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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鐘小亮這家伙，至于是不是，還得這鐘大白親口說。

“鐘小亮。”

鐘大白苦著臉。

林凡聞言，心里倒是嗤鼻冷笑一聲，看來他前面猜的七七八八都是差不多，一看鐘小亮那德行，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好，你這個條件到了警察局應該能得到滿足。”不過林凡卻不準備和羅源局長相見，畢竟他現在的外貌并非本人，以防東烏人的察覺，他現在非常時期只能與陌生臉示人。

他找了一張大文檔紙：“寫吧。”

鐘大白有些不明所以：“這是什么？”

“你所有的罪行，寫下來。”林凡的打算是將這些作為證據，然后讓羅源收件，至于怎么個裁決完全是法律的事情。

鐘大白那一瞬間，頭大了。

這不是要讓自己全部招了嗎？可是……可是他能說，這一張紙完全不夠寫啊！

不過在林凡的眼神犀利之下，他還是‘精挑細選’的寫滿了。

紙是寫滿了，可那大大小小的罪行還是有好大一半都沒有寫出來。

林凡接了紙，這三人面如死灰，尤其是其他兩人都能見到未來的牢房，都不是在電視里看到的了，而完全是自己親身體驗了。

“瑪德，你確定寫完了？”林凡掃了一眼內容，當時都是忍不住爆了粗口，這果真是惡貫滿盈，罪當可誅！

“完……完了……”能寫這么多出來，鐘大白已經是非常的有勇氣了，這時候絕對不能再給自己砸石頭了。

既然已經死了，那還是希望能死的留個全尸。

林凡看著對方的反應，心里自然清楚看來是完全沒有交代的，不過這紙上寫著的，已經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行吧，那接下來，我想聽聽韓莓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林凡抖了抖紙張，上面并沒有寫出來。

鐘大白嘆了一口氣，這事兒終究還是得交代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只能認了。

在他接下來的交代中，林凡了解到，他們確實與這個名為韓莓的女人接觸過，雙方說起來也算是有些聯系，因為都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所以之前也算是認識，不過因為近來他談了一個大客戶，是藥材有關的，所以就想推薦。

但是對于藥材方面，韓莓天生就是個專家，他們推薦的藥材完全都沒有質量。

顯然，韓莓拒絕了。

同在這一道上的很多藥店都知道她，既然她拒絕了，所有人都會不看好，自然而然他所合資的那位合作方也黃了。

因為這件事里面，有極大的利益可圖。

他鐘大白不想放棄。

畢竟就是個藥材嘛，他當時是這么想的，在當代人眼里都知道中醫的沒落，很多人生病了都不會選擇中醫，而是去選擇西醫。

這已經是時代的共同意識。

那么一來，這藥材的質量好壞，之間又有什么大的區別呢？

然而韓莓的反應是劇烈的，對于金錢，她沒有被迷惑，她是出自大世家的，自然不會干這種因為錢和利益而拋棄生生堂這個牌子。

萬般無奈，鐘大白找人威脅她，最后在一家酒吧里面，手下的人下手沒分輕重，竟是把韓莓給弄死了，這事兒幸虧他封殺得快，否則就算是他認識再多的人多是沒有什么用的。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鐘大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對于任何一個上任，永遠都是利益至上，所謂的合作伙伴，如果相互之間能夠一起謀和，那就是好伙伴，可是如果從對方身上看不到利益又或者斷了自己的財路，那么這伙伴就是絆腳石了。

這是社會上，很多商業界的共同一個弊端。

林凡沉默了一會兒，看來這些家伙在這基層里面當了土皇帝了，用于總局的話來說就是毫無組織，無紀律，反了天！

但是他妹的既然為了一筆錢殘害一條生命，不擇手段！

“我希望，你能給那韓莓的兩個孩子一個交代。”林凡臉色已經是徹底的變了，這張紙上，有他的罪行，還有簽字。

如果他真的不自覺，那么林凡的處理會很慘。

用王皓和于總局的話來說：那就是必須狠狠的處理滴，現在他讓鐘大白自覺自首去，已經算是給他一條路，寬宏大量了。

要是遇上一個脾氣暴躁的，分分鐘丟你到警車上了。

“好的，我知道。”

鐘大白虧喪著臉，心里也明白林凡所說的交代，是個什么樣的交代。

林凡拿著紙離開了之后，心想韓雪的母親總算是可以九泉之下安心了。

而他之所以幫助韓雪一家，其中的原因并不是他多有時間，而是這韓雪的身后家族極有可能就是在小世界里出來的韓家，至于有沒有前世那么牛叉，那就不好說了。

但是想著外界的環境和靈氣，少說也牛逼不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