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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順利。嘍啰馬修站了起來,打手甲乙丙丁也站了起來,一窩蜂擁在通往舞臺的通道上,等著收獲戰利品。
女孩唱三首歌,收100元美金,不接受客人點唱,唱完就會到現場經理那里領現鈔,兩周以來,晚晚如是,錢到手后,只問一句,明晚還可不可以唱,問完轉身就走。嘍啰馬修想起現場經理的介紹,幽幽地道:“這一次,你可是領不成嘍!”
嘍啰馬修預算女孩隨時都會倒地,便吩咐下去,讓一出現狀況就全場黑燈。表演中斷沒什么,本來就不是什么嚴謹的表演。
“叫你狂!叫你狂!”女孩的歌聲一如既往的如冰似火,嘍啰馬修在后面候著,忍不住在心里罵道。
起因就是因女孩的狂野、冷、傲。
當然也不全是。
看場子的嘍啰馬修比老大先留意到女孩,說起來這是早那一陣子的事。
要說早一陣子嘛,其實時間也不遠,就是前兩星期至前五天前的事。女孩的扮像還是亂蓬蓬的假發障人眼目的時候,馬修有留意到這個跑夜場的歌手,形象狂亂,冷漠,人也狂,啪啪甩一本歌單給樂隊,愿意唱的歌全在上面。樂隊自己看著辦,什么曲子響起,唱什么,唱好不高興,唱壞拉倒,自信心好得暴棚,一上場就能點燃氣氛,算得上受歡迎。她一晚跑兩個場,就是樂園和皇后,這兩個場都是老大的場子。
今夜的事其實還另有起因,起因于前五天,就是上個周四,當時據說是女孩從樂園匆匆趕過來,居然忘了帶行頭(就是忘了她的背包),不肯以真面示人,臨時把后臺,可能是上次萬圣節留下來的一個面具拿剪刀一絞,罩在臉上沖上臺唱將起來,滿場歡騰,由此,女孩多了一個造型。
這還只是一個引子,正巧那晚老大坐在臺下某張臺喝酒,喝著,喝著,就直了眼,女孩退幕以后,才言語出聲,“真她媽帥!真她媽帥!一個女人怎么可以帥成這樣!”
嘍啰馬修當時就守在老大身邊,立即會意地追到后臺去請人,結果人已收錢走人。“嘿,蜜糖兒,老大請你過去坐坐。”接下來的第一個晚上去請,蜜糖兒竟不聞不望,顧自收拾好行頭,到柜臺領錢,走人。第二次他讓現場經理表明他嘍啰馬修的身份及老大的身份,女孩照樣不理不睬,走人;第三次女孩把擋道的打了一耳光,走人。
所以起因是,真他媽帥以及敢不聽招呼。
后果很嚴重,從最初的也許只是想叫她到他的臺子來陪陪酒(這么抬舉的事,輪到誰還不得巴巴地貼上去啊!)升級到要親自嘗一嘗她的味道了。嘍啰馬修總是第一個搞明白老大的話意。
藥開始起作用,女孩仍不知在計中,從第二首起,她有些揺晃,她覺察到了一些異樣,偷偷的清了一下嗓子,話筒里傳出幾聲輕輕的吞咽聲。
到了第三首,女孩明顯的不支了,她的聲音開始乏力,一首應是嘍啰馬修的奶奶那老古董留聲機才會唱的《夜來香》,與眾不同的溫柔、清滟到了極致,也慵懶、疲憊到了極致。
“一、二、三,倒!倒!倒!”嘍啰馬修在心里以秒倒計著女孩倒下的時間。按理是她是撐不了三首歌那么久的,然而,女孩卻硬是撐著唱到曲尾。
燈光暗下來,下一場表演的匆匆上了臺,女孩艱難地往回走,嘍走道上的啰馬修張開雙臂迎上去,“Hi,honey!”
女孩蹣跚的走著,一只手舉到臉邊去摘面具,摘到了卻無力腕握,叮當一聲,面具掉到地上。女孩彎下腰去撿跌落在地的面具,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不從心,她控制不了自己了,蹲不下去,也站不起來,整個人如山欲倒樹欲傾地掙扎著。女孩的身后,音樂響起,新的節目已經熱鬧上演,很好的掩飾了這里發生的一切。
女孩很驚訝,很不甘心,先屈了一只腿,讓它支著自己,半跪在地。
嘍啰馬修發出歡呼的口哨,紳士的單腿跪下,一把摟住還在強撐的女孩。
站起來的時候,不知為什么,嘍啰馬修感覺自己幽默不起來了,一秒鐘的機會,他和女孩對視了,他看見了一雙純靜的,充滿訝異又微微含笑的眼睛,最要命的是這雙眼在向他表達了感激,她可能以為他是來施援手的吧?
嘍啰馬修只停頓了一秒,就把女孩擄起來,打手甲乙丙丁七手八腳參與捆綁,堵嘴。看起來這樣做是是多余的,女孩已經完全癱軟,口不能言,腿不能行。然而,這又是一種必不可少的懲戒儀式,意義大于形式,一行人捆好女孩,拖尸一般,拖著穿過整個后臺,場內的其他女孩子們嚇得瑟瑟發抖,爭相避讓。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