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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爺...”沈蘭清想要伸手去觸碰他的發(fā)絲,卻又怕這是一場夢,夢醒后他依舊拒她于千里之外。
周澈跪在地上,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頭擱在了她的雙膝上,闔著眼眸,呢喃,“阿隨,我是阿澈呀...”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打在沈蘭清的手上,滾燙而灼熱。
十年,十年啊,他等了她十年,他的阿隨終于回來了。
沈蘭清深深吸了一口氣,眼淚吧嗒吧嗒的開始往下落,這些日子的彷徨和委屈在他這一聲‘阿隨’里再也無法隱藏,沈蘭清伸手捶打著他的肩膀,哭喊著,“你不認(rèn)識我,你不認(rèn)識我...”
沈蘭清想到這些時日他對她的冷漠無情,越發(fā)控制不住自己,將所有的情緒都發(fā)泄了出來,對著周澈又踢又打又咬的,眼眶紅腫,撕心裂肺,“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周澈任由她打罵著,紅著眼睛看著她,最后終于忍不住,抓住她胡亂揮舞著的雙手,用力將掙扎的人禁錮在懷里,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哽咽著聲音,“阿隨,阿隨,別怪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只一句,沈蘭清便卸了渾身的力氣,癱軟在他懷里,抱著他的脖子不住的呢喃著,“...太子爺,太子爺...”
兩人抱在一起泣不成聲,生離死別后的再一次相擁,仿佛隔了幾百年一般。
過了很久,兩人的情緒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周澈抱著她起身坐在床上,將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沈蘭清自覺的往他懷里鉆了鉆,頭埋在他的胸口處,這個懷抱她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鉆進(jìn)來了。
“爺,你真的知道我是...阿隨嗎?”沈蘭清依然覺得有些不真實,他怎么會知道她是沈隨心呢?
周澈將她的雙腿搭在床上,撩起她的裙擺,將她的里衣卷起來,查看她腿上的擦傷。
之前什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而且對于沈蘭清而言,從死到生也不過才幾十天而已,所以這種親密的事情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任由他上著藥,自己則卷起他的一縷長發(fā)把玩著。
周澈看著她白皙的小腿,眼眸卻是暗了許多,那一年,她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時,也喜歡蜷在他懷里,那時的他年輕張揚,而現(xiàn)在的她依舊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而他卻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他了。
“阿澈?”沈蘭清見他沉默不厭,心里一緊,有些慌張的抓緊他的衣袖,“你...”
周澈回眸給她一個溫和的笑容,“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阿隨無可替代。
沈蘭清松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困惑,“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就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無法接受,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周澈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想到天恩說過的話,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告訴沈蘭清,只道,“阿隨,我永遠(yuǎn)不會認(rèn)不出你的。”
沈蘭清頓時撅嘴,開始算后賬,“是嗎?那那個時候是誰讓人掌了我兩耳光?是誰讓我一次一次的下跪?又是誰把我一個人扔在馬背上?”
周澈輕咳一聲,按了一下她腿上的傷口,“疼嗎?”
剛才沈蘭清處在極度的震驚與激動當(dāng)中,已經(jīng)忽略了身體上的不適,此時他一提,頓覺臉上手上腿上處處都疼得不得了,不由淚眼汪汪,“疼...”
周澈暗暗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沈蘭清卻不依不饒,伸手到他唇邊,“以前你都幫我吹吹的。”
周澈有些不自在,那個時候,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別說吹吹了,就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方設(shè)法給她摘下來,可是到了現(xiàn)在,她若要天上的星星,他尚可想想辦法,可是這個吹吹,他到真的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沈蘭清撅了嘴,垂下眼眸,聲音里難掩失望,“那算了...”
從以前到現(xiàn)在,周澈最見不得的便是沈蘭清失望的模樣,他怎么可能舍得讓那個總是瞇著眼睛笑的小姑娘失望呢。
周澈幾乎是本能的抓起她的手輕輕吹了吹,哄著她,“乖,不疼了。”
沈蘭清眉開眼笑的拱進(jìn)他懷里,心里泛起大片大片的歡喜,這是她的太子爺,真的是她的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