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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粉面含春略帶怒意,一身鵝黃長裙甚是飄逸,纖細(xì)的腰肢盈盈堪握,不是文堇又是何人。
文堇今日起來感到渾身上下酸痛,又聽侍女說昨日自己醉酒,被那蘇國公主壓著睡了好一會兒,讓諸位嬪妃看盡了笑話,氣沖沖的就要找蘇杳算賬,只是這一見了面,看那蘇杳一身淡青長裙,頭發(fā)利落地束起,兩鬢淡青流蘇自然垂下,大大的眼睛中閃著疑惑,卻是將之前準(zhǔn)備好的說辭全忘了。
好像所有的氣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樣,文堇覺得自己干站著有點(diǎn)傻乎乎的,半天憋出一句:“你昨日壓得我身子疼!”
“噗——”蘇杳一口茶水噴了出去,手中的茶杯落到桌子上,茶水淅淅瀝瀝的撒了一地,杯蓋子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驚疑不定的看著文堇。
啥玩意兒?!我昨晚?壓得你??身子疼???蘇杳想起自己早上身子莫名其妙的酸痛感,身上若有若無的暗香一時(shí)間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
我的天啊!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我昨天酒后亂SEX了?還是和女的?還是和皇上最喜歡的妃子?蘇杳眼尖得瞧見對方頭上也出現(xiàn)了親密度的進(jìn)度條【1/100】,那一是怎么來的,細(xì)思極恐啊……
蘇杳細(xì)細(xì)思索了一番,艱難的開口:“那什么,你看你我同為妃子,要說在一起也不大可能,昨日是我孟浪了,不如,改日讓你壓回去?”
一屋子人只覺得公主這話說得有點(diǎn)不對勁,文堇卻是直接忽略了前面,紅著臉說:“誰、誰、誰要壓你!你你你厚顏無恥!”說完這句話真覺得自己臉上要冒熱氣了,這蘇國的公主,真是、真是不知廉恥!以為人人都像她嗎!
蘇杳不明白自己又戳著對方哪根筋了,這羞憤欲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對自己開出的條件不滿意?
秋雁可不高興了,誰說她家公主一句都不行,何況只是個平起平坐的昭儀,奈何自己身份不夠,不能替她家公主罵回去,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腳,又狠狠瞪了文堇背后的侍女一眼。靠近蘇杳耳邊悄悄咬耳朵:“公主,您昨日喝醉了不小心趴在了堇昭儀身上,雖說這事情是您的不對,可也不必太給她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公主好欺負(fù)呢!”
原來是這么回事!蘇杳清空了自己腦海中的各種黃暴畫面,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可恥,輕咳一聲掩飾之前的尷尬,底氣上來了:“是我不對在先,可你也沒說自己酒量差啊,是誰之前要跟我拼酒來著?”又小聲咕囔著:“你身子疼怪我咯?我身子也疼啊!”
文堇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頓時(shí)啞口無言,怎么這幾句話說下來,自己就不占理了呢?文堇困惑的想了想,終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又氣咻咻的甩了甩袖子:“算了!我今日來也不是吵架來的,竹枝,將東西拿上來!”
文堇一屁股坐下,蘇杳硬生生將要出口的那句“板凳上有茶水”給憋了回去。
身后的竹枝呈上一個錦盒,綿軟的綢緞上靜靜地放著一個玉扣,外徑約為三厘米,是青玉色的羊脂玉質(zhì),細(xì)膩潤澤,玉扣上還刻有云海圖案,紋理均勻細(xì)膩,閃著瑩瑩的光澤,顯然是好東西。
文堇見蘇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顯然是極為喜愛,心里不禁有些小得意,向蘇杳夸耀到:“這是我祖父寧國公從甘海那兒得的一塊玉,請京城最好的玉器師傅刻了這云海出日圖,放在腰間佩戴最為合適不過,如今就送給你做賀禮了,到時(shí)候可別說我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