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蕓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正廳,我看過去,宴依所說的那個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的男人正一臉笑意地坐在側座,手里捧著一杯茶,大刀草草放在一邊。
許意安還是笑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見我過來,許意安示意那男人看過來,然后,我就這樣在此被一位陌生人自上而下好好打量了一番。
“這姑娘名叫沈諾,是我的遠房表妹,父母不幸離世,搬來我這里住。”許意安十分流利地撒了個謊,順便將我的名字還有來歷都重新編了個新的。
那男人顯然不信,“呵呵”笑了兩聲之后便一臉壞笑地看了看我和許意安,那笑,分明是將我又當做了許意安的紅顏知己,還是一不小心住進來了的那種。
倒是與那些女子不同,我替他在心里說道。
只不過我也不愿意戳破,畢竟有了這層表面上的關系,誰也不會輕易拆穿,畢竟是許公子的面子,誰敢不賣?
“在這兒坐著吧。”許意安也知道了那人的心中所想,不過也只是招呼我過去坐下,也并未多做解釋。
“這位是江湖上有名的截羽教教主曾不武,快見過曾教主。”
還要讓我見過他?我雖心有不甘卻還是得微微屈身,“沈諾見過曾教主。”
“哈哈哈,”那曾不武笑起來聲若洪鐘,頗有幾分豪爽,“沈姑娘不必客氣,慚愧慚愧啊。”
倒也不是那種大字不識的莽漢。
“曾教主不必自謙。”我又說了一句才挨著許意安坐下。
曾不武這下笑的更腎,襯的右臉上的刀疤越發明顯,可卻不教人心生厭惡,反倒平添幾分英雄氣概。
許意安知曉我已不知如何接過話頭,接著開口,“剛剛說起曾教主教派事物,那凌風教做了何事讓您這么早便來了江堰?算起來,也還差五日才正式舉行。”
提到凌風教,我也不由得正襟危坐認真聽起來,曾經也只是在幼時聽人說起過凌風教的惡毒名聲,那顧芊芊雖與師父有幾分聯系,可師父卻從不主動提起這些,我也不好深究背后的緣由,所以對那凌風教也算知之甚少。
曾不武也似與一眾江湖中人的看法一致,說起凌風教便皺緊眉頭,“那凌風教實在欺人太甚,我截羽一直以來與它并無太多交集,也盡量避開一切可能交戈的機會,可誰知半月前,它竟派人殺了我教派中的十三余人,其中三人是我相識十余年的兄弟!”
事態好像有些嚴重。
許意安輕輕應一聲,便繼續看著曾不武,想要了解其他后續發展的事情。
“可我親自去找那顧芊芊,她卻說矢口否認,說自己并未派出任何人做出此事,就算我拿出手中他們當時殺人后丟在地上的令牌她也堅決說自己未曾做過。”
“這倒和凌風教慣常的行事風格有所不同,”許意安捋一捋鬢發,“據我所知,凌風教之人雖然出手惡毒,但從不會殺了人卻不承認。”
曾不武嘆了口氣,“我也是覺得此舉不似凌風教所為才這般難做,畢竟當場留下的證據太過明白,所有人都懷疑是凌風教所為,教中人也是如此,所以我兩年為難,既不想讓凌風教背了黑鍋也不想讓教中人覺著自己沒人保護,所以……”
“你是想問我該當如何?”許意安喝一口茶,“只是現在證據充足,就算凌風教拒不承認也可讓她們承擔一切,況且還是那樣作惡多端的教派。”
曾不武恍然大悟,忽地拍了拍腦袋,“你這樣一說我明白了,凌風教只能口頭上聲稱并非自己所為,可我派有證據,即便她們不承認我也有江湖門派眾人的支持……”
“可你不要忘了,凌風教何時在意過江湖中人的言論所傾?”
曾不武再次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我忍不住想,聽江湖中人這樣說,那顧芊芊確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那么此事為凌風教所為的可能為七成,可若是不是的話,便是有人惡意誣陷,可如果真的是她們所為卻不愿承認的話……
那便是有新的目標了,或者,她們暗地里有了新的籌劃。
“你認為此事如何?”許意安忽地轉頭看向我,眼底盛著笑意,“把你想到的都說出來,但說無妨。”
我原本想三言兩語糊弄過去的,可聽到這句“但說無妨”還是將我所想的都說了出來——
譬如,不必在意凌風教,為截羽死去的十三人報仇。
曾不武也這么以為,卻還是搖了搖頭,“那凌風教中人士武功高強勝過任何一個教派,那顧芊芊武功尤其高,甚至曾經在武林大會上將先任盟主當場挖心斃命。”
挖心斃命……倒確是極其兇殘。
“為何?”
“先任盟主失口辱罵了凌風教出走教主,且言語粗俗,那顧芊芊護主心切……”
雖有緣由,卻還是太過血腥。
“且凌風教一直有不成文的規矩,教中人須得手染鮮血才能被人看得起,而且殺的人越多在教中地位越高,你想想,那顧芊芊得殺多少人才爬得上這個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