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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外向很快就和本丸中大家打成一片的和泉守在我意料之外的不擅長內(nèi)番,而且是不擅長所有的內(nèi)番,就連收衣服都會莫名其妙的掉一路衣服,讓當天負責洗衣服的清光差點逮著他去手合。
和泉守的這一點讓負責安排內(nèi)番執(zhí)勤表的燭臺切非常苦惱,但我卻為此有點高興,因為和泉守不擅長這些事情所以我就有理由可以去幫忙,就不會沒有事情做顯得非常沒用。并且自從和泉守一下子用掉了一瓶洗衣液后,他安排到的工作就變成了收衣服和喂馬,這兩件事都是不要碰水也不需要用到兩只手的,都是我可以做到的。
同時和泉守不擅長照顧自己的特性,也令我不得不長時間的跟在他身后,避免他失足落水,出于好奇心而掉進鶴丸挖的坑里,阻止他因為頭發(fā)被樹枝纏住而拔刀砍樹,提醒他不要玩太久lovelive以免近視,偶爾還要三更半夜的被他叫起來煮夜宵。
說實話一天下來要做這么多事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但我卻為此感到非常充實,或是說滿足?我過去從未想到有一天我可以做到這樣子的照顧別人,也有人愿意這樣依靠我,讓我這種人也能顯出幾分用處來。
明天也會是這樣吧。在我?guī)е┰S期盼的關(guān)掉床頭燈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富有節(jié)奏感的敲門聲響中和泉守的聲音有些許變調(diào),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主公殿下?您睡了嗎?”
這次聽起來不是為了夜宵。
我任勞任怨的從還沒捂熱的被窩中鉆出來,穿上拖鞋打開了房門,在昏暗的燈光最后看見了雙手環(huán)胸神情不安的和泉守。
“請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主公殿下,這個本丸有鬼。”
原來只是這……等等?有鬼?我看了眼和泉守不像是在說謊的格外認真的臉龐,忽然感到后背一涼,看慣了的走廊也好像變得陰森了起來。
“我剛才起來去衛(wèi)生間,卻看見有一道白影飄過,想著也許是鶴丸,可走過去卻沒有一個人。”和泉守幽幽道:“然后我又在回房間的路上聽見了說著死吧死吧的又低又啞像是小孩子的聲音,可跟之前一樣,在周圍都沒看到有人。”
付喪神所在的地方,也會有鬼嗎?還是那種最可怕的小孩子形態(tài)的鬼?被他這么一說,我不禁也害怕了起來:“那,那要怎么辦?”
雖然說我是個審神者,但我的確是對鬼怪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并且是這種,這種聽起來就像是已經(jīng)在這座本丸潛伏了好久,怨念很大的鬼怪。
“石切丸不是神刀嗎?把他叫醒一起尋找那個鬼吧。”和泉守一臉凝重,看上去十分可靠:“我們要快一點,不然他們在睡夢中遭遇危險就糟糕了。”
是,是這樣的?我被他后一句話嚇到,來不及猶豫的趕忙點了點頭,也顧不上穿外套的單穿著件吊帶睡裙就跟著他跑向了石切丸的房間。
平時不算長的路在這被渲染得異常可怕的環(huán)境下變得尤其的長,如果不是最后終于走到了石切丸房間門口,我都要懷疑我們是不是碰上了書上說的鬼打墻。
“石切丸?石切丸?”我還沒來得及想要怎么叫醒石切丸,和泉守就焦急地敲起了門,以至于不止石切丸被叫醒走了出來,連隔壁的燭臺切還有一期和三日月都被驚醒了。
“這座本丸里,有鬼啊。”面對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出本體刀的石切丸,和泉守用比之前更憂慮不安的語氣快速重復了一遍剛才對我敘述過的遭遇:“我剛才起來去衛(wèi)生間,卻看見有一道白影飄過,想著也許是鶴丸,可走過去卻沒有一個人,然后我又在回房間的路上聽見了說著死吧死吧的又低又啞像是小孩子的聲音,可跟之前一樣,在周圍都沒看到有人。”
真是一字不錯的重復啊。我因為這微妙的一點而稍微放松了下來,抬頭卻看見三日月身后的走廊拐角處掠過了一道白影。
“怎么了,主上?”注意到我僵硬反應(yīng)的一期走近,溫聲問。
我吸了吸鼻子,顫抖道:“……有鬼,剛,剛才從拐角處飄過去了。”
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半響后石切丸抽出了本體刀,跨步走向了鬼影飄過的拐角處:“走吧。”
燭臺切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跟上去,然后是和泉守,一期則表示要去叫醒弟弟們,而正欲也跟上石切丸的我卻被三日月拉住了手腕,差點因為這猝不防及的溫度驚叫出聲,整個人變得比先前看到鬼影時還要僵硬。
“夜里寒露重,主上小心著涼。”在這樣像是恐怖片的環(huán)境里,三日月仍保持著一貫從容溫和的笑意,我一動不敢動的看著他脫下身上深藍色的外袍披到我身上,鼻尖登時便被那屬于他的淺淡的香氣所充盈。
我像個傻瓜一樣的站在那里,不敢去看他被條紋睡衣緊裹著的身體,也不敢他不知為何仍握著我手腕的手,更不敢抬頭看他的臉,連道謝的話語都說的很是艱難顫抖:“……謝,謝謝,三日月様。”
他他他他他他的衣服現(xiàn)在在在我身上??不要說冷了,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甚至是滾燙的,尤其是與他外衣直接接觸到的皮膚,簡直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應(yīng)該再說些什么的,可是還可以說些什么好呢?我無措地揪著裙擺,感覺氣氛實在尷尬極了。
“主上。”他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