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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律師,真是難得啊,你可是我大伯面前的紅人,今天和我一起喝酒,難道就不怕我大伯不開心嗎?”位于酒店地下的酒吧內(nèi),于傲帶著揶揄之色,看著坐在一旁的金問。
“小孫少爺這是什么話?。俊苯饐柸魺o其事抿了口酒,神色自若道:“什么大伯二伯的人?。空f到底我只是恒陽的一個員工而已,小孫少爺,不是嗎?”
不以為然的于傲顯然心情不錯,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碰撞的聲音,他手持著酒杯,挑眉看著金問遲疑了一下后,把整個杯子中的酒全都一飲而盡。
面對于傲挑釁的金問絲毫沒有退縮,抬手對著于傲做了個無聲的請后,于傲也同樣干了自己手上的酒。
隨著喉結(jié)的上下滑動,于傲把杯子倒扣在了桌上,慢慢斜過身對著金問耳語:“你可是我大伯的一條獵狗,怎么?我大伯這次沒有喂飽你,以至于你自己出來打獵了?據(jù)我所知,我大伯可是剛愎自用的厲害,一旦認(rèn)定,就再也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你真的想好了嗎?況且,我這個小孫少爺在恒陽要權(quán)沒權(quán),要人沒人,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堂堂法務(wù)部的金大狀,難道不知道你面前我這個小孫少爺?shù)哪苣蛦幔靠峙逻@次要讓你失望了。”
“呵呵,小孫少爺真是謙虛??!所有人都知道,在恒陽沒有于老董事長的支持,有再多人也沒用,不是嗎?”面對于傲的挖苦,充耳不聞的金問笑笑說。
說話間,兩人的杯子被酒保再次滿上。
金問的一席話說到了于傲的心坎里,自從下午他從茍蕓的手上拿到了東西后,放松警惕的他聽了意有所指的話后,更是不禁暗自得意了起來。
他真替他這個大伯感到可悲啊,在恒陽苦心經(jīng)營了那么多年,可是到頭來連自己的獵狗都背叛了他、拋棄了他!
而更讓他覺得可笑的是,當(dāng)金問在對他示好的時候,恐怕被悶在鼓里的于點知還在沾沾自喜做著美夢呢!
“呵呵?!庇诎潦諗科鸬靡獾难凵?,無比愉悅的喝著酒,而就在他喝醉之后,一個始終坐在角落的人影終于有了動靜,踩著幾乎沒有任何響動的腳步悄悄靠了上去。
趴在桌上的金問抬頭,看了眼被人攙扶著越走越遠(yuǎn)的于傲,繼續(xù)埋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
當(dāng)清晨的陽光透過被風(fēng)吹起的單薄窗紗落在床上時,奶白色的晨光就像一團(tuán)輕柔的棉花,輕柔柔的撫著于傲的側(cè)臉。
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終于停了,于傲單手擋在眼前,透過修長的指縫望向窗外,原本空滯的大腦開始運作,回想著茍蕓吃驚的眼神,忍不住佩服起了自己。
那天,他以為他完了!當(dāng)他看著于雙朝他的沖來后撞倒在車前的那一瞬間,他一度以為他的人生完了!可是卻沒想到就在他手足無措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竟然站在了他的身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一想著這兩天的跌宕起伏,笑到最后的他在意識到睡在自己的床后上低低笑了起來!從一開始的低笑到最后的狂笑,從極度緊張害怕到現(xiàn)在的放松得意,經(jīng)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后,止不住的笑,透著瘋癲回蕩在臥室中。
于傲原本以為房間內(nèi)只有自己,在聽到從客廳傳來的響動后,驀地停下了瘋狂的笑聲。
笑容僵在他的臉上,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最后停留在了臥室門口,當(dāng)他下意識望去時,只見茍蕓正拿著盤子倚在門框上,直接用手拿著香腸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