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帝千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熠抿唇,不說話。
小魔龍早就認栽,連連點頭: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姑父大人求放過。”
說著,又流起了眼淚,一旁的魔龍忍不住扶額,動不動就哭,這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見玄熠倔著臉不說話,玄熙臉色又黑兩分,可也沒再發(fā)作,對幻影幻魅吩咐道:
“帶他下去。”
說著,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走了。
魔龍也抱著小魔龍回了院子,一路上嗚嗚咽咽,魔龍見此,嘆了口氣,說道:
“你們出去玩也就罷了,可是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事做了有什么后果,你們都需要想個清楚明白,凡是三思,若真想無拘無束,就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就算你做錯了,也不敢有人挑你的錯,就如今天,因為玄府強大,你姑父也是一手能毀了天平大陸的人,就算是皇上也敬了三分,何況是那魏老夫子,不然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你們?”
小魔龍連連點頭:
“孩兒明白。”
“明白就好,姑父打你也是因為這次你們闖禍太過,這兩日好好養(yǎng)傷,修煉就先擱下。”
小魔龍依舊連連點頭。
其實小魔龍是個通透的,這些事就算魔龍不說,他也能明白個七八分,只是他有些時候反應(yīng)實在是遲鈍了些。
玄熠趴在床上臉色蒼白,顯然玄熙這次是真的下了重手,白千璃細細的給他涂抹著藥膏,見玄熠倔強的不吭一聲,白千璃暗自覺得好笑,也不知道這性子是像玄熙還是像她,被打了那么久,竟是連一滴眼淚都不流。
玄熠不說話,白千璃也不作聲,房內(nèi)一片寂靜,最終還是玄熠忍不住,問道:
“娘,你也覺得熠兒這次該打嗎?”
白千璃挑眉:
“熠兒覺得呢?”
玄熠不免有些不服氣:
“我們只是去圣龍學(xué)院的后山玩而已,也沒想到那軟包子會突然祭出炎雷彈,若不是這樣,我才不會被父親打呢。”
“圣龍學(xué)院后山不開放,你知道了還去玩,那就是你的問題,圣龍學(xué)院的后山也是屬于皇家領(lǐng)地,就如你家院子突然進了一個陌生人,跟你搶地方玩,你樂意嗎?再者,你既然跟小魔龍一起去玩,那不管出不出事,你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蚱蜢,誰也怨不得誰,至于父親為什么打你,你可有想過,若不是有玄府為你做后盾,你今日輕則被打入大牢,重則死罪,今天你父親雖厚著臉皮將你的罪過揭過,卻也是要為圣龍學(xué)院重新蓋一座教學(xué)樓,以給皇家一個交代,你說打你這一頓,是不是輕了?”
玄熠撅著嘴,聽著白千璃的分析沉默不語。
白千璃知道他這是聽進去了,便又開始沉默,玄熠是個聰慧的孩子,想必會明白玄熙的用心良苦。
良久,玄熠又虛虛的說道:
“娘親以前不也中把圣龍學(xué)院的后山給燒了嗎?娘親不也沒事?”
白千璃頓時一噎,旋及明白,定是夏竹那丫頭在他面前捅的,斂下思緒繼續(xù)耐心的說道:
“那次我是被人陷害,為了自保燒了后山,可饒是如此,我也挨了板子,若不是你滄外公極力護我,我也是死罪難免。”
聽罷,玄熠又是一片沉默。
白千璃摸了摸他的頭,笑道:
“之所以能縱容你闖禍,是因為娘親跟你爹都端得起,你若是沒本事,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唯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重要的人,闖禍顧然不對,可經(jīng)一事長一智,你若還是不服氣,就當娘親今日這番話沒說過。”
玄熠頓時支起身子,急忙說道:
“熠兒知錯了,娘親不要生氣。”
相比讓玄熙打一頓,玄熠更怕讓白千璃失望。
其實白千璃說的這些他明白,只是心里不服氣罷了,這禍他兜不起,所以爹爹才會替他出面,可心里又咽不下這口氣,才問了自己娘親。
白千璃欣慰的笑了笑:
“娘親沒有生氣,累了一天,快睡吧。”
玄熠點點頭,便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待出了房間,就見玄熙等在門外,見白千璃出來,便湊上去問道:
“那小子怎么樣了?”
白千璃白了他一眼:
“既然心疼,還下那么重的手?”
“那小子就是欠教訓(xùn)。”
白千璃“噗嗤”一笑:
“你放心好了,熠兒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玄熙扶著白千璃的細腰,搖頭:
“我哪需要他明白,就是來看看他如今怎么樣了,今日下手是重了些。”
兩人細說著話,消失在回廊盡頭。
而南宮府,南宮譽這兩天也是下不來床,顯然也是挨了板子,南宮譽已經(jīng)十歲,被南宮昊然這一頓打只覺沒臉,雖然知道這次是自己的錯,可他卻是不死心的設(shè)計了一番自己老爹。
也不知道在魯雙玉面前說了什么,竟讓魯雙玉兩天都不曾跟南宮昊然睡在一起,南宮昊然自然知道是自己兒子搞的鬼,可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變著法子去哄魯雙玉,可魯雙玉根本不搭理他。
而南宮昊然,當然是窩在被窩里一邊疼一邊笑了,只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南宮昊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自己兒子狠狠的坑了一把。
想必今日過后,三個孩子又是一番成長。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