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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終于說了一句中聽的話了,”海貴一拍小安子的肩膀,笑呵呵的,又對夏阿美道:“大姑娘快走吧,這里有我們,你放心就好了,再說,我們可是很相信你的廚藝的。”
“咳咳!”突然一聲重重的咳嗽響起,驚的眾人連忙看過去,見是王程遠,便極快的四散開去干活,唯獨夏阿美留在原地。
“跟我來。”王程遠道。
夏阿美知道這是有話和自己說,便跟著到一處矮屋里。
這屋子是王程遠平時訓話的地方,并沒有窗戶,微弱的光亮從門口照進去,根本看不清里面的陳設。
王程遠忽明忽暗的臉,抖動的山羊胡須,在夏阿美看來很是滑稽可笑。
王程遠沉默了好半天也不說話,似乎是在醞釀說辭。
半天才道:“大姑娘,你爹的事,我們也沒辦法,你知道的,官大一級壓死人……你節哀……”
夏阿美淡淡的道:“我理解的,我并不怪你們。”
夏致遠毒死李寶,祥泰酒樓也受了一些牽連,王程遠還能這樣為自己說話,也算是難得的慈善人了,夏阿美也是知道好歹的。
王程遠見此,便拿出一只荷包遞給她,道:“這里是一點銀兩,算作今天這事的酬勞,你拿著吧。”
夏阿美一愣,明白這是封口費,便伸手接了。
在百花鎮首屈一指的祥泰酒樓,竟然沒人會做擎魚,如果傳揚出去,會對酒樓造成巨大損失。但是王程遠說的好聽,意思也就是銀貨兩訖各不相欠,此番揭過了便再無關系。
“為了安全起見,這件事你一定不能說出去,明白嗎?”怕她不明白,王程遠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