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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使用被稱為靈力的力量,而這樣修復(fù)刀劍消耗的靈力要比我想象中低很多,我將在場所有付喪神們的刀身修復(fù)完畢后才感到身體有些疲勞。
我比想象中能干一點……?唔!起身后差點摔倒的我多虧了最開始的白發(fā)正太手疾眼快的攙扶才沒有摔倒。
眩暈感過去后我趕緊撿起地上的白板寫上‘謝謝’舉到他的面前。
“沒、沒關(guān)系。”他靦腆地笑起來,眼中雖然還有戒備可看起來還是給人很柔軟很溫柔的感覺:“我,是五虎退。那個……只是一把短刀,沒擊退過老虎?!?
他看起來是很容易害羞的性格,然而最開始和現(xiàn)在都是他率先對我伸出援手,有了他的開頭,其他付喪神們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我對他的好意感到感激又感到惶恐,我真的接受嗎?這樣純粹的善良是真的吧?不是想要為了之后逗弄我吧?
五虎退介紹之后是那個有美麗眼睛的青年,如我所猜測的那樣他名為三日月宗近,再接著是看起來有點像海盜的燭臺切光忠,涂著紅色指甲油的加州清光,在大門口差點殺死我的一期一振,差點把我腦袋捅穿的一身白的鶴丸國永……我努力記著他們的名字,暗暗慶幸他們個子的形象都非常獨特容易辨別。
按照手冊上的說法,付喪神都是叫自己的審神者主殿,主上或者大將之類,不過我的的確確是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主人,也沒有妄想他們會承認(rèn)我為主人。
‘我叫三條由佳,可以叫我三條或者由佳?!乙还P一畫寫好自己的名字,后退一步舉高。
頭果然還是有點暈。
我猶豫著放下白板擦掉字跡寫上新的內(nèi)容再次舉起:‘如果可以的,想去休息一會可以嗎?’
“這真是嚇到我了呢?!闭f話的人是鶴丸國永,他探究似的看著我說著被嚇到的話,臉上的表情卻完全不像是被嚇到:“是真的不會說話嗎?由佳?!?
第一次,第一次被陌生男性叫自己的名字的感覺好奇怪???我下意識打了個冷戰(zhàn),仿佛有電流從脊柱爬過,我飛快地看了眼鶴丸國永又馬上低下頭斟酌著寫字回應(yīng):‘……目前做不到?!?
目前的我,面對他們還是做不到正常的交流。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我?guī)е魃先シ块g吧。”主、主上?居然叫我主上嗎?我惴惴不安地望向走近的燭臺切光忠,惶恐無措地連謝謝都寫了好幾遍才寫對。
他似乎為我的慌亂感到好笑,竟朝我含帶和藹意味的笑了笑才跨步走過我身邊,我看看他的背影,朝房間里的其他付喪神們彎腰示意又急匆匆地窺了眼三日月宗近后才小跑著跟了上去。
禮儀,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兩年以來沒踏出家門一步過的我開始憂慮這重要的一點,付喪神說到底也屬于神明,必須要小心不能冒犯,雖然之后可以如小狐貍說得那樣不用和他們接觸,但照目前看,還需要和他們打交道不短一段時間呢……
“到了。”打開房門后簡單樸素的房間映入眼簾,只是看著上面的灰塵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入住了,顯然燭臺切光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很久沒有審神者入駐所以房間比較臟亂,還請您稍等我打掃一番。”
‘感謝您的好意,但是打掃房間這種事情由我來做就好?!移鋵嵅⒉簧瞄L整理房間,但是比起和陌生人尷尬的共處一室接受對方并不情愿的幫助,我還是寧愿自己一個人慢慢收拾。
不想給別人添麻煩,因為這樣的話大概就能不被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