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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剛落,葉文西丟了個大白眼給夜子瑞,無聲問:拿他消遣好玩嗎?
“然后呢?”
“禁足一個月,沒收半年零花錢,還有……”這些小孩子把戲全都是保育員老師對他們曾做過的,其他的她也沒經(jīng)歷過,搔頭晃腦一時也想不出來,支吾后換上一臉大發(fā)慈悲樣,“嗯,就先這樣吧,他還小,這些就夠他受的咧。”
茍蕓這位神經(jīng)比大腿粗的二貨竟還喜滋滋的把爪子伸向剛烤好的吐司,叼著面包一轉(zhuǎn)身就被“小娃娃”葉文西一個起身撲倒在地,順便把她口中的面包奪了出來。
葉文西冷笑:“這片面包是我最后的早餐了,還給我。”
“不就一片面包嘛!”原以為只是一陣花拳繡腿,沒想“小娃娃”拳拳都砸在胸口,差點被揍出一身內(nèi)傷的茍蕓趕緊一個翻身,捂著胸口往門口逃竄,可大門不管怎么使力,門把就是紋絲未動。
“那是密碼鎖。”夜子瑞涼涼得好心提醒,雙手環(huán)胸看起了熱鬧。
“那怎么——哎呀!”
還未說完,不知道今天走了什么霉運,剛才怎么也不動的門突然朝她甩來,霎時兩行熱乎乎的鼻血奔流而下。
“難道我走錯了?今天怎么熱鬧?”來人安木凡尷尬的逃開某某人滿是鼻血的手。
夜子瑞微蹙眉頭看著被鼻血弄臟的地板收起了玩心。
“Pan!”葉文西一臉委屈,指著糊了一臉鼻血的茍蕓,“就是她就是她!睡了我一夜,又搶了我面包,還要Hess打我手心、打我屁股、禁足一個月外加沒收半年零花錢!”
安木凡憋笑,“你是被她當(dāng)成十歲娃娃了吧?”
“哼!十歲還嫌多呢!頂多就七八歲吧!小朋友!”茍蕓揚著頭繼續(xù)火上澆油,借著眼角余光摸紙巾,卻在夜子瑞的白襯衫上糊了幾個鮮血淋淋的手印子。
“她是怎么回事?”安木凡見夜子瑞任由對方把鼻血擦在自己身上,心中不由起了好奇。
“不相干的人。”當(dāng)事人淡然否認(rèn),指尖有意無意摩挲著斷甲見肉的那根手指。
“倒是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經(jīng)夜子瑞已提醒,安木凡這才想起正經(jīng)事。
“林嫂說,這兩天你這里不太尋常,昨天下午竟然還有人在你家大門口涂紅油漆。”
“咳咳!”茍蕓聽到涂紅油漆兩字差點被自己口水活活嗆死。
“看來有人認(rèn)了。”
某人正盤算著繼續(xù)裝傻還是繳械投降之間,最終輸給了那雙緊緊鎖住她的銳利黑眸。
“我……只是做了個記號而已。”
葉文西失笑,“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你個二缺傻子!”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才做的記號。。”
安木凡問,“那你說說這是什么地方。”
“他住的地方唄。”某某人的手指巍巍然指向了夜子瑞。“我、我只是想和他說點事,所以才每天晚上跟蹤他的車,好幾次都跟錯只能重新來,昨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總要留點記號嘛。里面那個阿姨不讓我等他,所以咯,我就趁著阿姨去倒垃圾的功夫偷偷……嘿嘿,溜了進(jìn)來。”再來就是找了間沒人的房間蒙頭大睡了一覺,起來就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
安木凡挑眉笑道,“本事倒不小,竟然能躲過大陳的眼睛找到這里。”
夜子瑞指尖輕扣餐桌,用冷若冰霜毫無起伏的聲音說,“把林嫂和負(fù)責(zé)保全的人全都換掉。”
“哎?這不關(guān)他們的事啊,是我自己要偷偷溜進(jìn)來的。”茍蕓急了。
“保安部,應(yīng)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安木凡點頭,“我會通知Poseidon。”
“等一下!”被無視的茍蕓真急了,“他們都是無辜的人,為什么因為我的關(guān)系要解雇他們?而且也不是他們讓我進(jìn)來的,是我自己偷偷溜進(jìn)來的啊!”
“我這里不是教堂,沒有義務(wù)接待任何人,包括你。”
起身后,茍蕓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青年雖然與她年紀(jì)相仿,卻渾身散發(fā)著冷冽攝人的氣息,原本抱著一絲希望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任何事。你是想自己走出去,還是讓警察帶你出去?”
“什么……才算有資格?”
在鄉(xiāng)下,所有人平等相處,其樂融融。而此刻,卻被分成了三六九等,連說句話都還要排資論輩嗎?
夜子瑞的眸子又沉了些,“等你強大到讓我不得不聽你說話。”
這算是他最善意的忠告了。
說罷,脫了染上鼻血的白襯衫吩咐,“通知保安部,我這里有只老鼠找不到出去的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