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羽微微一笑,“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我叫林羽,先回家了,下次見,拜拜?!?
林羽騎上車準備走,突然又覺得不妥,他調頭回到楊婕曦身邊,道“不嫌我車破的話,就讓我送你回家吧?!?
“嗯?!睏铈缄刈诤筮?,兩腳同側,因為害羞手不敢去碰林羽的腰部,只好放在支撐林羽屁股下坐墊的座桿上。
“手放在我腰上,不然會摔倒的?!?
楊婕曦只好紅著臉把手放在了林羽的腰上。
“哦對了,你家在哪?”騎車緩緩前行的林羽想到了這茬,連忙問道。
“近郊那邊?!?
林羽內心近乎崩潰,近郊離這里遠的很,明白點講就是郊區。來回一趟至少不下五個小時。早知道就不充這好人了…
兩個多小時后他送楊婕曦回到了她的家。
這里是一片棚屋區,沿途路燈昏暗,馬路也很破敗,坑坑洼洼雜草叢生,跟五線城市中的鄉鎮沒什么兩樣,甚至還要破敗。
楊婕曦的家就是三個小棚屋合成的大棚屋。望著站在門口的小女孩,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形很朦朧,很消瘦。林羽恍惚間只覺得這小妮子好可憐。
地鐵并不會通到這,公交的終點站離這里很遠,若自己不送她回來,楊婕曦起碼得走一個小時的夜路
“你要喝水嗎?!?
“當然,我早就渴了?!绷钟鹜:米孕熊嚭笞哌M了棚屋。
楊婕曦走進廚房也就是一個小棚屋中端了杯水出來,林羽剛準備喝水,這時候一個棚屋中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
“外婆!”楊婕曦推開半掩著的門,開燈。林羽跟在她后邊,只見一個很瘦很瘦,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床上不住咳嗽,她那干癟的肚皮上壓著一層毯子,旁邊的電風扇吱呀呀無力的轉動,轉動時發出的聲音形同老人的咳嗽聲。衰敗,無力。
“見門口站著一個高大青年,老人雙眼睜得大大的,用嘶啞的聲音開口道,“你是誰???”
“外婆別怕,他是好人,是小曦的恩人?!睏铈缄胤銎鹜馄?,輕輕拍打她的背,把氣捋順。
她走了出去,林羽則走了進來,微笑道。“外婆你好,我是楊婕曦的…同事。今天工作晚了,我正好順路就送她回來。沒打擾到您吧?”
“當然沒有了。哎?你的手怎么了?”
見林羽手上纏了繃帶,老人忙關切問道。
“沒事,小傷而已,不小心自己的摔的?!绷钟鸾忉專瑓s并未說出真因。
老人身形枯槁,氣息微弱,一看就是患了大病,若是跟她說自己是為了保護她孫女導致手臂受傷的。老人一聯想到孫女在外面受欺負,指不定就會氣壞身體。這可不是林羽想看到的。
“在外面要多注意安全,別讓家人擔心啊。”老人告誡一番,順道讓林羽坐下。
林羽見房間里只有兩張凳子,順手拿過來一張凳子坐下,結果老化的木凳砰的一聲散架了,林羽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站起來,撓撓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沒事,小伙子,你坐到床邊來吧。”
林羽坐過去,老人濁目中仿佛泛動著余燼般殘弱的微光,她每說一句話都很吃力,仿佛每一句話都要抽掉她一部分生命力,卻還是開口問道:
“你今年多大啦?”
“十八?!?
“家住哪???”
“就在這附近?!?
“嗯,還在讀書嗎?”
“嗯,今年剛剛畢業,不出問題的話,下半年應該要去北京念大學了。”林羽微笑著回答。
他內心很詫異,這老奶奶咋老是問這樣一些問題,跟查戶口似的……
“好啊,真好,長得可真俊。”老奶奶用干癟的手摸了摸林羽的臉,這般夸贊林羽哪里受得住,只好輕輕一笑一筆帶過。
楊婕曦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藥味很重,林羽站在一旁,看著她一調羹一調羹給自己的外婆喂藥。
老人每次張嘴都很吃力,湯藥有時候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流的滿嘴都是,楊婕曦見狀輕輕用毛巾擦拭掉溢出外的湯藥,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擦疼了自己的外婆。這個場面在林羽看來,稱得上實在溫馨。
喝完藥后再扶外婆躺下,等外婆閉眼睡覺后關燈,再輕輕的把門帶上。
林羽跟著她進了另一個小棚屋,這間棚屋是個簡陋的廚房,里面飄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林羽望著楊婕曦消瘦的背影,心中暗暗嘆惋這世間怎么會有如此苦命的…美女。
“天很晚了,你早點回去吧。”楊婕曦望了林羽,一句這樣的話臉頰便浮現出了紅暈。
“你爸媽呢?”林羽好奇問道。
“去世了。”
林羽早就猜到了問題多結果,但從楊婕曦口中親自說出來后,他內心不知為何,油然而生出了一股悵然感。
走到另一間小棚屋前,推開門,里面很簡陋,卻十分干凈,被單疊的方方正正,簡陋的衣柜中衣服也擺放十分整齊。只不過,幾條內褲,內衣以及一件畫著小白兔的睡衣掛在棚屋的墻壁上,映入眼綿。還挺養眼。
“你…”楊婕曦站在門口,低著頭擋住林羽的視線,紅彤彤的臉蛋仿佛羞得能滴出水來。
“不好意思哈。”
見她這反應,林羽連忙道歉。
“給你個人信息我行不行?我加你?!绷钟鹪囂絾柕?。
楊婕曦紅著臉在林羽的手機上按了個指紋,林羽得到了她的信息后走出大門,跟她說了句拜拜后騎車飛快離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楊婕曦把大門關上后,整個人仿佛虛脫一半,無力的靠在門上。她的心跳的厲害,如小鹿亂撞。
想想自己的私密衣物被林羽看到,她忍不住用貝齒咬住薄唇,顯得無比羞赧。
林羽直到一點多才回到家,他打開手機通訊錄,給楊婕曦轉了210塊錢,也就是他今天的工錢,再定了個五小時的鬧鐘,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