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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院門口,看到了文武兩位爺爺一直站在門口,并未踏入院內(nèi)。
“祖父,我看此處村莊一定是有問題,我想……”我的話還未說完,文爺爺虛按了一下手。
我回頭發(fā)現(xiàn)黑白無常就跟在我們的身后站定,看向我們這邊,發(fā)現(xiàn)我不再繼續(xù)說話以后,徑直向我們走過來。
兩人在我旁邊站定,向文武兩位爺爺作揖,“拜見文閣主,武閣主。”
“原來是司煜啊,不必客氣,你怎么到這兒來了,這位是?”看來文爺爺是認(rèn)識那只死魚的,但是黑衣男子,他好像并不知道是誰。
“在下楚煬,是司煜的朋友。”那黑衣男子主動報出自己的名字,卻并未說出出處,想必是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來歷。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我聽見黑衣男子的手下喚他少主,相比也不會是什么小來歷的人。
“我在家閑著沒什么事情,便出來尋我這朋友一起出來游玩兒,沒想到在這里遇見您。”這死魚到底是什么人,我很是好奇。
“他是你外祖母哥哥的孫子,你要喚一聲表哥的人。”腦子里面?zhèn)鱽砹宋臓敔數(shù)穆曇簦冶砀纾∵@話嘮的死魚竟然是我表哥,還好我現(xiàn)在不是蕭白而是文霄白,否則這聲表哥,我怎么能叫的出口啊!
文爺爺看見我臉色古怪,走到我身邊,“這位是我的孫兒,蕭白,見過司家公子。”
“在下文霄白,見過司公子,見過楚公子。”我禮貌性的想著黑白無常行禮。
“原來你是文閣主的孫子,之前沒有聽說你啊,剛才說話有得罪的地方,不要往心里去哈。”死魚的話很是奇怪,他說之前并未聽說過我,但是又并未深究我到底是誰,卻把話已經(jīng)說了出來。
“在下自小身體孱弱,祖父便把我寄養(yǎng)在一位醫(yī)術(shù)高人那里,直到最近身體已經(jīng)健朗才重新回到祖父身邊,死魚兄沒有聽說過我,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就你愛管閑事,我估計把司煜說成死魚,讓你管閑事,死魚是不會說話的。
“祖父,我想留在這里一晚,看一下究竟。”我懶得搭理他,這個村莊的吸引力比我這個話癆死魚表哥對我的吸引力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霄白,你可想好了,這地方祖父也有所耳聞,至今也沒有人在活著從這里度過一夜走出去的,蹊蹺得很。”文爺爺一臉的不贊同,卻也沒有明說出來。
“祖父,就一夜的時間,我會保護(hù)好我自己,如果這一夜孫兒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明早我們就繼續(xù)趕路,祖父。”這個鬼村,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鬼的。
“既然你堅持,那么好吧,我們先尋一處可以住的地方。”文爺爺并未多說什么,而是選擇支持我的決定。
“如果文兄不介意,我們二人也想留下來看看究竟。”黑衣男子上前搭話。
他們也要留下?“楚煬,你什么時候這么愿意多管閑事了?”死魚表哥打趣的問黑衣男子。
“我就是想留在這里,看看過完今晚,你能不能變成妖怪或者被妖怪吃了,我就清凈了。”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離開,回到村口的隊伍里吩咐著什么。
“楚煬,沒有我,你一定會寂寞的。”死魚表哥轉(zhuǎn)頭就去追楚煬,剛跑出去幾步,又突然折了回來,跑到了寧皓的面前,“這位公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朵花。
寧皓這次倒是乖,稍作猶豫以后就把名字告訴了死魚。
“在下寧皓。”
“哪個寧?哪個皓?”死魚又向前了一步,感覺已經(jīng)快貼到寧皓的身上了,不過我突然的發(fā)現(xiàn),我也不知道寧皓的名字是哪兩個字呢。
寧皓看向我,發(fā)現(xiàn)我一臉迷茫,然后沖著我說“安寧的寧,皓月的皓。”這話是對我說的,不是對死魚表哥說的。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皓月的皓,這個名字真的很適合他,他的眼睛就像皓月一樣明亮,不知道他的父母給他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是不是這個寓意。
“寧皓,寧皓,寧兄此處相見是緣分,在下司煜,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有事找我就可以了,我們一會兒見。”我真的是第一次見這么自來熟的人,什么此處相見就是緣分,不是說這里是鬼村嘛,難不成這是鬼緣分啊。看著死魚表哥戀戀不舍的走了,我真是嘆了一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