跟個悶葫蘆一樣。這樣會嚇到那些追你的男人的。”他一邊騎車一邊勸誡道。

“那你……”

“我什么？”

“哦……沒什么。”楊婕曦不說話了。

兩個多小時后，林羽送她回家，見她外婆房間里頭很安靜，看來老人已經入睡。他這才敢進屋去討一口水喝。

沒想到剛喝一口水。楊婕曦外婆房間的燈在這時候忽然亮了。

“小伙子，進來坐坐呀。”

蒼老的聲音從棚屋里邊傳來。林羽不禁啞然，他望向楊婕曦，發現楊婕曦也在看著他。兩人面面相覷，有點大眼瞪小眼的味道。

”不會吧，這老婆子……套路也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