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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不缺少高明的算卦者,但要說算卦這玩意兒只要懂點兒風水命理禁忌的人都知道,只要用好一些的遮命寶物戴在身上。就可以避免別人算出自己,而要藏一處地方也可以在外圍布下結(jié)界,手法越高明越是算不出來,剛剛中年人強調(diào)‘任何’兩個字,這個意思就是不管要算什么,不管對方帶的是什么遮命法寶,布下的是多狠的結(jié)界,都無法逃脫這古司南的尋覓。
別人不相信。但魏子然卻是深信不疑,因為此時這個古司南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味道可以證明一切。
后來那中年人與魏子然一見如故。兩人一直暢聊到鬼集結(jié)束,魏子然感覺這個中年人可謂是通今博古,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兒,但從那以后魏子然就再也沒見過這個人了,聊到最后那個中年人也是告別后突然消失,魏子然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問。那中年人只是在離開前丟下了五個字:游方五時魂。
白小雨聽完心中已經(jīng)篤定,這個中年人絕對就是最后一個九善魂,他手中有著古司南,還能隨意消失和出現(xiàn),這種本事并不是隱身之術(shù)。很可能是空間穿梭之術(shù),看來最后一個九善魂叫做‘游方五時魂’。
聽到這白小雨對魏子然說道:“魏大爺,那您現(xiàn)在趕緊的幫我聞聞看那個古司南在不在這里啊,我好去找那人啊,現(xiàn)在只能靠您了,我這等著古司南救命呢。”
魏子然搖搖頭說道:“真不湊巧啊小子,我這兩天感冒,鼻子有點兒塞,聞不出來啊。”
……
啥玩意兒?
白小雨聽完都快石化了,鬼也會感冒啊,還鼻塞,鬧呢這是。
白小雨看了看時間,只剩下最后半個小時了,他哭喪著臉說道:“魏大爺,這可怎么整啊,那個游方五時魂神出鬼沒的,只要他不現(xiàn)身根本沒人能看見他,你說這人也太怪了,來到這鬼集擺攤肯定是想找買家買他的古司南,但又不現(xiàn)身,我估計天下間也就魏大爺您一個人是他的有緣人了,別人哪兒會您這招聞寶氣的活兒啊。”
魏子然嘆了口氣,拍了拍白小雨的肩膀說道:“小子,這事兒吧講究一個緣分,你今天來可能就是緣分沒到,所以見不到好寶貝,也見不到那游方五時魂,要不你以后就跟我混算了,每次都能來鬼集,等我鼻子好了,只要那人現(xiàn)身,我就能聞出來。”
你可拉倒吧,我可是非法入侵鬼集的,待會兒還得開溜呢,還跟你混下回再來鬼集,那時候估計妖王都把地府給鬧翻了。
想著白小雨無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從身上把包袱解了下來,交給魏子然說道:“魏大爺,我此行來必拿三樣寶物,鳳血佩、咫尺天涯和古司南,這鳳血佩和咫尺天涯可以說都是您送給我的,我無以為報,這些七七八八寶物都送給您了,拿不到古司南可能也是天意了,不瞞您說我是偷溜進來的,待會兒還得閃人呢,恐怕不能跟您一起混了。”
魏子然接過白小雨的包袱掂了掂說道:“你這又是何苦,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變通一下的嘛,古司南拿不到可以換個其他同類型的寶物嘛。”
白小雨搖搖頭說道:“魏大爺您有所不知,我要找的那人非古司南尋不到,剛剛我也跟您說了,我那朋友用先天演卦才堪堪算出古司南能找到那人,先天演卦夠厲害的了吧,如果能直接算出那人的下落,卦象當場就出來了,就是算不出來才轉(zhuǎn)為指向了古司南,你說還有什么其他的寶物能代替的了古司南的呢。”
魏子然想想也對,他也無法說出反駁的話了,他拿著白小雨的包袱正準備還給白小雨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接著他趕緊打開包袱取出了白玉笛對白小雨說道:“這東西我能要嗎?”
此時因為四周全是寶物,白玉笛已經(jīng)跟個奧特曼變身發(fā)射器似的了,亮個不停。
白小雨見魏子然拿出白玉笛,點了點頭說道:“全給您了,我要這玩意兒也沒用了。”
說完魏子然說道:“你等我一會兒,很快。”
接著魏子然伸手一招,地攤上飄起來一張符咒,魏子然拿著符咒直接點燃,將白玉笛置于燃燒的火中,沒一會兒白玉笛就被燒成了通體泛紅的火紅色,魏子然也不怕燙,直接握住白玉笛使勁兒一捏,那白玉笛盡數(shù)化成粉末,魏子然張嘴一吹,那些粉末詭異的朝著一個方向飄去,接著消失不見。
魏子然轉(zhuǎn)頭看著粉末飄去的方向,閉著眼睛喃喃自語的說道:“北面,兩百米。”(未完待續(xù)。。)